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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秦淮茹觉醒多子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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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3章 偶遇娄晓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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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下午,何雨柱难得闲下来半晌,骑了车去区图书馆。 区图书馆是栋老式二层楼,木地板踩上去咯吱响。 午后的阳光从高窗上斜斜地落下来,照在书架之间的过道里,光柱里有细细的灰尘慢慢浮动。 空气里是旧书和木头书架混在一起的气味, 安静得只听得见翻书页的沙沙声和远处管理员盖印章的轻响。 何雨柱从两排书架之间穿过去的时候,一抬头,看见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姑娘。 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扎着一条马尾辫,辫梢搭在肩膀上。 皮肤白净,眉眼清秀,睫毛很长,低着头的时候在脸上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碎花的裙摆在光里显出细细的花纹,像是印在布料上的春天。 是娄小娥。 她也看见了他,抬起头来,手里那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停在半页上,眼睛眨了眨。何师傅,你怎么在这儿。 声音不大,像是怕吵到周围的安静。 何雨柱抱着书冲她点了点头,周末没事来看看书,你也常来? 娄小娥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手指头还夹在刚才读到的那一页里。 我家离这儿近,没事就过来坐坐,厂里的书太少了。 目光落在他怀里那摞书上,你在看什么? 何雨柱把最上面那本民居建筑图集翻过来给她看了一眼封皮,家里修房子,来查查图纸。 娄小娥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手指头在书页里轻轻动了一下,又低下头去看自己的书。 何雨柱在她斜对面的空位坐下来,把三本书摞在桌上, 翻开最上面那本电路改造手册,从兜里掏出一支铅笔头,一边看一边在纸上记笔记。 他看得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铅笔头在纸上写着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符号。 阳光从窗户里斜照进来,落在他的肩膀上和他面前摊开的书页上。 娄小娥没有继续看书。 她的眼睛从书页上抬起来,越过书的边缘,落在斜对面那个人的身上。 阳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清楚,鼻梁的线条,下巴的弧线,还有他皱眉时额头上那一道浅浅的纹。 他翻书页的动作很轻,手指头捏着书角慢慢翻过去,像是怕弄出声音吵到别人。 手指头上有薄薄的茧,是长年颠勺磨出来的,翻书页的时候却很轻,跟她想象中厨子的手不太一样。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全聚德,他站在她母亲面前说的那几句话,不卑不亢,不讨好也不退让。 那时候她觉得这人胆子真大,现在看着他在图书馆里安安静静看书的样子,又觉得他跟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个厨子,可他看书的样子比厂里那些坐办公室的干部还认真。 她低下头,把目光收回到手里的书上。可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手指头在书页上轻轻划了几下, 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似乎想通了什么,手里的笔在纸上飞快地写着,写完之后嘴角弯了一下, 又翻到下一页继续看。 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直到他忽然抬起头来。 她赶紧低下头去,把书捧起来挡住了脸。《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书页上哪一行字她都找不到了。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书和笔记。 他把三本书摞好,笔记夹在最上面那本里,铅笔头揣回兜里, 椅子轻轻推回去。走过她身边的时候他站住了。 娄小姐,我先走了。 娄小娥把书从脸上移开,点了点头,嗯。 他抱着书去借阅台登记,把书装进帆布袋里,推开门走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图书馆里又恢复了安静, 阳光已经比刚才偏西了一些,斜斜地照在他刚才坐过的那个位置上, 桌面上空空的,只有一小片金色的光。 她把手里的书放在桌上,翻到目录那一页看了好一会儿, 又把书合上。 窗外的阳光从她脸上慢慢移开,滑过她的发梢和肩膀上那片碎花的布料,落在了空荡荡的椅子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笑了一下,把书签夹回书里,站起来整了整裙摆,往借阅台走去。 何雨柱一早到了后厨,先把灶台上的铁锅刷了,又抡起磨刀石把两把菜刀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刀锋在石面上来来回回,嚓嚓的声响在后厨里传开,小张蹲在角落里剥蒜,抬头看了一眼,说柱子哥你这刀都磨了快半个钟头了,再磨就成剃刀了。 何雨柱把刀举起来对着窗户看了眼刀刃,说刀快出活, 今天中午有红烧肉,切肉的时候刀不快费料。 小张把剥好的蒜瓣往盆里一扔,说怪不得刘师傅老说你讲究,连磨刀都比别人多磨一炷香。 正说着刘师傅从外面走进来,手里夹着根烟, 看见何雨柱在磨第二把刀,啧了一声,说柱子你这两把刀,一把切菜一把切肉,磨得比剃头匠的推子还亮。 何雨柱把磨好的刀在水龙头下冲了冲,说刘师傅您这话说的, 刀是厨子的脸,脸上有灰怎么见人。 正说着话,门口进来个人。水泥车间的车间主任老李, 四十来岁,国字脸,手里拎着个布袋,站在后厨门口往里探了探头,满脸堆笑,何师傅,忙着呢? 何雨柱抬头看了他一眼,把刀放在案板上,拿抹布擦了擦手, 哟, 李主任,什么风把您吹到食堂来了?你们车间的球磨机不转了? 老李被他说得嘿嘿笑了两声,走进来从兜里掏出盒大前门。 弹出一根递过来,何师傅您这嘴,得嘞,先抽烟。 何雨柱接过烟往耳朵上一夹,李主任,您这无事不登三宝殿,有啥事直说,别跟我这儿兜圈子。 老李自己点了根烟,抽了一口,何师傅,是这么个事,我儿子下周日结婚。 哟, 这可是大喜事。何雨柱把抹布往灶台上一搭,正经转过身来, 李主任您这可不够意思,离下周日也没几天了,现在才说? 老李搓着手,这不是一直在找厨子嘛,四九城里有名的大师傅跑了不下十家,腿都跑细了, 人家要么档期满了,要么说五六桌的席面嫌小不接。 何雨柱说五六桌,规模不小了。 老李把烟灰弹了弹,何师傅您有所不知,我媳妇娘家那头来的人多。 我这边车间里的老伙计也得请几桌,紧巴巴算了六桌的量。 主要是她娘家那头有个舅舅,小时候在四川待过十来年,嘴刁得很。上次您给厂里做那个招待宴。 那道水煮牛肉麻辣鲜香,区里领导筷子都没停过,这不再过几天办正日子,头一个就想到您了。 何雨柱笑了笑,李主任,您是想让我给您做几道川菜,把您那四川亲戚镇住。 对对对,老李一拍大腿,就是这意思。我媳妇说了。 何师傅您那手艺,做川菜在咱这厂区是独一份。何师傅您可一定得帮这个忙,我可跟亲家那边夸下海口了。 何雨柱把手往围裙上蹭了蹭,李主任您这都夸下海口了,我不去不是拆您的台?行,这活儿我接了。 老李乐得眼角的褶子都挤出来了,从兜里掏出张菜单递过来。 何师傅敞亮!那咱们定定规矩,八菜一汤,三荤四素一甜菜。菜单我媳妇找人写了,您过目。 何雨柱接过菜单扫了一眼,红烧肘子、糖醋鲤鱼、四喜丸子、扒鸡、梅菜扣肉、葱烧海参、清炒时蔬、拔丝山药,外加一个三鲜汤。 何雨柱看完点了点头,李主任,您这菜单讲究,全是硬菜,这是要大办。 老李挺了挺腰板,那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一辈子就这一回,不能寒碜了。 何雨柱把菜单揣进兜里,行,不过这席面大,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得从食堂带两个帮厨。 老李一摆手,带带带,您一句话的事。 工钱嘛,帮厨一人一块钱,俩人两块。另外帮厨跟我上灶,完事带点饭盒回去,您多备点料。 老李二话没说,成,两块就两块,饭盒也管。何师傅您这人实在,我先谢谢您。那您本人的工钱呢? 何雨柱把耳朵上的烟拿下来叼在嘴里,老李赶紧划了根火柴凑上来。 何雨柱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李主任,都是自己人,钱的事好商量。 您先备料,席办完了您看着给。 老李愣了一下,何师傅您这话说的,您让我怎么还价。 我要给少了,我这老脸往哪搁?往后车间里见了您我还抬得起头吗? 何雨柱重新拿起菜刀在水龙头下冲了冲,那您就按您觉得值多少给多少,我心里有数。 老李看了他好一会儿,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何师傅。 您是敞亮人,办事讲究,我老李也不是那不讲究的人。 行,席办完了我按规矩给您包红包,保您满意。 何雨柱把刀挂在架子上,行了李主任,回头您把料单给我,我开了单子您去供销社买。 老李高高兴兴地应了一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何师傅,还有个事。 您说。 我那亲家舅舅,就是那个四川待过的,能不能再做两道辣的。 上次那个水煮牛肉,我媳妇念叨到现在。 何雨柱嘴角弯了一下,水煮牛肉,辣子鸡,再来一道鱼香肉丝,三道辣菜,够不够? 够了够了。 老李喜得满脸褶子,何师傅,得嘞,您忙着。 何雨柱说您慢走,回头把料备齐了送过来我过目。 老李出了食堂门,脚步轻快得跟捡了钱似的。 小张从蒜盆后面探出头来,柱子哥你真行,李主任在车间里对谁都没这么客气过。 刘师傅在旁边弹了弹烟灰,老李这人爱面子,你给他面子他就高兴。 何雨柱拿起菜刀开始切白菜,刀起刀落又快又稳, 说人家儿子结婚,一辈子一回的事,给足人家面子,人家记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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