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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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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喜讯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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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清河镇,柳枝巷。 午后,李员外在账房里拨算盘。 秋收刚过,粮铺的账目比平时厚了一叠。 他拨了一阵,发现差了二两银子,又从头拨。 结果刚拨到一半,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管家的喊声道: “老爷,府城来的信!” “进来吧!” 李员外放下算盘,接过信封。 是李俊的字,一笔一划端端正正,跟他这个人一样,不张扬,不出格。 信封比平时厚,捏着沉甸甸的。 他用裁纸刀裁开封口,抽出信纸,先看最后, 平安,勿念。 这是他教儿子的,写信先把平安写上,免得家里人悬着心。 然后,从头看起。 第一页写的是功课、天气、膳堂的饭菜。 李员外看得快,脸上没什么表情。 翻到第二页,手指忽然停了。 “父亲大人:上月城外赈灾,儿与砚明等人同往。” “有鞑子细作混入灾民,夜半被发现,砚明率儿等追至义庄,亲手射杀一鞑,活捉二人。” “知府冯大人,道台甄大人皆上报朝廷……” 李员外的眼睛眯了一下。 鞑子,细作,射杀,这几个字挤在一起,像一把沙子硌在眼睛里。 他继续往下读。 “朝廷嘉奖已下:砚明赐八品迪功郎散阶,御笔忠勇可嘉匾额,赏银百两。” “儿与张文渊,范子美等同窗各赐忠义生员匾额,赏银五十两,布十匹,儿现为砚明草创养正社副社长,《养正旬刊》主编之一。” “此报在府城已售数千份,知府、学政皆曾夸奖,影响颇大……” 李员外把这一段看了两遍。 目光在副社长和主编那几个字上久久停留。 随后,他才把信放下,手指在桌沿上叩了几下。 “去,备礼。” “两坛好酒,拿一匹蓝色的绸子,再装几盒点心。” 管家问送到哪里,李员外说: “对面。” …… 此刻。 王家院子里。 赵氏正在晾衣裳,竹竿上搭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裳,水滴答滴答往下落,在地上砸出一排小坑。 王二牛蹲在门口抽旱烟,烟锅里的火星一亮一亮的。 李员外提着大包小包快步走过来,隔着矮院墙就喊道: “王老弟!” “大喜!大喜啊!” “李老哥?” “快请进快请进!” 王二牛站起来,烟袋别在腰后,迎上去。 赵氏也放下手里的湿衣裳,在围裙上擦着手走过来。 “李员外,这又破费什么?” “不破费不破费。” “今天这礼,你们必须得收着。” 说着,李员外把东西放在院中的石桌上,掏出一封信。 赵氏看见那密密麻麻的字,先是紧张,后是茫然。 这段时间和丈夫开了浆洗铺子后,她也陆续认得几个字,不多,但能认出自己儿子的名字。 王砚明三个字,她描红一样在纸上描过许多遍,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李员外,您给念念,我这眼神不济……” 赵氏说道。 “好。” 李员外清了清嗓子,念了起来。 圣旨两个字一出来,王二牛的烟袋差点从腰后滑下去。 他手忙脚乱地抓住,握在手里。 御笔匾额,八品迪功郎,这些词像一块一块石头,砸进王家小院的宁静里,溅起的水花把两个老实人浇得晕头转向。 赵氏问道: “迪,迪功郎是什么官?” “砚明才十四岁,就当官了?” 闻言,李员外解释道: “散阶,不是实职。” “但那是朝廷的品级,皇上亲封的。” “比县衙主簿还高一品。” 赵氏听不太懂,但比县衙主簿还高这句听懂了。 她攥着围裙,指头拧着布,拧出一朵皱巴巴的花。 王二牛没说话。 嘴张着,合不上,像被人点了穴。 李员外继续念。 念到射杀一鞑,活捉二人的时候,赵氏的脸一下子白了。 “杀……杀人了?” 她的声音都变了,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唇哆嗦着,说道: “我家砚明杀人了?” “会不会惹上官司?会不会被抓去坐牢啊?” 王二牛也紧张起来。 握着烟袋的手攥得更紧了,烟锅都快被他捏折了。 “李员外,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砚明从小就老实,在家连鸡都没杀过一只……” “你们误会了!” 李员外连忙摆手。 声音大得把院子里那几只正在啄食的鸡都惊飞了,笑着说道: “不是杀人,是杀鞑子!” “鞑子混进灾民里,拿着弯刀要杀人,砚明是救人!” “朝廷不但不罚,还重赏!你们想想,皇上都亲笔写匾额了,能是犯罪吗?” 赵氏听后,拍着胸口,连说了三遍吓死我了。 王二牛在旁边闷闷地抽了一口烟,说道: “那就好,我就知道,我家砚明不是鲁莽的性子。” 赵氏又问起李俊。 李员外的笑容更大了。 说李俊也得了个忠义生员的匾额,赏了五十两银子,还有十匹布哩,都是宫里的好东西。 王二牛搓着手,声音有点不好意思道: “都是我家砚明连累了俊哥儿,也跟着冒险……” “什么连累!” 李员外打断他,声音比刚才还大,道: “王老弟你说的哪里话,要不是跟着砚明,俊哥儿哪来这个功名?” “我还得谢谢砚明呢!去府学之前我就给李俊交代了,让他去了府学多跟着砚明,看来这小子总算是把他老子的话放在心上了!” 两个人正在院子里推让客气。 这时,堂屋的门帘一掀,只见,王小丫探出半个脑袋来。 头发扎了两个小揪揪,红头绳系得一边高一边低。 她仰着脸看李员外,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石子。 “李伯伯,我哥哥是不是当大官了?” “小丫出来了啊。” 李员外蹲下来,跟她平视。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饴糖,剥了糖纸递过去,说道: “对,八品呢。” “跟他在府学的教授一个品级。” “以后,咱们这些人再见到他,可都得行礼了。” 感谢爱吃牙牙饭的许都大大的点赞!大气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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