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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登堂?状元嫡女踹翻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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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40章 带着女儿回兰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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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子让宝珠想起紫霞山温泉那日,他孤身闯入,面对即将进门的妻子,始终不慌不忙。 那份掌控全局的坦然,似对一切运筹帷幄。 用膳间,严崇义全程没说话。 房间只有二人,宝珠作为下官,极有眼色地帮他添菜盛汤。 直到严崇义放下筷子,宝珠也停下嘴里动作。 见他目光落在自己身前,宝珠被盯得发麻,正要开口,严崇义已起身朝她走来。 宝珠立即站起身,“大人有何……” 话还没说完,就见严崇义伸手扯她衣襟。 宝珠后退一步,避开那只手,满眼防备。 “我看看伤势。” “谢大人,现在已经好了。” 看了她片刻,严崇义收回手,不再勉强。 “明阳将那帮不听命随从各打了四十大板,撤职处理,也是便宜他们了。” 宝珠没回应,严崇义又望向窗外夜幕。 “今晚月色很好,万女官可介意留下与我共赏?” 宝珠正揣摩话中之意,一只胳膊已揽在她腰间,男子脸庞渐渐靠近,似要吻下。 宝珠当即摆脱那双手,与他拉开距离,面上恭敬消去。 “严大人,我是有求于你,你肯帮我,我很高兴,但不能凭此就对我提过分要求。” “大不了这个忙你不帮,我再找他人就是,再不济我自己向圣上提请。” 一口气说完,宝珠向他告辞。 正要取衣架上披风,却被严崇义先行拿走,他浅浅一笑,慢悠悠展开披风。 “我诚心相助,亦诚心与你同处,两者互补干扰,何需混为一谈,亦或说,你何需把我想得复杂。” 眼前男子心思深沉,让人揣摩不透,宝珠也懒得揣摩,伸手去拿披风。 而严崇义却执意亲自为她穿上披风,男子举止沉稳不失随性,十分耐心。 “再有任何需要,随时找我。” 宝珠都不知该不该道谢,一声告辞,迈步离去。 从酒楼出来,宝珠心里闷闷的,满脑子都是林仙儿说过的女子为官不易。 男子有求于人,无外赔个笑脸,而女子面临的却是被觊觎。 世间任何事,女子做起来付出的都比男子多。 “万宝珠!” 思绪沉杂间,忽听有人呼唤。 那傲气张狂声音,宝珠不看都知是何人。 裴元硕大摇大摆行至跟前,开门见山道:“听说兰若嫁人了,还是你为她找的夫家?” “正是,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裴元朔不快,“我说你怎么那么爱管闲事,兰若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吗,凭什么让她嫁人。” 宝珠翻了个白眼,“你是兰若什么人?她嫁不嫁人你又凭什么过问。” 裴元朔没好气,怒目圆瞠。 前段时间意外得知兰若嫁了人,他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他不认为自己会对那丫头有情,可想到一个清白归属自己的女人,扭头嫁了别人,裴元朔有种遭被弃的感觉。 “你二人之间早已了断,兰若如今过得很好,你莫要打扰她。” 裴元朔听不惯,“我就想知道,嫁人是她自己意思,还是你执意安排?” “还有,她新婚夜如何过关?难不成弄虚作假?” 宝珠一句这些同你没关系,正要离开,被裴元朔拉住胳膊,“把话说清楚。” 宝珠坦然正视他,一字字说得再清楚不过,“嫁人是兰若意思,我也从中协助,怎样?” 裴元朔听闻不再说话,脸上神色复杂不清。 莫名被裴元朔搅了心情,宝珠心情更是沉闷。 回到家,却听说兰鹤卿来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 宝珠郁闷,个个都是不想见的人。 来到正堂,还未进门,就听兰鹤卿声音传出。 “过去的事是我不对。” “我也不为自己辩驳,诚心向你认错。” 宝珠靠在窗前细听,不见母亲说话,而兰鹤卿声音又响起。 “你我到底多年夫妻,那许烨就是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如何比得上我们感情深厚。” “这么久了,你闹也闹了,气也该消了,带女儿回来吧。” 万宁终于开口,声音带着讥讽,“回去?” “如何回去,怎么回去,又以什么身份回去?” 兰鹤卿叹了声,为难道:“我知妾室身份委屈你,可不管怎么说,柳夭如今已是正妻,外人皆知,无法更改。” “但你放心,中馈由你执掌,只要手握掌家权,即便是妾也无人敢怠慢。” “名分上的事不必计较,不论他人如何看,在我心里,妻妾子女只以你们母女为尊。” 万宁还没说话,宝珠先笑出声。 听到动静,屋里两人齐齐看来。 兰鹤卿的话真是把她气笑了,宝珠慢悠悠走进房间,“外室做正妻,前妻做小妾,亏你想得出。” “难不成我们母女潇洒日子过够了,没苦硬吃去?” 更别说她已是明阳妻子,二品大员岳母乃侄儿岳父小妾,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你想哪儿去了。” 兰鹤卿解释,“我意思是,我们到底是一家人,还是团聚的好。” 再看女儿,兰鹤卿关切道:“听说陵州一行凶险万分,你差点送命,我知道后很担心,今日也是来探望你。” “别了吧,你方才的话气我都来不及。” 不等兰鹤卿做出反应,宝珠又道:“且我为何差点送命,难道兰芷没告诉你,是因她泄露行踪在前,又缠着明澈不放在后,以至让我不得已独自应敌。” 兰鹤卿垂下眼眸,这些他自然已知晓。 “芷儿深闺弱女,不比你武艺在身,她也是吓到了,无心之过。” 宝珠冷嘁,“泄露行踪是无心,可缠着明澈确实故意。” “你也说了,我武艺在身,难不成我带她先离开保护不了她不成。” “还不是故意让我独自留下,好将我置身险境。” 兰鹤卿叹息,面带幽怨,“你想多了,芷儿没那么复杂。” “你是不满她出身才将人想歪,说到底都是你心眼儿小。” “再者,若非你平日欺负她,她又怎会害怕同你作伴,反思反思自己吧。” 懒得再掰扯这个,想起另一件事,兰鹤卿又指责。 “我还没说你。” “先前就提醒过,你和明阳不合适,你却当成耳旁风,同他越走越近。” 听了兰芷转述,兰鹤卿无比肯定明阳跟宝珠关系匪浅。 “告诉你,你二人的事我不同意。” 兰鹤卿斩钉截铁,“芷儿是要嫁明澈的,你怎能嫁他叔父,混乱辈分的事我绝不允许。” “你算个什么。”万宁冷哼,“轮得到你同不同意。” “我是她父亲。”兰鹤卿再次重申,“哪怕和离,她也是我亲生女儿,终身大事我怎没资格过问。” 宝珠啧啧一声,奚落道:“瞧瞧,方才还说若回归兰家,会以我和母亲为主,转脸就反口,满心满眼向着私生女,可见男人之言不可信。” “这件事不一样。” 兰鹤卿解释,“芷儿和明澈的婚事是过了明路的,婚书白纸黑字,势在必行,你跟明阳八字还没一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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