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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秦淮茹觉醒多子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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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91章 可怕的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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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走廊的灯光发黄 易中海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两手撑着膝盖,背弯着,像一截被风吹久了的老树桩。 何雨柱站在旁边,没说话。 里头传来一大妈低的哭声,夹着念恩偶尔的呓语。医生说了,左腿骨折,轻微脑震荡,没有生命危险,好养着,两个月能下地。 两个月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柱子,这次的事,是我欠你的。 何雨柱没接话。 易中海抬起头,直视着他。 不只是这次。这些年,我算计过你,使过绊子,想着法子要把你拴在院里给我养老。那些事,我没脸说对不起,但我今天必须说。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 一大爷,念恩没事就行。 易中海摇头,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干的。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棒梗。 易中海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捏得发白。 何雨柱把经过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就是把事情原本本摆出来——棒梗早上被念恩拒绝分糖,怀恨在心,哄着念恩说外头有好东西,把孩子骗到城东废弃院子,推进了枯井。 公安已经把棒梗带走了。 易中海一句话没说,坐在那儿,像一块石头。 何雨柱没催他,等了一会儿,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大妈需要人陪,你进去吧。院里我先回去看。 易中海点了点头,站起来,推开病房的门。 走廊里只剩何雨柱一个人。 他在原地站了几秒,转身往外走。 四合院离医院不远,骑车二十分钟。 何雨柱把车停在院门口,刚迈进去,就听见刘艳芳的哭声从中院传过来,又尖又急,像杀猪一样。 棒梗不见了!我儿子不见了!有没有人知道棒梗去哪了! 院里的人都缩着,没人吭声。 阎埠贵站在门口,眼神往何雨柱这边飘了一下,又赶紧收回去。 刘艳芳看见何雨柱,像抓住救命稻草,冲过来。 柱子,你知道棒梗在哪吗?他早上出去就没回来,我找遍了—— 何雨柱没说话,往旁边让了一步。 刘艳芳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回头。 易中海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院,就站在中院当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刘艳芳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腿有点软。 易……易大爷,念恩怎么样了? 易中海走过来,一步一步,不快不慢。 刘艳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啪。 一巴掌,结实实扇在刘艳芳脸上。 声音清脆,在安静的院子里传得很远。 刘艳芳整个人转了半圈,撞在墙上,捂着脸,愣在原地,连哭都忘了。 院里彻底没了声音。 贾张氏从屋里探出半个脑袋,看见这一幕,缩了回去。 阎埠贵的眼镜差点掉下来。 田大奎站在后院门口,嘴张着,没合上。 易中海这个人,在四合院住了几十年,谁都知道他是个老好人,说话慢条斯理,从来不急躁,就算被人占了便宜也能笑着化解。 这是所有人第一次看见他动手。 易中海收回手,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 棒梗在派出所。 刘艳芳捂着脸,回过神来,眼泪哗一下就来了,嘴里开始嚷嚷。 你凭什么打我!你凭什么—— 易中海转身走了,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 刘艳芳站在原地哭了一会儿,院里没人搭腔,没人劝,也没人帮腔。 她忽然意识到,棒梗在派出所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脸上的疼还没散,她已经冲出了院门。 派出所离四合院有段距离,刘艳芳一路小跑,到门口的时候鞋跟都快断了。 值班的同志抬头看了她一眼。 找谁? 我儿子,贾棒梗,今天被带进来的,我要见他。 值班同志翻了翻本子。 未成年,案子还在处理,家属不能见。 刘艳芳急了,声音拔高。 他才多大,你们把一个孩子关在里头,我是他妈,我有权利见他! 值班同志脸色没变。 规定就是规定,明天来找陈大雷同志。 刘艳芳在窗口磨了半个小时,哭了,求了,最后直接跪下去了。 值班同志叹了口气,站起来,把窗口关上了。 刘艳芳跪在派出所门口,膝盖硌在石板上,周围路过的人看了她几眼,没人停下来。 天黑透了,她才站起来,一瘸一拐往回走。 回到四合院,院里已经熄了大半的灯。 贾张氏坐在屋里等她,看见她进来,先把门带上,压低声音。 到底怎么回事?棒梗干了什么? 刘艳芳把今天的事说了,说到一半,贾张氏脸色就变了。 把念恩推进枯井? 刘艳芳抹着眼泪点头。 贾张氏沉默了好一会儿,手指在膝盖上敲了几下。 那孩子没事吧? 刘艳芳摇头,不知道。 贾张氏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神里多了几分算计。 明天,你去派出所把情况摸清楚,回来咱们再想办法。棒梗的事,最后还得靠易中海那边松口。 刘艳芳一听,眼泪又下来了。 让我去求易中海?他今天当着全院的面打了我! 贾张氏瞪她一眼。 哭什么哭!棒梗要是出不来,你哭一辈子有什么用! 刘艳芳捂着嘴,把哭声压下去。 屋里的灯昏黄,两个人坐在那儿,谁都没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刘艳芳顶着一双肿眼泡去了派出所。 陈大雷已经在了,三十多岁,国字脸,说话不紧不慢。 他把刘艳芳让进来,把案子经过说了一遍,没有省略,也没有客气。 你儿子昨天上午,以糖果为由,把易家四岁的孩子骗到城东废弃院子,从背后推进枯井,随后离开现场。孩子在井里待了将近四个小时,左腿骨折,脑震荡。 刘艳芳听完,脸白了一层。 他才十二岁,他不懂事—— 陈大雷打断她。 十二岁知道好坏。 刘艳芳闭上嘴。 陈大雷站起来,把她带到一间小屋门口。 你进去,自己看看你儿子现在什么状态。 门开了,棒梗坐在里头,手里捧着一个搪瓷碗,正在喝粥,喝得有滋有味。 看见刘艳芳进来,棒梗抬起头,第一句话是: 妈,这里的粥太稀了,一点油水都没有,你能不能给我带点吃的来? 刘艳芳愣在门口。 棒梗放下碗,皱着眉头。 我就是推了他一下,至于吗?念恩天有糖吃,有新衣服穿,凭什么他有我没有?又不是我亲弟弟,凭什么易大爷对他那么好? 刘艳芳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棒梗低头,又端起碗,继续喝粥。 这里的被子也薄,晚上冷。 陈大雷站在门口,看了刘艳芳一眼。 出来吧。 走廊里,陈大雷把门带上,声音压低了一些。 这个案子,孩子未成年,走程序最重是送去工读学校。但受害方家属的态度很关键,易家要是坚持追究,性质就不一样了。 刘艳芳听明白了。 所以……得易中海那边点头? 陈大雷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看了她一眼。 你自己掂量。 刘艳芳站在派出所走廊里,外头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她脸上,那半边脸上,昨天被扇的地方还有一块淡的红印子。 她低下头,手指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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