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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爆啦!九零小木匠媳妇儿太会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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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江砚,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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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蓉城前,江砚把婴儿床做出来了,跟陆锦书在后世看到的差不多。 整个婴儿床都被他用砂纸打磨过,一根毛刺都没有,光滑溜溜的。 也没有上漆,江砚只刷了一层桐油。 这桐油是纯天然的,没有一点味道,防潮防蛀。 江芸没有见过这种小床,立刻就去把她专门缝的小褥子拿来铺上。 这是她拆了她自己的棉衣专门按照按照婴儿床的尺寸缝了,还缝了一层厚厚的新棉花进去,铺上去合适得很。 她按了按,试了试手感,还觉得不够软和: “书儿你试试,好像有点硬。” 陆锦书按了按: “不硬,小孩子睡太软不好。” 见陆锦书满意,江芸才满意: “那就好,小被子我也缝好了,新棉花就是软和,一点都不压身。” 还有小袄子也在做了,毛衣也在织了,江芸每天都忙得很,总是笑呵呵的。 小床还有木头味儿,江砚扛到楼上去,晾几个月味儿应该就没有了。 第二天他又弄了一些木头回来,说要给孩子做木马。 陆锦书打趣: “这家里有个木匠就是方便哈,啥都能做。” 至于婴儿床,江砚已经把图纸拿到厂里去了,要批量生产。 上辈子他真的没有做过这些。 他整天早出晚归的,心思几乎都在挣钱养家上。 这辈子,他是个完美的丈夫,也会是个孩子们都会依赖、尊敬的父亲。 江砚唰唰在速写本上画了一个可以摇的木马,看着实在可爱得很。 他低头画画的时候专心致志,侧脸英俊坚毅。 他就是这样的人,不管做什么都非常认真。 “书儿,我们生一个哥哥一个妹妹,好不好?”江砚突然问。 陆锦书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像个脸皮厚的花痴: “好啊,生两个,儿子像你,女儿像我。” 江砚看她一眼: “都像你也行。” 陆锦书:“好啊,像我也不会丑。” 天气越来越热了,陆锦书给江砚收拾了两套衣服带上。 一边叮嘱: “出门在外衣服换勤一些,你和峰哥是住宾馆吗?” 江砚:“住峰哥家,他在蓉城也买了房子。书儿,我们要不要也在蓉城买一套?” 陆锦书自然支持: “买呗,以后肯定要经常去那边,有落脚点也方便,你这次就去看看,有合适的就买。” 江砚:“好。” 想着明天要去蓉城,晚上两人就早早睡了。 第二天吃了早饭聂峰就过来了。 这人懒的很,不想开车。 这一次去蓉城毕竟是为了家具厂的业务,江砚就让聂峰把车停在院子里,开他的车。 这次去蓉城至少要三四天,小两口还没分开这么久过。 见陆锦书一副舍不得的样子,聂峰很无语: “行了啊,过几天就回来了,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江砚。” 陆锦书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 “辛苦峰哥了,等你回来,我给你们做冷吃兔。” 聂峰一听就高兴了: “那你得做点,吃过别人做的,还是你做的最够味。” 主要想着陆锦书怀孕了,聂峰也不好意思觍着脸让一个孕妇给他做吃的。 江砚在她头上轻轻揉了一下: “太阳大,快进屋,厂里最近有师兄盯着,你要不就在家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 陆锦书:“知道了,开车慢一点。” 江砚勾了勾唇:“放心,事情办完了我就回来。” 陆锦书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走了才进屋。 今天本来也该休息,不过江芸还是去厂里,她要负责去买菜。 一个人在家也无聊,她就锁好门去了陆家。 陆老爷子和老太太正在院子里摘红辣椒,红了不少了,摘回来做豆瓣酱。 见陆锦书要来帮忙,老太太忙阻止: “你别动,进屋看电视去,我跟你爷爷一会儿就摘完了。” 陆锦书去屋里找了一顶草帽戴上: “这会儿还不热呢,摘辣子又不累人。” 老太太笑眯眯的: “砚娃去蓉城了哇,刚才路过这还进来打了招呼,让我们随时注意着。” 陆锦书没想到江砚还来过,心里甜安逸了,嘴上却假吧意思(假装)地抱怨: “他一天天就是瞎操心,我这么大个人了,有啥不放心的。” 老太太乐呵呵的: “砚娃会心疼人,是个好娃。” 这几天陆锦博和陆锦林还在光耀发传单,那两个家伙中午也不回来吃饭,干的十分起劲。 中午老太太箜了豇豆洋芋干饭,里面切了腊肉一起炒,香喷喷的。 老人家也没有瞌睡,吃了饭就把沥干水分的辣椒放在木桶里,用插刀把辣椒剁碎。 苗翠做的豆瓣酱最香了,年年都要熬一大锅,给几家都分一些。 晚上苗翠把酱熬好了,陆锦书闻着都流口水。 “妈,你这酱拌面条吃肯定香惨了。” 苗翠白了她一眼: “你莫想,怀孕别吃太辣,不然娃胎毒重。” 陆锦书嘴上嗯嗯答应着,胎毒重不重她不知道,不过她怀孕后确实不敢吃太辣,怕上火,怕便秘。 就是因为不能吃,所以她才馋。 江芸还专门过来接她,想着儿子不在,书儿一个人睡楼上也没个照应,江芸就搬去了二楼的客房睡。 晚上陆锦书一个人睡在宽大的红木床上,失眠了。 自从结婚后两人还没有分开过,她总是习惯性的摸摸身旁的位置。 摸不到江砚,这心里就一阵阵慌。 仿佛回到了上辈子失去江砚的那些日子,真是想起胸口就闷得慌。 正翻来覆去,床头的电话响了。 座机前两年装的,楼上装了个分机。 听筒里传来江砚的声音: “书儿。” “嗯。”陆锦书心里踏实了:“你在峰哥家?” 江砚:“嗯,晚上没喝酒,散的快,我已经洗过澡了,刚躺下。” 陆锦书声音有些委屈: “江砚,我睡不着。” 江砚立刻就紧张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陆锦书:“不是啊,是我想你。江砚,我想你了,没有你在身边,我睡不着。” 电话那头的江砚立刻就想起了那个梦。 梦里他死后,陆锦书也是整夜整夜睡不着。 他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书儿别怕,我很快就回去了。” “还有,我也想你。” “一整天都在想你。” 平时不说情话的人,一旦说起这些情话来,那才叫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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