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赶到嫂子家时,刘长春、赖三狗、还有两个赌摊的打手身上的火,已经被村民用水扑灭了。
四人的衣服被烧得破破烂烂,头发焦黑,不过都没有被烧伤。
村民在议论着他们身上突然着火的问题。
“肯定是刘长春他哥看不下去了,自己赌钱,输了十几万也就算了,居然把大嫂也输了进去,真是个狗东西。”
“刘长贵也是在天有灵了,再次保护着沈瑶,要不然肯定被这几个狗东西给带走了。”
“可不是嘛,沈瑶也是个可怜的人呐,之前被娘家人逼的改嫁,现在又被小叔子给卖了。”
“……”
村民左一句右一句,提到刘长贵时,可把刘长春和赖狗三吓得够呛。
想到自己身上突然着火,还是白色的火苗。
这也太蹊跷了,难不成真的是刘长贵显灵了?
“哥,你也太偏心了!昨晚我赌博的时候你不保佑我,现在我输钱了,让嫂子帮我还债,你却出来阻止我,哪有你这样的?”
刘长春对着天空骂了出来。
赖狗三想了想,决定还是不打沈瑶的主意了。
这里面太灵异了,他已经心里发毛了。
可不想被鬼缠着。
做他这行的,最怕染上不干净的东西,然后倒霉。
赖狗三警惕着四周的情况,对刘长春说道:
“刘长春,你嫂子我不要了,但是这10万块钱,你必须要在半个月之内还给我,要不然半个月之后,你得还我十三万。”
刘长春瞪着眼睛,“赖哥,欠条上黑字白字,清清楚楚地写着,我没钱,就用我大嫂偿还。”
说着,刘长春耍起无赖,“我不管,我没钱还,你要钱,没有,我大嫂就在这里,随便你把人带走。”
听到这话,赖狗三气得想打人,“刘长春,你也太不道德了,你事先也没告诉我,你那大哥的鬼魂在这里,我可不敢碰你大嫂。”
刘长春跳起来说道:“你这是封建迷信,哪有什么鬼魂,都是假的。”
“那我们身上刚刚着火是怎么回事?”赖狗三指了指身上被烧黑的衣服和头发,反问道。
刘长春哑口无言了。
这时,沈瑶走过来,重重的给刘长春一巴掌。
她红着眼睛,哽咽的怒斥刘长春这种为了赌博,连自家大嫂都出卖的畜生。
“刘长春,你还是不是人了,我可是你大嫂,你怎么能这样!”
刘长春呵呵一笑,满不在乎的说道:“狗屁大嫂,你都跟秦阳混在一起了,我让你跟我过日子,你死活不愿意,现在才想到我了?”
“反正当年我哥花了20万彩礼钱把你娶回来,谁知道我哥没福享受你的身子,命短,结婚当晚就死掉了,现在两年过去了,也该是你还我们刘家的时候了。”
沈瑶气得浑身发抖!
刚才使用弄焰诀的时候,就应该把他们都烧死。
而不是一时心慈手软,只把他们衣服和头发烧毁了。
“刘长春,你真是个狗东西啊!”
秦阳从村民中走了出来,指着刘长春的鼻子骂道。
看到秦阳出来了,刘长春立马跳到赖狗三的身边,指着秦阳,对赖狗三说道:
“赖哥,这家伙是我大嫂的姘头,你们要是不敢把我大嫂带走,你就找他要钱好了。”
“这家伙开着一辆长城炮,有钱。”
赖狗三眼睛一亮,看向秦阳。
“小子,赶紧把刘长春的赌债还给我们,要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赖狗三是吧。”秦阳冷笑一声,“刘长春的赌债,你算在我们两个的头上?”
“你就不怕刘长贵的鬼魂半夜去找你们?”
听到这话,赖狗三缩了缩脖子,对刚才被火烧的事情,还记忆犹新。
可是又不想就这么罢休了,赖狗三壮着胆子。
“你少吓唬我,我现在不打算把沈瑶带走了,我只要你们还钱。”
“他刘长贵就算是鬼,他也得讲道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刘长春躲在赖狗三的后面,朝秦阳说道:
“你不是喜欢我大嫂吗,你替我把债还了,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们的事情。”
周围的村民看到刘长春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纷纷摇头,沈瑶怎么摊上了这么一个小叔子。
毕竟10万块不是小数目。
“秦阳,别理他,赌博本身就是违法的,这欠条根本不受法律的认可。”沈瑶来到秦阳的身边。
赖狗三却冷冷一笑,“对,赌博是违法,但我们有的是手段让你还钱。”
“比如天天住在你家里,刘长春欠我们的钱,住你家,当是用住宿费还钱,没毛病吧?”
“到时候我们就在客厅,喝酒打牌,弄得乌烟瘴气,甚至不穿衣服,光着屁股在屋里走来走去,看你一个女人怎么办,反正我们不介意被美女看!”
刘长春赶紧笑着附和,“对,没错,我刘家随时欢迎赖哥带着一群兄弟入住,随便怎么住都行。”
秦阳面色一沉。
如果真让他们这样去做,那嫂子住在家里,就不能清净了。
刘长春看见秦阳说不出话,顿时有一种得逞的感觉。
“秦阳,赶紧把你那辆长城炮给赖哥,二手车应该能抵个七八万,然后你再拿出两三万,我的债就还清了。”
东山村的村民都看傻了,刘长春简直不是人啊!
还帮着外人,去对付秦阳和沈瑶。
就在秦阳不打算妥协,给宋玉打去电话,让派出所的民警介入的时候。
一辆陌生的越野车开了过来。
赖狗三看到那辆越野车的车牌后,立马搓着双手,弯着腰走了上去,待那车停了下来后,他就毕恭毕敬的帮主驾打开车门,同时谄媚的笑着:
“明哥,您怎么过来了?”
陈明从越野车上下来,扫了眼身旁一个衣服和头发都被烧黑的赖狗三,眉毛扬了扬。
“狗三,你小子怎么在这里,身上怎么那么狼狈,谁放火烧你了,真他妈滑稽啊。”
赖狗三在陈家的地盘经营赌摊,每个月都要交一笔不小的保护费,不然就会被赶出去。
陈明也偶尔去赖狗三那里玩两把,慢慢就认识了。
赖狗三无意间得知陈明是一个很厉害的古武者,从此对他十分敬畏。
也极力巴结陈明,在外边都打着他是陈明小弟的旗子,狐假虎威了起来。
“嘿嘿,明哥,我在这里收债呢,刚刚遇到了一些诡异的事情,身上着了些火,不过没事,等收到了这笔债,我给您这尊大佛献上一半。”赖狗三讨好的说着。
陈明没多问赖狗三身上的事情,抬手拍着赖狗三的肩膀,“真懂事!”
“对了,明哥,您怎么来东山村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赖狗三好奇的问道。
“我是来找我阳哥的,他在这里。”
阳哥?
赖狗三心中一惊,能让陈明喊一声哥的,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可是也没听说东山村有一个叫阳哥的大人物啊。
陈明没再理会赖狗三,目光扫视周围的人,很快就落在了秦阳的身上。
“阳哥!”
陈明小步快跑,走到秦阳的身边,满脸激动,双手紧紧握着秦阳的一只手。
“阳哥,你这地可真不好找啊,而且路也很烂,要不别住在这里了,我到乡上,给你弄栋大别墅,正好咱俩做邻居,以后有什么事情,我方便去找你汇报。”
轰!
赖狗三难以置信的看着陈明,像狗腿子一样,跑到秦阳的身边,还双手握人家一只手。
就跟见到了大领导似的。
此刻,赖狗三脑海只有一个念头,“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