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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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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备考府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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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 李俊身后除了憨笑着的朱平安,还有两位王砚明在学堂里相熟的同窗。 一个叫卢熙,一个叫连孝义,此次县试也都过了,正积极准备府试。 “不打扰不打扰!” “快屋里请!狗儿刚醒着!” 王二牛连声道。 随即,一边引着几人往西屋去,一边朝屋里喊道: “狗儿!” “你同窗们来看你了!” 屋内。 王砚明刚刚将张文渊带来的桂花酥放在枕边,闻声便要撑起身子。 赵氏连忙扶住他。 在他背后又垫了个软枕,让他能靠坐得舒服些。 李俊等人走进略显狭窄,却收拾得干净整洁的西屋。 一眼便看到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的王砚明,以及他床边小几摊开的书籍上。 “砚明兄!” 朱平安第一个抢上前。 他性子直,看着王砚明虚弱的样子,眼圈就有些红了,哽咽道: “你,你可遭了大罪了!” “那天在公堂上,我几不忍直视,唉!” 他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连声叹息。 李俊亦上前几步。 目光在王砚明脸上停留片刻,见他精神尚可,才微微松了口气,郑重拱手道: “砚明,当日公堂之上。” “你引经据典,以孝承刑,志节感人,气魄惊人。” “我等虽在堂下,亦为砚明之风骨孝义所折服,只是苦了你这身皮肉。” 另外两位同窗也跟着行礼,眼中同样满是钦佩。 “砚明兄之事,如今已在学子间传为美谈。” “虽过程惨烈,然兄台之决断与担当,实为我辈楷模。” “是啊!” ”断亲之举,惊世骇俗,然情非得已,义之所在!” “砚明兄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为常人所不敢为!” “这份心志,我等自愧不如。” 面对同窗们的赞誉,王砚明心中温暖,微微欠身道: “诸位兄台谬赞了。” “砚明不过是被逼至绝境,行不得已之事,何敢当楷模之称?” “家门不幸,些许小事,倒让各位见笑了。” “快请坐,屋子简陋,委屈各位了。” 这时。 赵氏早已搬来了几个小凳。 又张罗着要去烧水泡茶,被李俊温言劝阻道: “王婶不必忙碌。” “我等稍坐片刻便走,莫要打扰砚明兄休息。” 随后。 几人落座。 先是关切地询问了王砚明的伤势。 王砚明简略答了,只说需静养些时日。 话题很快转到了正事上。 李俊看着王砚明手边的书籍,问道: “砚明兄伤势未愈,便已手不释卷。” “可是,仍在惦记府试?” 王砚明点头,坦然道: “府试在即,时日无多。” “伤势虽需将养,但学业不敢荒废。” “纵使届时伤痛未愈,只要尚能提笔。” “学生仍欲下场一搏。” 朱平安闻言,有些急了,说道: “砚明兄弟,你这伤还没恢复。” “四月份府试,满打满算也就不到两个月了。” “你这能养好吗?可千万别逞强啊!” 卢熙两人也面露忧色。 李俊想了想,沉吟道: “砚明志存高远。” “心志坚韧,既已决定,必有考量。” 说着,他看向王砚明,道: “只是,你需卧床养伤。” “无法亲至学堂听讲,于备考终究不利。” “夫子近日讲解经义破题,策论技法,皆是针对府试要害。” 王砚明何尝不知? 他微微蹙眉,这正是他目前最大的困扰。 静养期间,自行温习旧课尚可,但无法得到夫子最新的点拨和与同窗交流切磋,无疑会拉大差距。 就在这时。 朱平安一拍大腿,憨声道: “有了!” “砚明兄弟去不了学堂,咱们可以来啊!” 说完,他看向李俊和其他两人道: “咱们几个。” “每日下了学,轮流来砚明兄弟这儿。” “把当日夫子讲了什么,同窗们讨论了什么,还有咱们自己的心得,都跟砚明兄弟说道说道!” “不就成了?” 卢熙眼睛一亮,说道: “这主意好!” “咱们虽不如夫子讲解精深,但转述课业,交流疑难总是可以的!” “砚明兄天资聪颖,一点即透,定能有所得!” 连孝义也附和道: “不错!” “府试乃我等共同目标,正当互相砥砺!” “砚明兄有难处,我等岂能坐视?每日抽出一个时辰,并不耽误自身功课,反倒能温故知新!” 李俊看向王砚明,眼中带着询问,道: “砚明意下如何?” “只是如此一来,怕是要叨扰府上清净,加重王伯父王婶的负担。” 王二牛在一旁听了,连忙摆手说道: “不叨扰不叨扰!” “诸位公子都是有大学问的,肯来指点狗儿,是我们求之不得!” “家里别的没有,清茶热水管够!” 王砚明看着几位同窗真诚热切的脸庞,心中感动翻涌。 没有推辞,郑重地拱手,说道: “诸位兄台高义!” “砚明,感激不尽!” “此情此恩,必铭记于心!” 李俊微微一笑道: “同窗之谊,理当如此。” “砚明不必客气,那便从明日起,我等轮流前来。” “今日,兄台还需静养,我等便不打扰了,这里是我们几人近日的课堂笔记与一些心得摘录。” 话落,他从袖中取出几本手写的册子,放在王砚明床边,道: “砚明兄若有精神,可先翻阅。” “若有不明之处,明日我等再来探讨。” 朱平安也掏出自己的笔记。 虽然字迹不如李俊工整,却记得密密麻麻,说道: “俺的也在这儿!” “有啥看不懂的,尽管问!” 随后。 几人又说了几句宽慰和鼓励的话,便起身告辞。 王砚明让父母代自己送客。 王二牛送李俊等人到院门口。 李俊走在最后,趁王二牛与朱平安他们说话之际。 脚步微缓,迅速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青瓷小瓶,塞到赵氏手中,低声道: “伯母,此乃家传秘制金疮药,于外伤生肌止血有奇效,且能镇痛。” “家中医师所配,存量不多,但效果远胜寻常药铺所售,请勿推辞,给砚明兄用上吧。” “就说是寻常伤药即可。” 他说完,不等赵氏反应,便快步跟上了朱平安等人,仿佛什么事都未发生。 赵氏捏着那青瓷小瓶,愣在原地。 看着李俊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中百感交集。 这位李公子,看着矜持清冷,没想到心肠如此之热,做事又这般细致周到。 回到屋里。 赵氏将瓷瓶拿给王砚明看,转述了李俊的话。 王砚明接过瓷瓶,拔开塞子,一股清冽中带着苦辛的药香便飘散出来,一闻便知不是凡品。 “李兄他,倒是有心了。” 王砚明哑然失笑道。 良久,他收好瓷瓶,拿起李俊留下的那本笔记,就着窗外的天光,认真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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