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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反杀家暴男,极品全家求我别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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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如愿以偿当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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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桌子上的酸菜炖五花肉,钱老板更来气了。 为了赶进度,他都多长时间没吃杀猪菜了。 “何老板,你还好意思吃?”钱老板阴阳怪气地走过来。 何浅浅端起饭碗眨眨眼,“我吃我自己家的饭,碍你啥事了?” 钱老板懒得跟她绕弯子,沉着脸问,“是不是你跟沈老板说我坏话了,不让他给我供货?” 他刚才给花城的沈老板打电话,那边支支吾吾的说手里没货了,过段时间再说吧。 怎么可能没货? 沈老板屯了上百吨货,又近水楼台随时能补货。 自从何丫头去了趟花城,沈老板的态度就变了。 何浅浅放下筷子,笑呵呵地回道:“这话说的,我又不是沈老板他娘,我说话他能听?” “你别跟我扯闲篇!”沈老板皱紧眉头,咬着牙道:“沈老板的这条货源一直很稳定,为啥你去一趟货源就断了?何老板,没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吧?” “张嘴就来是吧?证据呢?”何浅浅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说我抢货源,我还说你搞垄断呢,是谁说一个月内让我铺子关门歇业的?钱老板,你恶意竞争、卖出的家电质量不达标,冒烟的冒烟漏电的漏电,你很有理是吧?” “现在竞争不过了就撒泼打滚胡搅蛮缠,这么大岁数了丢不丢人啊?” 钱老板一听涨红了脸,恶狠狠地瞪着何浅浅,“丢人的是你,有钱大家一起赚,你凭啥干那丧良心的事?” “不是我丧良心,是钱老板你走霉运啦!”何浅浅咯咯的笑了。 “什么走霉运?” “人家沈老板媳妇会看事,她觉得你面向不吉利,八字反冲,继续给你供货一准会倒大霉。” “轻则库存积压,重则铺子着火!” “沈老板两口子为了生意长久才......” “放屁!”钱老板破口大骂,“这么幼稚的话鬼都不信!” 何浅浅摊摊手,“不信你打电话问沈老板,要没这事,我当场把这盆杀猪菜扣你脑袋上!” 正在吃饭的其他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沈老板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行,你给我等着哈,等着!” 区区一个黄毛丫头想反天了。 等着吧,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何浅浅朝门外吐吐舌头,招呼大伙儿继续吃饭。 “大哥,铁蛋子,你们俩晚上睡觉别太死,都机灵点!”何浅浅嘱咐道。 何常勇不解,“咋,还怕姓钱的报复咱们干坏事啊,他敢?” 刘大爷叹了口气,“姓钱的开了这么多年铺子,也算是老油条了,咱们防备点是应该的。” “哦!”何常勇点点头。 浅浅说得没错,做买卖就怕同行抢生意。 为了多挣钱闹出人命的都有。 宋厂长这边已经辞职卸任了。 事情办得很顺利。 他几乎动用了所有人脉关系,才勉强把张德发扶到"代理厂长"的位置。 要知道这么大的国营铝厂,光分厂就有四个。 而宋厂长管理的范围主要是总厂铸造车间,以及下属的一些质检、采购、人事和财务等等部门。 “就张德发那个德行,他是怎么当上代理厂长的?”有人提出疑惑。 “不知道,听说他媳妇厉害,只手遮天呐!” “他媳妇连正经工作都没有,咋帮他?” “没准是她娘家那头......” “她娘家不就是何金贵吗,那更是个老废物!” 质疑声此起彼伏,很快就传入铸造车间。 这会儿何金贵正在炉前扒渣子,热得满身臭汗工作服都快烤冒烟了。 一听说女婿一夜之间变成代理厂长了,何金贵脑子一懵差点栽进铝水里。 “就他?代理厂长?”何金贵眉头拧成了"川"字形。 “是啊,眼下张德发正在厂长办公室交接工作呢,而且车间公告栏上也贴了人事调动通知单,不信你自己去看啊!”一个工人说道。 何金贵听完,冷着脸骂了一句,“那烧火棍当房梁,他是那块料吗?” 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还是产生了浓浓的危机感。 张德发那么爱记仇的人,一旦母鸡变凤凰了,会不会拿他开刀啊。 这几个月他把张德发祸祸惨了。 好不容易翻身做主不得狠狠针对他啊。 “老何啊,我要是你就赶紧去给张厂长赔礼道歉,晚上最好买点东西去看看他,他毕竟是你女婿嘛,对吧!”有人开始劝他。 何金贵心里突突的厉害。 摘掉手套就冲出车间,往办公楼那边跑。 办公室内。 张德发像做梦似的东瞅瞅西看看。 小心翼翼地去抚摸墙上的字画和窗台上的花盆。 这办公室装修得太漂亮了,又气派又亮堂。 不知比以前采购科的办公室好了多少倍。 宋厂长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你好好干吧!” “宋厂长,谢谢您了!”张德发脸上乐成了一朵花,朝老宋拱手道谢。 “我现在不是厂长了,叫我老宋就行!” 宋厂长搬着东西走到门口,回头看他一眼,“还有,这事你不必谢我,要谢就谢你媳妇吧!” 呵呵,自己跳进火坑里了还不自知。 这个厂长就是块烫手的山芋。 表面风光无限,实则危险重重。 张德发笑着搓搓手,“账本的事情我会烂在肚子里的,您放心!” 宋厂长表情一变,死死的盯着张德发。 看了足足半分钟他才吁了口气,“无所谓了,你自求多福吧,我走了!” “什、什么意思?”张德发不太明白。 账本的事情比天还大。 宋厂长怎么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心态? 老宋不想多说什么,阔步走了出去。 你以为何浅浅是在帮你,她是在把你架在火上烤。 他前脚刚走,何金贵后脚就找来了。 见女婿梳着锃亮的大背头,一身得体的中山装。 皮鞋也擦得纤尘不染的。 何金贵这才意识到自己完了。 工人们说得都是真的。 “干什么来了?”张德发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椅上。 看老丈人的眼神就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嫌弃极了。 何金贵一脸局促,腿脚打着哆嗦。 皮笑肉不笑地走到办公桌前,“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呐,德发,爸今天来是给你道喜的,恭喜你当上厂长了,爸,爸......” “何金贵!”张德发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不冷不热道:“你被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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