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赶到永和宫时愉贵人正被压着,若是再晚来一步她就要被灌药了。
怡嫔指出愉贵人身怀有孕的事情,还说高宁馨要害皇嗣,那碗药就是最好的证据。
容音本就带了太医过来,闻言让张院判去试药。
“回皇后娘娘,这药的确是枇杷膏。”
在刘太医战战兢兢的视线下,张院判放下碗回话,他才松了一口气。
“皇后娘娘,你听清楚了吗,本宫一番好意,怡嫔却这么污蔑本宫。”
高宁馨得意的说。
“本宫最近恰好得知了一件奇事,太医制药用的都是枇杷老叶,皆是因为枇杷新叶有毒碰不得。”
“张院判,这枇杷膏是用老叶所制吗。”
容音没有后退,而是盯着高宁馨的眼睛问。
“是微臣疏忽,没想到这一层,这就重新验。”
张院判恍然大悟,拿过枇杷膏重新观察。
“回皇后娘娘,这是新叶所制。”
“若是用老叶制枇杷膏,膏体浓稠,色泽浓郁深沉。但是这盒枇杷膏不仅颜色浅,膏体也不够浓稠。”
张院判举着那盒枇杷膏给容音看。
“贵妃,你怎么解释。”
容音看过后,不紧不慢的问。
“这枇杷膏是臣妾派人去制药局取来的,臣妾哪里知道他们办事不牢靠,竟然用错了叶子。”
“皇后娘娘便是要罚,那也该罚制药局的人,与臣妾有何干系,臣妾都是一片好心。”
高宁馨丝毫不慌,她敢正大光明给愉贵人喂药就是找好了借口。
“张院判,本宫把愉贵人这胎交给你了。本宫希望愉贵人平平安安生下皇嗣,不要再出今日这样的事情。”
容音知道不可能凭这样一件没有证据的事情惩罚高宁馨。
“贵妃,永和宫的主位是怡嫔,愉贵人就不劳你操心了。皇上可不曾让你协理六宫,管教嫔妃。”
容音警告到,她要是不说,之后高宁馨要是再来永和宫为难人就不好了。
“臣妾一定铭记于心,时刻不敢僭越。”
高宁馨咬牙切齿,眼里跟着了火一样。
“那就最好不过,愉贵人要养胎,闲杂人等少来打搅。”
容音不信高宁馨不知情,她虽然容易陷进自己的情绪里,但见不得害人性命的事情。
“哼。”
高宁馨甩袖离开。
“谢皇后娘娘,谢皇后娘娘。”
怡嫔和愉贵人跪下谢恩,只凭她们两个根本抗衡不了高宁馨半分。
“好好养胎,什么都别想,本宫会让张院判好好为你安胎。”
容音叹气,轻声安抚到。
“是,今日多亏皇后娘娘博闻多见,否则阿妍难逃一劫。”
怡嫔磕头,高宁馨不是善罢甘休的性子,要是查不出枇杷膏的不对劲,她必定会被治罪。
“本宫也是偶然从舒舒那里知道的,她在广州时经常出去游玩,听了不少杂闻。”
容音从舒舒那里听了不少新鲜事,枇杷叶就是其中一件,没想到今日会用上。
“不论如何,臣妾和阿妍都铭记皇后娘娘恩德。”
怡嫔再次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