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没有马上答应,装作思考了一下,才答应下来,“好吧。”
陈心橙一阵激动,心里小鹿乱撞,
“那我们去房间吧。”
叶开跟着陈心橙来到房间,陈心橙把窗帘拉上,没有开灯。
叶开问道:“红布呢?”
陈心橙四处寻找了一会,没有找到,嘴里喃喃自语,
“怎么找不着呢,不知道放哪里了,还是被谁拿走了。”
“我再去找一条。”
叶开要走,陈心橙喊住了他,“算啦,不要了。”
“那怎么行?”
“也没什么,你闭上眼睛就行了,我还不相信你吗?”
“那好吧。”
叶开闭上眼睛,随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是陈心橙在换衣服。
她把衣服脱了,换上了一件浴袍,然后在床上躺下。
“行啦,可以开始了。”
陈心橙的声音略微有点颤抖。
叶开循声来到陈心橙面前坐下,双手搭在陈心橙身上。
陈心橙娇躯一颤,随后恢复了正常。
叶开开始按摩了,他气沉丹田,把真气凝聚在双掌,在陈心橙身上按摩起来。
“嗯……”
陈心橙不由自主地低吟着。
叶开心头一荡,他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的心静下来,排除干扰,一心按摩。
随着按摩的进行,陈心橙的体内感到有一股热浪在奔腾,她开始口干舌燥,面色绯红,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忍不住大声呻吟,“啊……哦……”
声音越来越高亢。
叶开忍不住睁开了眼睛,面前的景象实在太令人销魂了,
陈心橙就像喝醉了酒一样,脸色红得娇艳欲滴,神态非常撩人。
她好像在极力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又好像乐在其中。
这是一种叶开无法理解的感受,也许只有陈心橙自己才能明白。
此刻陈心橙的表现完全颠覆了叶开对她的印象,
在他的记忆里,陈心橙是一位文雅端庄的女生,在人前从不大声笑,甚至说话都是慢条斯理的。
但是此刻,她喊得很大声,很放肆,甚至有点放荡。
也许是按摩病灶处,治疗效果太好,太舒服了吧。
叶开这么想。
他继续按摩,加大了手劲,他想看看陈心橙到底会是怎样的表现。
陈心橙咬牙坚持,双手紧紧地揪着床单,眼角流下了泪水。
随着最后一按,陈心橙娇呼一声,身子往上一挺,然后就像休克了一样,一动不动。
叶开知道这是治疗效果的体现,他并不担心陈心橙真的会晕过去。
他害怕陈心橙睁开眼看见自己正在看她,他赶紧闭上了眼睛。
“好啦!”叶开长出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这场折磨人的按摩。
他帮陈心橙的浴袍理好,给她盖上了被子。
“你休息一会吧,我出去了。”
陈心橙小声,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叶开走出房间,关上门,回到自己办公室,满脑子都是陈心橙那迷人的样子。
他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
他又来到陈心橙办公室门前,推了推门,门被关上了。
叶开后悔刚才不该把门关死,只好在门口踱步。
叶开走后,陈心橙久久不能平息,她有意不让叶开蒙上眼睛,就是要让叶开看。
治疗的时候,她有意大声呻吟,就是要让叶开领略她的美丽和魅力。
最好能让叶开不能自持,向他求爱,让他低下那颗高傲的头。
让她意外的是,治疗结束后,叶开竟然出去了。
莫非是自己的魅力还不够?
陈心橙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当她听到外面有脚步声的时候,她马上就知道,这肯定是叶开。
她从床上跳起来,要去开门。
她突然想到不能这么性急,应该向熬鹰一样,熬一熬叶开,让他经受一下煎熬。
她等了一会,外面的脚步声没了。
她打开门一看,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不禁抱怨起来,这小子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
才几分钟就等不了!
如果你多等几分钟,本姑娘就来开门了啊!
叶开突然从旁边窜出来,吓了陈心橙一跳,她以手抚胸,“
你干什么的,突然冒出来,吓我一跳!”
“你感觉怎么样?”
“嗯,我感觉好多了,这次应该痊愈了吧?”
“应该没问题,万一你感觉不对劲,咱们可以再巩固一次。”
陈心橙脸一黑,“你还上瘾了,你占了我的便宜,你给我进来!”
陈心橙揪着叶开的衣领,把他拽进屋里。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陈心橙娇叱道:“说,你刚才为什么偷看我?”
“我没有偷看啊。”
叶开心中忐忑,难道我看的时候,她睁开眼睛了?
“哼,你还狡辩,我明明看见你在偷看我!”
“对不起,我实在没忍住,都怪你太美了!”
“原来你真的看了,我揍死你!”
陈心橙挥舞着小拳头,敲打着叶开的胸膛。
“啊啊啊啊!”叶开假装疼痛,惨叫着倒在沙发上。
陈心橙冲上来,扑在沙发上,“我看你往哪里跑!我揍你!”
陈心橙用力过猛,失去平衡,整个人都趴在叶开身上,那两团挤在叶开的胸脯,顿时浑身一震。
“啊!”她惊叫一声。
叶开顺势搂着她的脖子往下一按,亲了上去。
“嗯……”
一番热吻下来,温度急剧上升。
叶开翻身把陈心橙压在下面,要脱她的衣服。
陈心橙死死地抓着叶开的手,“不行,我们家族要检查的,我要是被发现就会被赶出家族!”
都临门一脚了,叶开当然不肯罢休,三两下脱去了陈心橙的衣服,哇!
他看傻眼了,好美的风景啊!
陈心橙害羞地闭上了眼睛,她已经放弃了抵抗,下定决心把自己献给叶开,就算被家族驱逐,也在所不惜。
叶开正要行动,外面响起门铃声。
“不管他了,要我!”
陈心橙抱紧了叶开,恨不能把叶开嵌进她的身体里。
叶开刚要脱衣服,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而且越来越响,好像要把门敲烂了一样。
两人只好作罢,他们从沙发上爬起来,整理好衣服,打开了房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