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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秦淮茹觉醒多子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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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3章 刘海中你好大的官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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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从街道办出来时,天刚擦黑。王主任拍了桌子,说明晚就来开全院大会,让他回去等消息。 他骑车拐进菜市场,买了条鲤鱼、一块豆腐和一把青菜。路过胡同口,正撞见阎埠贵蹲在院门口擦老花镜。 “三大爷,还在这儿守门呢。” 阎埠贵一眼瞟见车把上的鲤鱼,眼睛瞬间亮了:“柱子,买这么多好东西,给三大爷分点?” “没您的份。”何雨柱支好车,“对了,王主任让我转告您,明晚来咱院开全院大会,您提前通知各家。” 阎埠贵噌地站起来,眼镜差点滑下来:“王主任来?啥事啊?” “来了您就知道了。”何雨柱推着车进了院。 阎埠贵正嘀咕着,刘海中气冲冲地从外头回来。 “老刘,谁惹你了?” “还能有谁!何雨柱!”刘海中唾沫横飞,“我去食堂打饭,排了半天队,他给我打的红烧肉就三块!我好歹是院里二大爷,他当着那么多工友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今天就开全院大会批斗他!” 说着他就扯着嗓子喊:“各家各户赶紧吃饭,吃完饭开全院大会!” 阎埠贵赶紧拉住他:“别喊了!明天王主任亲自来开大会,你今天开,冲撞了领导你担得起?” 刘海中愣了一下,气焰瞬间瘪了一半,随即又梗着脖子:“明天正好!让王主任给我评评理,看看何雨柱怎么目无尊长!” 何雨柱回了家,系上围裙就进了厨房。鲤鱼煎得两面金黄,和豆腐一起小火慢炖,再炒个青菜,蒸一锅白面馒头。 秦淮茹抱着孩子出来,闻着香味笑了:“今天吃鱼。” “给你下奶。”何雨柱把菜端上桌,“明天王主任真来,刘海中还想借着大会整我呢。” “那你小心点,别跟他硬顶。” “放心。”何雨柱笑了笑,“明天不用我顶,有人替我顶。” 吃完饭,何雨柱盛了碗鱼给聋老太太送去。回来时正碰上易中海端着搪瓷缸站在院里,看见他手里的空碗,堆起惯常的和事佬笑容:“柱子又给老太太送饭,真是个孝顺孩子。”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接话,径直回了家。 易中海站在原地,手里的茶水凉透了也没喝一口。 第二天傍晚,中院摆好了条凳。阎埠贵挨家挨户通知完,院里的人三三两两地到了,有人端着茶缸,有人纳着鞋底。何雨柱搬了张凳子坐在自家门口,秦淮茹抱着孩子坐在他旁边。 王主任还没到,刘海中先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把搪瓷缸往桌上重重一放:“今天王主任来之前,我先说两句!” 他清了清嗓子,从四合院传统讲到集体荣誉,最后话锋一转,直指何雨柱:“何雨柱就是个典型!我作为二大爷去食堂打饭,他故意克扣我菜量,当众不给我面子!这就是目无尊长!今天他必须给我做深刻检讨,以后在食堂给院里所有人都多打菜!”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喝着水。许大茂凑过来嗑着瓜子:“柱爷,这刘胖子是疯了吧?” “甭理他。”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笑,“待会儿有他哭的。” 刘海中见何雨柱不理他,嗓门拔得更高:“何雨柱!你过来作检讨!你要是不认错,我们三位大爷就发动群众,把你赶出四合院!” “刘海中,你好大的官威啊。”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月亮门传来。王主任拎着公文包站在门口,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来。 刘海中后半截话瞬间卡在嗓子眼里,转过身看见王主任,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王、王主任,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再不来,是不是就要看着你把人赶出四合院了?”王主任走到院子中央,目光扫过全场,“今天我来,就说两件事。” “第一件,刘海中。”王主任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管事大爷是街道派来给大家服务的,不是让你骑在群众头上作威作福的!食堂菜量有国家规定,何雨柱按规矩办事,你就说他目无尊长,还逼着他多打菜侵占国家财产!你还有什么资格当这个二大爷?” “我宣布,即刻起,罢免刘海中九十五号四合院管事二大爷的职务!” 院子里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许大茂把手都拍红了,何雨柱也笑着鼓了几下。 刘海中站在原地,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瘫坐在了凳子上。 王主任又把目光转向易中海:“第二件,易中海。刘海中逼着人多打菜不对,你呢?你三番五次让何雨柱从食堂带免费饭盒给贾家,逼着他克扣工人伙食补贴私人,这叫教唆侵占国家财产!何雨柱多次拒绝,你还在全院大会上搞道德绑架,你这个一大爷,就是这么当的?” 易中海额头上瞬间渗满了冷汗,张了张嘴想辩解,王主任根本不给机会:“还有,你让一个有家有口的男人天天接济寡妇,你知道这对他们俩的名声有多大影响吗?” “我代表街道宣布,易中海的一大爷职务暂时代理,以观后效。以后不许再让何雨柱给贾家带饭盒,不许再搞道德绑架。谁要是再犯,街道绝不姑息!” 何雨柱起身倒了杯水递过去:“王主任,您喝口水消消气。” 王主任接过水杯,语气缓和了些:“柱子这孩子手艺好心眼也好,大家以后互相帮衬可以,但不能搞摊派,不能拿道德绑架人。” 说完,王主任又叮嘱了几句,让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周六晚上交书面检讨,亲自在大会上宣读,然后就离开了。 散会后,院里炸开了锅。大家围着议论纷纷,看刘海中和易中海的眼神都变了。 何雨柱推门进屋,秦淮茹把孩子放进摇篮,笑着说:“这下好了,以后他们再也不敢随便拿捏你了。” “嗯。”何雨柱点点头,“王主任说了,周六亲自来听他们念检讨。” 何雨水从外面跑进来,兴奋得脸都红了:“哥!你看见刘海中那脸色了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许大茂鼓掌鼓得手都快拍烂了!” 另一边,易中海家。 易中海坐在桌前,钢笔帽拧开又盖上,纸上只歪歪扭扭写了两行字。 一大妈端了杯水过来:“老易,喝口水再写吧。” “写什么写!”易中海把钢笔往桌上一摔,“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被逼着写检查!” “你也别怪柱子,是你逼得太紧了。”一大妈叹了口气,“再说,王主任说的也没错,你总让他给贾家送饭,传出去多难听。” “你懂什么!”易中海猛地抬起头,眼睛发红,“我这还不是为了咱们俩的养老!指望棒梗那个混小子?他不啃老就不错了!” 一大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屋里的灯亮了一夜,易中海坐在桌前,直到天快亮,也没写出几个字。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刚进厂门,还没来得及跟门卫老李贫两句,就被厂办的小王截住了。 “何师傅!我的何诶!大厨”小王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王副厂长有请!让您第一时间,立刻,马上去他办公室!” 何雨柱把车往墙根一靠,掸了掸袖子上的土:“怎么茬儿?食堂的馒头吃出金条了,还是哪个菜咸着他老人家了?” “瞧您说的,我可不知道,但看脸色,不像坏事。”小王凑近了,神秘兮兮地补了一句,“反正是好事坏事,您进去不就知道了?” 何雨柱心里嘀咕着,迈开大步上了办公楼。推开副厂长办公室的门,一股热浪混着茶香扑面而来。王副厂长正站在墙边,对着那张巨大的生产进度表沉思,听到动静,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种高深莫测的微笑。 “柱子,来啦。把门带上。” 何雨柱依言关好门,自觉地站在屋子中间。王副厂长走过来,没回他的大班椅,而是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示意他到窗边说话。 “最近食堂的工作,你多上心。”王副厂长开门见山,语气平和但不容置疑,“我的意思是,比平时再用心十倍。从进货到洗切配,从大灶到小炒,每一个环节,你都给我盯死了。” “这您放心,我……” “听我说完。”王副厂长抬手打断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何雨柱,“咱们这个厂,就是一盘大棋。平静的水面底下,那是暗流涌动啊。我跟你透个底——近期,厂里会有一次大动作,人事上的一次大洗牌。” 王副厂长很满意他的反应,脸上笑意加深,声音却低沉得像耳语:“乱世出英雄,柱子。在这种时候,我需要我信得过的人,顶在关键的位置上。食堂,是重中之重,是稳定军心的地方。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他话锋一转,如同石破天惊:“所以,我的想法是,让你来做这个食堂的副主任!” “副主任?”何雨柱尽管早有预感,亲耳听到时,脑子里还是嗡的一声,血压都上来了。 “没错!”王副厂长有力地挥了一下手,像是在空中画下一个蓝图,“但这块肉,现在还没炖烂。能不能吃到嘴里,就看你接下来这几天的火候了!干好了,这个位置就是咱们哥俩儿的。干砸了……”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那你可就辜负了我的一片苦心了。” 这一番恩威并施,连拉带打,把何雨柱彻底给镇住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拽上了快艇的鱼,身不由己,却又热血沸腾。 “王厂长!,“您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何雨柱要是再不明白,那就是棒槌!您擎好儿吧!这段日子,,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咱们的后厨!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掉链子,我第一个不答应!” “好!”王副厂长重重地一拍他的肩膀,“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去吧,记住,今天的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何雨柱走出办公室,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走廊上有人和他打招呼,他只是胡乱点了点头,脚下的步子一刻不停。 他感觉自己正走向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而胜利的果实,似乎已经触手可及。好的,接着那个场景往下写: 何雨柱走出办公室,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走廊上有人和他打招呼,他只是胡乱点了点头,脚下的步子一刻不停,径直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推开食堂那扇熟悉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油烟、葱姜和煤火的熟悉气味扑面而来。几个徒弟正在灶台前忙活,切菜的切菜,刷锅的刷锅,一切如常。可此刻在何雨柱眼里,这一切仿佛都不一样了。 这不再仅仅是他炒菜做饭的地方。 这很可能,就是他即将走马上任、大展拳脚的第一块阵地。 他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整个后厨——那口用了十几年的大铁锅,那张被菜刀剁出无数凹痕的老案板,墙角堆着的白菜土豆,还有灶台上那些被他擦得锃亮的调料罐子。每一件东西,都突然变得亲切而沉重起来。 “师父,您回来了?”小张眼尖,第一个看见他,赶紧迎了上来。 何雨柱回过神,整了整衣领,迈步走进后厨。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抄起炒勺上灶,而是背着手,绕着整个操作间慢慢踱了一圈。每一个角落,他都看了一遍。 卫生,还算过得去。食材摆放,有点乱。调料储备,该补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记着,盘算着。 小张跟在后面,一头雾水。师父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风风火火进厨房,锅铲抡得比谁都急,今天怎么像个领导视察似的? “小张。”何雨柱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诶,师父,您吩咐。” “去,把今天早上进的货,一样一样都给我重新点一遍。一两、蔫一片叶子,都给我标上。,把灶台上的抹布全换了,以后每天至少用开水烫两遍。”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厉和认真。 :“是,师父!我这就去!” 何雨柱转过身,看着自己这个平时有些毛手毛脚的徒弟,又扫了一眼周围其他几个竖起耳朵听着的徒工,清了清嗓子,让整个后厨都为之一静。 “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咱们食堂,不管是灶上掌勺的,还是底下切菜的、洗盘子的,每个人手底下的活,都得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谁要是敢在这节骨眼上给我掉链子……” 他没有把话说完,,让所有人都心里一凛。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点头称是,手上的活计都不自觉地快了几分,仔细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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