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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修仙:杀我者,恩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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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治不好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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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年冬找不到人。 王易也是人生地不熟,帮不了什么忙。 他提了个没用的意见:“要不咱们找几个村民问问?” 村子里到处都是村民,赵年冬自己长了嘴,怎么会想不到找个人问问呢? “哦,行。” 出乎意料,这家伙真没想到。 王易摇摇头,混入人群,走进了办婚宴的大宅子里。 院子里的村民们也是心很大,该吃吃该喝喝,完全没把这两个外人当回事儿。 赵年冬没什么眼力见,找了个喝醉的酒鬼打听消息。 那酒鬼摇头晃脑,鬼迷日眼,大声嚷嚷着:“什么道士!?” “老子最烦的就是道士,整天装神弄鬼,屁用都没有!” 赵年冬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的退后几步。 他一转过头,瞧见王易已经坐进了喜宴里,手里端着碗筷,在一群大娘大妈里混得很吃香。 “我昨天才回村儿,听见有人办席就过来了……” “我爹也姓王……对对对,就是村东头儿的王铁匠……” “唉,这不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嘛,我爹说让我过来沾沾喜气……” 赵年冬满脸惊叹,自觉站在门口,等着王易的好消息。 没过多久,王易就端着饭碗,吊儿郎当的走了出来。 “怎么样?” 赵年冬低声询问:“打听到消息了吗?” 王易咬了口碗里的鸡腿儿,摇摇头:“没打听到,有个老娘们儿说我爹死了,把我踢了出来。” 赵年冬懵了一下:“你这碗饭是哪儿来的?” “顺手的事儿。” 王易耸耸肩:“我就说是进来混饭吃的,她还能跟我抢一根鸡腿儿?” 赵年冬无言以对:“合着你就进去逛了一圈儿?” “也不是。” 王易把碗丢到一旁,说:“其实有一条消息。” “什么消息?” “……村东头儿的王铁匠死了。” 这消息有用吗,一点儿用都没有。 赵年冬强忍着礼节,没有翻白眼给这家伙看:“现在怎么办?” 王易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问:“你有没有发现,这儿的村民对外人戒心很重?” 赵年冬愣了愣,问有吗? “肯定有。”王易表情认真:“我这样的年轻小伙儿都不吃香了。” 两人默默相视,一阵无语。 最后还是王易出了个馊主意:“咱俩直接翻墙去后院儿看看。” 赵年冬觉得不太合适,有失体统,作为道统传承了几千年的嫡系弟子,自己也做不出这种翻墙入室的事儿。 王易闻言只是笑笑,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话。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万一哈,新郎就是你家小师叔呢?” 赵年冬翻过了墙,动作很快,眼神坚定。 …… 赵年冬翻过了一堵墙,可是回头一看,王易没有跟过来。 他有些疑惑,等了等,墙那边传过来了一个熟悉且洪亮的声音。 “来人啊!” “来人啊!” “有人抢新娘子,快来抓小偷!” 只一瞬间,赵年冬的脸就绿了。 王易隔着墙喊得正欢,还不忘给墙里的赵道友提个醒:“你往东跑,东边人少,咱们村口铁匠铺集合。” 赵年冬扯扯嘴角,根本来不及细想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 不远处亮起火光,一群村民举着火把乌泱泱的追了过来。 身为堂堂十三境炼气修士,赵年冬怎么可能畏惧一群徒有蛮力的村民呢? 不过他还是跑了,施展术法,隐去身形,悄悄潜进了大院深处……传统的正道弟子都这样,本性正直,比较要脸。 王易没这个自觉, 他瞧见那些村民越追越远,自己转过身,静悄悄的翻上了另一面墙。 这里其实有两个院子,隔着一条土路,正对着大门。 一座院子里热热闹闹,有新人办喜事,另一座院子冷冷清清,一点动静都没有。 王易骗了赵年冬,让他去找新郎新娘,帮忙引走村民。 他自己翻进了对门的另一座院子。 “我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 “在村头的时候一点声音都听不见,怎么往村里走几步就突然开始接亲了?” 王易从胸口摸出了一块青铜罗盘,这东西是刘启元的遗物,有卜祸福,寻阴鬼的作用。 罗盘中央有一把小桃木剑,剑尖朝向院里,颤动不停,意味着此地的阴气格外浓郁。 “你觉得呢?” 一个模糊的白影从王易身后冒出头。 陈清月没说话,只是慢慢探头,瞧了眼脚下的院子。 然后她偷偷伸出一只手,把猝不及防的王易从墙上推了下去。 “哎!” 王易没有防备,摔个正着。 他拍拍屁股站起身,面无表情的走进了院子里。 阴风阵阵,吹起梁上白绸; 灯盏昏黄,白纸印着黑字。 王易左顾右盼,果然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 “这里好像是在办丧事啊!” 白衣白布白蜡烛,纸人纸钱烧纸盆,什么都不缺,全都摆在地上。 就隔着一条街道,对门喧嚣打鼓,新人拜堂; 这里一片死寂,连个守尸的人影都没有。 “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易心中打鼓,心里的感觉越来越奇怪。 同一个村子,在同一天办喜事和丧事? 世上可没有这种习俗吧? “你猜死的是谁?” 陈清月略微沉默:“村东头,王铁匠?” 诶,还对上了。 王易摇头笑了笑,继续往主屋走,想看看上面的牌位写了什么字。 烛火摇曳,幕帘低垂。 王易走上台阶才发现,棺材旁边其实还有个人。 他蹲在地上,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新衣,在黑白色的屋子里格外扎眼。 那人背对着门口,正在往火盆里添纸钱。 “新郎官儿?” 王易怔了一下,没想到对门的新郎官竟然会在这里烧纸。 似乎听到门口的动静,新郎官慢慢转过身,看见了王易。 “你是?” “我是路过的。” 王易的说法没变,腆着一张大脸:“听见村子里有人办喜宴,想过来蹭顿饭。” “哦。” 新郎官看上去性格不错,给王易指了指门口。 “你走错了,喜宴在对院。” 王易点点头,道了声谢谢,脚下却丝毫没动。 他往里面瞅了几眼,忍不住好奇,问新郎官:“这里躺着的是?” “我爹。” 新郎官眼帘低垂,叹了口气:“他想看我成亲,这是他的遗愿。” 这样解释王易似乎能理解了。 但他还是嘴欠,又问:“死因是什么?” 新郎官也不见外,说:“嘴里长出了荷花,没活过三天。” “哦,这样啊。” “是我杀了他。” “啊!?” …… 村里来过一个道士,他说自己是医师。 村里染上了一场病,嘴里长出荷花就一定会死。 道士治不好病,荷花散出种子,从一个人的嘴里长到另一个人嘴里。 开花的人越来越多,死去的人也越来越多。 村民们苦苦哀求:“道长,救救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道士沉默很久,然后开始动手,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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