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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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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以退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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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 张文渊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说道: “砚明,鲁教授这算是认栽了吧?” “公开给你赔礼道歉,虽然没明说,但这意思可都写着呢。” 范子美和李俊站在旁边,看了王砚明一眼,又看了告示一眼。 却并没有像张文渊那样高兴,因为两人敏锐的感觉到,告示并不像是表面上写的那样简单。 而且,这一点,王砚明自己似乎也感觉出来了。 王砚明当然看出来了。 鲁教授不是在认栽。 他是在以退为进。 这一手玩得很漂亮。 公开道歉,姿态放低,把仪式做足。 这样一来,外人看,是府学教授知错能改,是府学处事公道。 而王砚明呢? 一个生员,逼得教授公开道歉,赶走了府学训导,这话传出去,好听吗? 好听的叫少年英才,据理力争。 不好听的叫得理不饶人,让教授下不来台。 鲜花着锦,烈火烹油,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而且,鲁教授这么一搞,所有人都知道了,王砚明有背景。 知府保他,学政保他,连王妃都给他送东西。 一个农家子,凭什么? 那些人不会去想他文章写得好,鞑子杀得猛,他们只会想,他背后是谁? 他跟谁有一腿? 嫉妒是一把刀,不砍在身上不知道疼。 王砚明把这把刀从告示上读出来了。 但他没有说出来。 有些事,藏着比说出来好。 “走吧,先回去。” 王砚明说道。 “好。” 张文渊没注意到有什么不对劲,还在那儿兴奋道: “对了,今天中午得吃点好的庆祝一下!” “我去膳堂打饭,红烧肉,糖醋鱼,炖鸡汤,你们还想吃啥?” “少吃点吧张公子。” “下午有骑射课。” 这时,范子美笑着提醒道。 张文渊的声音一下子卡在嗓子眼里。 “今天有骑射课?” “当然,你忘了今天什么日子?” 范子美看着他。 张文渊愣了一下,想了想,一拍脑袋道: “朔望日?我都给忙忘了这几天。” “嗯。” “半个月一次的朔望日。” “今天下午骑射课,练骑马。” 张文渊的嘴张着,合不上。 他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惊恐,从惊恐变成了认命,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精气神。 “骑马?我连驴都没骑过。” “也就小时候玩过骑马打仗的游戏。” 李俊说道: “驴和马差不多。” “你先当它是大号的驴。” “大号的驴?驴能尥蹶子,马也能尥蹶子,有什么区别?” 张文渊的声音都变了调。 范子美笑了一声,没接话。 随后。 几个人沿着甬道往回走。 张文渊走在最前面,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大步流星了,步子小了很多,像是在拖延时间。 “你们说,骑马难不难啊?” 他回头问道。 “难。” 李俊说道。 “不难。” 范子美说道。 两个人同时开口,说的完全相反。 张文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道该信谁的。 王砚明走在最后面。 他的手插在袖子里,手指摸着那块甄王妃给的令牌,铜制的,冰凉冰凉的。 脑子里在想两件事。 一件是下午的骑射课,他骑过马,前世有个大学室友家是蒙省的,放暑假去他家玩的时候骑过马,是蒙古马,体型小,很好骑,他的技术不算熟练,但应该不至于从马背上摔下来。 另一件,是鲁教授的那张告示,那张告示像一面镜子,照出来的不是鲁教授的歉意,是王砚明接下来要走的路。 这条路比以前更难走了。 不是因为有坑,是因为路两边站满了人,手里都攥着石头。 你不摔倒,他们不会扔。 你一摔倒,石头就来了。 “砚明,想什么呢?” 张文渊走着走着,发现旁边没人,忙停下脚步在前面喊他。 “没什么。” 王砚明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加快了步子追上去。 “走吧,吃了饭还得去校场。” 阳光从梧桐树的枝丫间漏下来,洒落在地上。 几个人踩着斑驳的光影,快步向前走去…… …… 下午。 未时三刻,日头偏西。 教场上铺着一层黄沙,被太阳晒了大半天,踩上去能感觉到脚底微微发烫。 几排箭靶竖在教场东头,靶心红漆已经斑驳,边缘扎着几支没拔干净的箭杆,箭羽被风吹得零落,只剩光秃秃的杆子。 西头是一排马厩,远远能听见马匹喷鼻的声音,混着干草和皮革的气味,被风送过来,一阵一阵的。 王砚明他们几个跑到教场边上的时候,韩教习已经站在那儿了。 张文渊跑在最前面,衣领歪了,腰带松了半截,书袋没来得及放下,还挂在肩上,跑起来一下一下拍着大腿。 他弯着腰撑着膝盖喘气,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额头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别跑了,已经迟到了。” 李俊在后面说道。 他倒是没跑,步子比平时快些,呼吸还算稳。 “还不是因为你。” 张文渊扭头瞪他,没好气道: “出门前非要回去拿什么护腕。” “护腕!你是去骑马还是去打拳?” “骑马不用手腕?” 李俊抬起右手,腕子上果然多了一副黑色的皮护腕,用细绳系着,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你……” “别说了。” 范子美从后面走上来。 额头上也有一层薄汗,但气息平稳。 他把书袋从肩上取下来,放在教场边的石墩上,整了整衣领。 韩教习站在教场入口。 手里拿着一根竹鞭,鞭梢垂在地上,沾着几粒沙子。 他今天将下巴上的胡须修剪得很短,根根分明,像刷子毛。 目光从几个人身上扫过去,在张文渊几人身上停了一瞬,最后落在王砚明脸上。 王砚明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 韩教习把竹鞭换到左手,右手指了指教场边上的沙漏。 沙漏上层的沙子已经落了大半,只剩薄薄一层还在往下漏,像一根细细的金线。 “迟了一刻。” 张文渊缩了一下脖子,老实巴交道: “教习,我们错了!您手下留……” “进去吧。” 韩教习一挥竹鞭道。 “啊?!” 张文渊的嘴张着,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 他看了王砚明一眼,王砚明朝教场里面偏了偏头。 几个人走进教场…… 感谢梦入鱼大大的催更符!大气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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