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贴身带着我送的穗子,难道不是因为对我有情吗。你时常往长春宫跑,难道不是因为想见我吗。”
苏静好指着傅恒玉佩上的穗子质问,这是她从前去富察府上放到傅恒书里的。
“我以为这是姐姐给我的,所以才戴了那么多年。”
傅恒也惊愕,因为是富察容音说他的穗子太旧了要重新编一个,所以在看见新穗子时他没有丝毫怀疑就戴上了。
“纯妃娘娘,一切都是误会,请你将穗子收回去吧,我到长春宫是为了探望姐姐。”
“姐姐昏迷不醒,家里人都很担心她,又没办法进宫,才托我多跑几次。”
苏静好这才明白自己唱了这么多年的独角戏,又从玉壶那里得知自己写的信根本没送到傅恒手里,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尔晴,你怎么神思不属的,在长春宫伺候多年,本宫还没见你这副不稳重的模样。”
苏静好憋着气去了长春宫,神色莫名的看着昏迷的富察容音,见尔晴在发呆,她出声询问到。
“纯妃娘娘恕罪,奴婢是为了宫中流言的事情。”
“外面的人乱嚼舌根定是为了动摇皇后娘娘的后位,奴婢想找傅恒大人解决,他却说他喜欢魏璎珞。”
尔晴哀怨的说,都到这个份上了,傅恒还是不愿意娶她,一心念着魏璎珞。
“魏,璎,珞。”
苏静好咬着这几个字,她想起自己偶然几次撞见两人待在一起的场景,只觉得自己是天大的笑话。
“皇上,你来了也不说话,就这么坐着,难道是我干了什么事叫你生气了。”
纳兰淳雪放下算盘,受不了弘历浑身散发的冷空气。
“你知道傅恒的字是什么吗。”
弘历幽幽的问到。
“字是家里人和挚友才叫的,外人怎么知道,你又作怪。”
“我知道你叫元寿,这是因为我关注你,所以才会打听,外人的字我打听来做什么。”
纳兰淳雪没好气的说。
弘历闻言没有被安慰到,脸反倒更绿了。苏静好跟傅恒不管有没有私情,他的嫔妃心里想着其它男人是肯定的事情了。
“你是不是被外面的流言影响了,我虽然跟皇后娘娘接触不多,但是在宫外没少听到她的贤名,如今这些话不过都是污蔑。”
“更何况你如今恩重傅恒大人,肯定是有人眼红了,所以才使出这么下作的手段来。”
纳兰淳雪只当自己没有看见弘历的脸色,自顾自的解释着。
傅恒升迁的速度叫人看了眼红,弘历对这个小舅子真的是十分看重,万事都想着。
“说来傅恒大人确实不小了,宫里总是有风言风语,不如你给他赐个婚,这样就能堵住悠悠之口,让他安心当差。”
“你说得对,傅恒是该成婚了,再拖下去皇后醒过来也要怪罪。”
弘历转着扳指,傅恒是他眼下最看重的大臣,绝不能有半点污点,婚事是该提上日程,他要琢磨一下哪家贵女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