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女医生都是医院最厉害的妇科医生,在整个江州都享有盛名。
她们来到陈心橙面前,经过一番望闻问切后,都皱起了眉头。
陈曼赶紧问:“张主任,李主任,什么情况?”
两位主任摇摇头,“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妇科病,我实在是无能为力,请陈院长另请高明!”
陈曼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两位医生,“这是我妹妹,两位主任一定要帮忙治好她!”
“不是我们不帮忙,我们确实没见过这种病症,更不知该如何下手。
只怕贸然去治,不但治不好你妹妹,反而会加重她的症状!”
“那怎么办?”陈曼感到束手无策了。
“您让陈院想想办法,他认识的人多,可以请京城的专家做会诊。他们见多识广,也许会有办法。”
陈曼顿时醒悟过来,心中来气,这个陈心南,自己的亲妹妹生病了,他不管不问,还躲在房间里跟那个狐狸精卿卿我我!
陈曼气势汹汹地来到陈心南办公室敲门,她挥起拳头捶在门上,
“砰砰砰!”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陈心南正在和郑丽丽如胶似漆之际,被剧烈的敲门声惊醒。
郑丽丽紧紧地搂着陈心南,不肯松手。
“丽丽,外面有人敲门。”
“怎么在这时候敲门?”
“我去看看是谁。”
“嗯,真不舍跟你分开。”
“我去看看,马上就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吧。”
两人整理好衣服,开了门。
陈曼劈头盖脸一顿训:“你妹妹生病了你知道吗?你只顾自己快活,对你妹妹不管不问!
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哪有一点当大哥的样子!”
陈心南懵了,“心橙怎么了,她不是好了吗?”
“她刚才又犯病了,你还不赶紧去看看!”
郑丽丽拉着陈心南往外走,“走,心南,快去看看你妹妹!”
陈曼哼了一声,“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郑丽丽并不生气,也不计较,仍然跟着陈心南来到陈心橙的房间。
两位主任医生也在,一看陈心南来了,两人站起来,不好意思地说:
“陈院,实在抱歉,我们水平有限,真的治不了令妹的病。”
陈心南来不及寒暄,摆了摆手,“没事,我来看看什么情况。”
他坐下来观察陈心橙的情况。
只见陈心橙疼痛难当,花容失色,样子非常可怜。
郑丽丽仔细一看,惊叫出声:“她中了金丝盘山蛊!”
陈心南皱眉,“金丝盘山蛊是什么东西?”
“一种很厉害的蛊毒,中蛊后会爆发急性乳腺炎,疼痛难忍。如不及时治疗,就会转化成乳腺癌。”
“怎么治疗呢?”
“这种病无法根治,有一种解药,但必须定期服用。一旦停用,就会复发,而且症状更加严重。”
“你有这种解药吗?”
郑丽丽摇摇头,一脸凄然,“我哪里有这种药,我自己也中了金丝盘山蛊,每个月都要服解药!”
陈曼仿佛看见了救命的稻草,急忙问道:“你从哪里得来的解药?”
“钱邦超给我的。”
陈心南拔腿要走,“我去找钱邦超!”
陈曼摇摇头,“你找他也没有用。”
“为什么?”
“你忘了他跟你是仇家,他连你都要害,何况是心橙!”
陈心南握着郑丽丽的手,乞求道:“丽丽,你去求钱邦超,就说我愿意答应他一切条件,只要他救心橙!”
郑丽丽摇摇头,“没用的,就算你把医院送给钱邦超,他也不会救你妹妹的。”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你去求求他,我还可以给他钱,只要他能治好心橙,我什么都愿意!”
郑丽丽还是摇头,“这种病不能治愈,钱邦超会用这个一直要挟你,把你的血喝干的!”
扑通!
陈心南跪在郑丽丽面前,“丽丽,求你了,你救救心橙吧!”
“谁说不能治愈的?”叶开出现了。
“对了,我怎么把你给忘了!”郑丽丽看见叶开,顿时来了精神。
“只有叶先生能治好心橙!”
“你凭什么这么说?”
“宋太凶中的毒龙蛊,还有心南中的毒龙蛊都是叶先生治好的,只有他能治好金丝盘山蛊!”
郑丽丽言之凿凿,陈曼也不能不信,“这金丝盘山蛊要怎么治疗呢?”
郑丽丽有点难为情地说:“我听说要进行按摩,才能治好。”
陈曼半信半疑,“你听谁说的?”
“有一次,钱邦超家来了一个道士,我在一旁干活的时候偶然听到的。钱邦超问道士给我下的蛊威力如何?
那道士说金丝盘山蛊威力巨大,没有人能彻底治好,只能靠解药续命。钱邦超不相信,说天下之大,难道就没有能人异士解这金丝盘山蛊?
那道士说,也许有吧,如果谁能解得了毒龙蛊,也就能解金丝盘山蛊。”
陈曼看了看叶开,“看来你没有撒谎。”
叶开翻了个白眼,“难道我经常撒谎吗?”
“你们男人说的话没有几句是真话!”
“你是不是被哪个男人骗怕了?”
陈曼噎住了,“我怎么会,我才不信你们臭男人的话!”
“闲话少说,赶紧给心橙治病吧。”
“我们都出去吧,叶开,这里就拜托你了。”
陈曼警告道:“叶开,你不要趁机对我妹妹耍流氓!”
叶开双手合十,“只要心中有佛,眼里就有佛!”
陈曼不解,“啥意思?”
陈心南解释道:“就是说,如果你心里有佛,看到什么都是佛!
你就放心地出去吧,叶开能悟出这层,想来他已经离成佛不远了。”
“我信你个鬼!这么年轻就能成佛?”
陈曼不知何时被男人伤害过,对男人怀有很深的戒备心理。
“走吧!”
陈心南拉着陈曼出去了,其他人都跟着退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叶开和陈心橙。
陈心橙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看见叶开坐在她面前,她的脸因发烧加上害羞而通红,就像天边艳丽的晚霞。
叶开在陈心橙耳边说道:“心橙,我现在要给你治疗。”
陈心橙轻轻嗯了一声,一副无限娇羞的模样。
“为了保证治疗的效果,我要把你的衣服解开。”
“叶开,你别看我,羞死人了。”
陈心橙小声说着,就像蚊子哼的一样。
“嗯,我把眼睛蒙上。”
叶开找来一条红布,把眼睛蒙上,然后坐在陈心橙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