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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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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慈母多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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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举人看了周氏一眼,沉声道: “慈母多败儿。” “你让开。” 周氏哪里肯让,挡在张文渊身前,急道: “老爷,渊儿就算有错,您教训几句就是了,何苦动藤条?” “他都十三了,不是小孩子了!” “您这样打他,让他脸往哪儿搁?” “脸?” 张举人冷笑一声,说道: “他要是要脸,就不会大白天的睡觉不背书!” “今儿个敢睡,明儿个就敢逃课,后儿个就敢不考!” “我打他,是为他好!” 周氏眼圈都红了,声音也软了下来,说道: “老爷,妾身知道您是为他好。” “可您也得看看时候啊,距离院试还有不到一个月了。” “您要是把他打坏了,躺床上养伤,那不是更耽误功课吗?” 这话,倒是让张举人动作一顿。 周氏见有戏,连忙继续道: “老爷,您想想,院试可是大事。” “要是渊儿因为受伤考不了,那这一年的功夫不就白费了?” “咱们再着急,也不能急在这一时啊。” 张举人沉默片刻。 终于缓缓放下了藤条。 张文渊躲在母亲身后。 长出一口气,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然而。 张举人接下来的话,又让他那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张举人盯着儿子,一字一句道: “从今日起,每天多看一个时辰的书。” “早上提前半个时辰起,晚上推迟半个时辰睡。” “头悬梁,锥刺股,你自己选。” 张文渊脸都白了,急道: “爹!” “一个时辰?” “那我岂不是每天就只能睡三个时辰了!” “三个时辰还不够?” 张举人冷冷道: “我当年备考,每天只睡两个时辰。” “您是您,我是我啊!” 张文渊哀嚎道: “我脑子笨,睡不够更记不住东西!” 周氏也心疼了,连忙道: “老爷,一个时辰是不是太久了?” “渊儿才十三,正在长身体的时候,睡不够可不行。” “要不,半个时辰?就半个时辰?” 张举人看着她,叹了口气道: “夫人,你知道院试意味着什么吗?” 周氏一怔,说道: “不就是考个秀才吗?” “考秀才?” 张举人摇摇头,说道: “考中了,是秀才。” “是见官不跪,免役,受人尊敬的秀才。” “是咱们清河县正正经经的士人阶层,没考中,就还是个童生,还是个白丁。” 说完。 他走到窗前,背对着母子二人,声音沉了下来,道: “我虽是举人,可那是自己苦出来的。” “渊儿天资不如我,若再不刻苦,凭什么考?” “凭那张脸吗?” 周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张举人继续道: “你以为我愿意逼他?” “我看着他每天读到三更,早上天不亮就起,心里不疼?” “可疼归疼,科举这条路,没有捷径,他今日偷的懒,明日就要在考场上还。” “到时候名落孙山,哭都来不及。” 周氏眼圈又红了,低声道: “可,可渊儿还小,今年才十三。” “慢慢考不行吗?这次不中,下次再来就是……” “下次再来?” 张举人转过头,看着妻子,说道: “夫人,你知道天下有多少童生?” “十年寒窗,二十年寒窗,考到白头仍是童生的,比比皆是。” “你以为下次再来是那么容易的事?” 说着。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语重心长道: “院试三年两考。” “错过一次,就要再等一年半。” “一年半里,学问会退,心气会散,斗志会消。” “你看看府学里那些考了二十年还是增生的老秀才,哪个不是当年想着下次再来的?” 周氏沉默了。 张文渊也沉默了。 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张举人走回书案前,将那本时文范例拿起来,翻到第三十七页,放在儿子面前。 “今日之事,我可以不打你。” “但从今日起,规矩改了。” 他的声音不容置疑,道: “每日卯时起床,亥时三刻方可就寝。” “午间只许歇半个时辰,每日背三篇,写一篇。” “我会让赵管事每日来查。” “若有懈怠,两罪并罚。” 张文渊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父亲,苦道: “爹……” 张举人不为所动,说道: “叫爹也没用。” “你若真想将来有出息,就给我老老实实照着做。” “若只是想混日子,趁早跟我说,我把你送去乡下庄子上种田,省得浪费家里的米粮。” 这话说得极重。 张文渊眼圈一红,却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周氏心疼得不行,想说什么,却被张举人一个眼神止住。 “赵管事。” 张举人朝门外唤了一声。 赵管事应声而入,躬身道: “老爷。” “从今日起。” “你每日来听竹轩督查少爷功课。” 张举人道: “卯时来,亥时走。” “若有懈怠,即刻报我。” 赵管事看了张文渊一眼,点头道: “老奴遵命。” 张文渊彻底绝望了。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两眼发直。 “狗儿,狗儿你在哪里?” “少爷我好想你啊!呜呜呜……” 他心中哀嚎道。 周氏走过去。 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柔声道: “渊儿,你爹也是为了你好。” “忍一忍,等考完了,娘给你做好吃的。” 张文渊没吭声,只是点了点头。 张举人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住,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道: “对了,别怪为父没提醒你。” “人家砚明,此刻,只怕也正在府学藏书楼里用功。” “你若还想和他做朋友,就别被他落下太远。” 话落。 他迈步出门,身影消失在廊下。 周氏又安慰了儿子几句,也带着翠儿离开了。 书房里,只剩下张文渊和赵管事。 张文渊看着那本摊开的时文范例,长长地叹了口气。 “赵伯……” 他有气无力地说道: “您坐吧。” “我背,我背还不成吗?” 赵管事点点头。 搬了张椅子,在门口坐下,目光温和却坚定地看着他。 张文渊深吸一口气。 翻开书,开始念道: “圣人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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