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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登堂?状元嫡女踹翻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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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71章 疯狂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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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将原定的八抬大轿换回!” “从园子抽调八十名年轻仆从,换上喜服,随队伍前去迎亲。” “还有喜饼,速去京城各大点心铺,不论花费多少银钱,务必凑三十担出来。” 院中,秦淑容焦急指挥着仆从,她言语急切,素来的端庄都要维持不住。 原本婚礼事宜都已稳妥,可方才突然听到消息:太子要亲自送嫁。 储君亲临,秦淑容哪里敢怠慢,无奈只得疯狂弥补。 “母亲别急。”许华妍安慰,“我们这么多人,一定没问题的。” 秦淑容怎能不急,这可是储君大驾,弄不好是天子意思。 谁人不知婚宴是她一手操办,一旦哪里挑出瑕疵,必会传到天子耳里。 事关长房利益前途,秦淑容绝不敢大意。 命令一层层下发,满府下人忙得团团转,纵使寒冬腊月,秦淑容仍浑身冒热汗。 焦慌间,就见明阳从身侧而过。 他步履闲适,神色淡然,这样子落在秦淑容眼里,不禁泛起狐疑。 储君亲自送嫁,这种行程绝不是临时决定,难不成是明阳…… 秦淑容双眸一眯,恍然察觉自己好像又掉进明阳陷井。 身侧的云婉静默而立,一双清明眸子洞若观火。 七叔这等模样,一看便是早知太子送亲一事。 云婉推测,怕是七叔早料到婆母不会尽心筹办婚礼,故才请了储君助阵,却又不告知明家。 直到今早才将消息放出,为的就是打个措手不及,让婆母自作自受。 瞧着秦淑容又急又怒模样,云婉无声哀叹。 那位七叔是何等人,年纪轻轻做到二品大员,朝堂之上震慑群臣,其手腕可想而知。 婆母与这等权臣过招,完全是自讨苦吃。 直到迎亲队伍出发的前一刻,重新规整的人马终于落定。 众目下,明阳信步走向队伍最前方,翻身上马。 目送队伍离去,秦淑容终于松了口气。 紧赶慢赶,总算勉强将场面做圆,这小半日可是将她折腾得够呛。 喜庆绵长的迎亲人马行进在京城街巷,城中百姓纷纷凑来围观,明阳心情大好,带着一路祝贺前去迎接心爱女子。 而另一边,秦淑容手下仆从直奔京城大街小巷,疯狂购置点心菜蔬。 临时加席加菜,后厨似开了锅,忙得不可开交。 宝珠母女以及太子等人正候在府邸,远远地,听到门外响起鞭炮锣鼓声。 万宁亲自将绣着鸳鸯戏水的盖头为女儿盖上,又在她耳边叮嘱了几句。 “我陪你出门。” 太子温润嗓音响起,宝珠感觉到有只手轻握起她胳膊,引着她朝外走去。 太子今日一袭暗红云纹锦袍,同宝珠立在一起,乍一看好似对新人般。 “新郎到!” 喜童喊着一声声新郎到,从外院乐呵呵跑来。 在他身后是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府邸瞬间沸腾起来。 明阳一踏入院中,目光便落在红妆盛点的新娘身上,唇角不觉弯起抹弧度。 满院人群鼎沸,他眼中唯有一人。 从太子手中接过宝珠手握在掌心,熟悉的触觉温度,明阳脸上笑意更深。 “状元女官绝世无双,明大人是有福气的。” 太子看着一对新人,笑容温润,只是那笑里藏着抹酸涩。 明阳牵着宝珠手朝褚君拜谢,而后走出庭院。 锣鼓声再次响起,将宝珠安置在花轿后,明阳翻身上马,带着队伍朝公府返回。 花轿隔绝了外界,宝珠掀开盖头一角,展开明阳塞在她掌心的纸条。 看清上面内容,宝珠先是一惊,后哭笑不得。 “就说嘛,太子怎会突然送亲,合着是他请来的。” 和她一样,明阳也不放心秦淑容操办婚宴,是以比她想得更周全更长远。 趁着明阳迎亲间隙,秦淑容手下人将数个菜铺点心铺大包大揽,甚至不惜以双倍价格购置,勉强凑够了宴会所用。 明阳欢天喜地迎亲,而这边的秦淑容却像抽干了精神。 可尽管如此她亦不敢松快,储君赴宴,各项接驾事宜仍需安排。 花轿抵达明国公府时,除了明老夫人,明家主子均已候在府门前。 若搁往常,只需晚辈迎候便是,秦淑容甚至只安排了几房庶子侄,可如今储君大驾,她只能将满府主子唤来。 这排场,也让立在身后的兰芷嫉恨到眼红。 自筹备婚事起,兰芷就格外关注,她私下打听婚礼诸项事宜,确定每一环节都不敌自己大婚规格,兰芷了数日。 她喜欢把万宝珠比下去的感觉。 可眼下……兰芷心不甘情不愿地随着众人向储君行礼。 太子笑着命众人起身,“今日是明大人大婚,客随主便,大家随性就好。” 在一片耀目红色中,明阳牵着宝珠手朝府内走来。 无视两侧云集的明家众人,明阳脸上始终噙着笑意,脚下步履从容。 目送新人进门,兰芷一双眼已红透。 明晟带着家中子侄陪同太子观礼,秦淑容则指挥仆从将婚宴仪式一步步进行。 唱礼声,道贺声,欢呼声此起彼伏,透过一道道府墙传至后院。 明老夫人立在房中,目光越过屋门向外眺望。 时间一点点过去,盘算着拜堂时辰就要到了,难敌爱子情深,明老夫人再三纠结,终于迈出步子。 李湘仪陪在身边,将老夫人面上的期望,不安,愧疚尽数收在眼里。 在明老夫人要迈出步子那刻,及时将她拦了住。 “姑母,您早起说身子不适,现在出去岂不打自己脸?” 明老夫人没好意思说她生了悔意,只道:“储君都亲自来了,我若不露面实在有失规矩。” “姑母说错了,就是因为储君来了,您才更不能露面。” 李湘仪郑重分析,“否则等同是在储君面前承认自己无病装病,这同欺君有何区别?事已至此,您唯有装到底。” 明老夫人在意的并非储君来与不来,而是今日是儿子成婚大喜。 正如明阳所说,如此重要时刻,她作为唯一长辈真要不出席? “我就说是强撑着身子来的,也显爱子情深不是?” “难为姑母心系晚辈。” 李湘仪叹了声,“您可知方才的大表嫂有多忙?” 冷不丁的一句,明老夫人费解,“什么意思?可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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