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我,我还没同意你当学生会的副……”
学生会内,白浅玥内八站在一边,看着叶闻在学生会里搬来搬去,随意翻到重要的资料(应该重要),终于是忍不住鼓起勇气,想要告诉叶闻,自己并没有同意他当副会长。
然而……
“嗯?你说什么?”
叶闻扭头,死鱼眼射了过去,吓得白浅玥连忙缩起脑袋,抱头蹲下:“呜我,我什么都没说呜呜……”
好,好吓人,这个叫叶闻的家伙为什么眼神这么吓人啊,完全不敢和他对视啊,他不会打自己吧?不会吃了自己吧?!
可怜的学生会长只能无能地缩在一边,看着叶闻对她心爱的学生会动手动脚。
而叶闻看着满桌子的申请和报告,眉毛深深地皱在了一起。
“虽然来的时候有预料了,但没想到积了这么多啊。”
叶闻有些无奈地看着白浅玥:“会长,你们之前是完全不工作的吗?”
“谁,谁没工作啊!”白浅玥本能地反驳,然后声音又小了起来:“我们一直在工作的好吧,只是,只是效率有点低而已。”
“哦。”
叶闻平静的应了一声:“原来你们不是懒,是菜啊。”
“呜!”白浅玥发出悲鸣,但也没有反驳叶闻的地方,只能一个人躲角落里抹眼泪。
叶闻又问:“咱学生会还有多少人?”
“就我一……就我们两个了。”白浅玥还是不情不愿地把叶闻划了进来,失落地说:“刚才离开的那家伙就是原来的副会长,估计明天她的退会申请就递上来了。”
叶闻:“那很遗憾了。”
“两个就两个吧,反正有我在呢。”
叶闻开始工作,当看到学生们递交的各种申请时,叶闻叹了口气:“毫无排版,标准也没有,只提诉求不填写数据,完完全全就是天马行空来的。”
“这样的申请没有处理的必要,全部驳回。”
叶闻开始双手并用地工作,每一份申请都打了驳回章,并在意见那栏写上要求不明,请填写相应的社团数据和申报用处,很快,处理好的工作堆成了一座小山。
白浅玥看着那堆放在桌上已经比她还高的申报单,有些犹豫地说:“这样,这样不会给其他同学添麻烦吗?”
“学生会不是应该帮助学生的组织吗?”
叶闻看了白浅玥一眼,叹了口气。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学生会的工作这么难开展了。”
“学生会是要帮助学生没错,但不是给他们当狗。”
“尊重和帮助都是对等的,这样才能拼凑出理应存在的秩序,我说白了,他们上交这种没头没尾的申请上来,就没把他们的社团当回事。”
“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树立起学生会的威严,不然这破学生和楼下的猫窝也没什么区别了。”
白浅玥:“欸,有,有这么破吗?”
“不过猫窝应该有可爱的小猫吧?”
叶闻抬头看了白浅玥一眼,继续工作:
“对了,现在学生会的人手严重不足,我来的时候看见了很多需要大规模整改的地方,明天发个公告吧,找一批外部成员进来。”
白浅玥不解:“外部成员,那是什么?”
“我刚想的一个制度。”他耐心地解释:“将学生会分为内部成员和外部成员,类似正式工和劳务派遣的关系吧。”
“相比内部成员,外部成员的加入不用那么严苛,同时也不必承担学生会的主要工作内容,纯粹由我来支配……呸,由我来分配。”
“这样的话,只需要付出一点劳动力就可以赚到他们想要的学分,同时还有一个学生会的名头,平时学生会的福利也能拿到一点,加入的人应该会多不少。”
“有了足够的人手就可以开始进一步的工作了。”
“懂?”
白浅玥听得一愣一愣的,不明觉厉,只懵懂地点头:“那,那就按照你说的来?”
叶闻啧了一声。
“你好歹也是学生会的会长,这种彻底改变学生会的制度,稍微提点自己的建议和想法吧?”
“啊?”白浅玥抬头,金粉色的眼瞳里写满了清澈:“我,我的看法?我觉得挺好的,就按照你说的来吧……”
叶闻:“那不是废话吗。”
“呜。”白浅玥深深地把头低下。
就这样,叶闻安静地工作了一段时间。
等白浅玥放松下来的时候,他又突然开口:“所以承不承认我是副会长?”
白浅玥:“呜……”
她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认,我认呜呜。”
“那该叫我什么?”
“副,副会长好……”
叶闻:“?”
“你是会长为什么要加个好啊喂!”
“哦哦,我想起来了,我是会长来,哈哈,我是会长……”
看着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白浅玥,叶闻只感觉学生会的未来一片黑暗。
看来,只能努力燃烧自己,让自己这颗太阳来照射学生会……不,照射整个学校了。
“时间不早了,会长你先回去吧。”
“回去?”白浅玥歪头:“可是,还有这么多工作……”
“所以是会长你先回去。”
看了眼时间,叶闻打断了白浅玥的话,淡淡的说:“剩下的工作我一个人完成就好。”
“毕竟我是副会长嘛。”
“我会尽量在月亮完全取代太阳之前解决的。”
“哦……”
白浅玥依旧是小声地应着,然后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像偷花生被发现的松鼠一样小碎步地离开学生会。
但白浅玥并未离开学校。
她把门关上之后,偷偷地来到学生会的窗户边,踮起脚扒在那里偷看,不为别的,她不相信叶闻真的会一直待在学校把工作都做完。
身为学生会长的她虽然不靠谱,但还是知道堆积的工作量到底有多大,一个人一个晚上是不可能解决的。
她要偷偷躲起来,等待叶闻做不下去离开的时候,再突然现身抓个正着。
当然,白浅玥没有指责和训斥叶闻的想法,只是单纯地想在叶闻身上找回身为学生会长的威严而已。
毕竟,才刚来半小时自己就被完全压制了,再过几天,这学生会到底是姓叶还是姓白?
抓到叶闻说大话的瞬间,装模作样地教育他一顿,然后再和他一起完成工作,自己学生会长的形象不就立起来了?
小小的白浅玥在窗边得意地叉腰。
于是她等啊等啊等,始终没有等到叶闻出来的时候,直到月亮升起,肚子里传来饿兽的咆哮,白浅玥才猛然惊觉。
“已经八点半了!?”
白浅玥看着学生会里奋笔疾书的叶闻,吓得呆毛都立起来了:“他真的打算一个人全都干完吗?”
答案很明显,是的。
白浅玥傻眼了,她没想到叶闻来真的,也没想到自己就这么看着叶闻独自一人工作了几小时,看一个小时的时候,她就应该进去帮忙的才对。
我这个笨蛋,大笨蛋!
她在心里骂着自己,跺了跺脚,成功在寂静的学校里引发了一些不该有的动静。
“嗯?”
爆肝中的叶闻投来视线,而窗外早已空无一人。
白浅玥逃走了。
身为学生会长,她几乎是落荒而逃,毕竟自己今天干的事情实在是有点过于笨蛋,她都快没脸见人了。
而且,再不回家的话,自己到了九点就会准时睡着的。
毫无疑问,今天的学生会是会长的大失败,她完全败给了那个强行插进来的副会长,各方面都输了,会长的威严什么的,已是过往云烟。
不过……
归家的路上,白浅玥抬头,看着夜空上的星星,轻声喊着他的名字。
“叶闻,叶闻……”
就像品尝到什么可口的食物,正细细咀嚼一样,她忍不住产生一丝期待。
世界会变得更有趣吗?
学生会里有趣的人会越来越多吗?
她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会长吗?
少女如此期待着,同时,将叶闻的存在郑重地放在心底。
真是没办法,就承认那家伙是我的副会长好了。
不过,学生会的副会长可不能只有他一个,我要招第二个副会长进来,绝对不能让他一家独大。
还要有会计,书记……最好都是可爱的女孩子,身上再背负一些什么特殊的设定之类的,嘿嘿,我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
少女就这样在星空的注视下遐想着未来,幻想着以后,天马行空般的飞驰着。
然后,在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时候。
世界就如此的发生了一些……
微小的变化。
世界投影,笼罩的星空,时空都仿佛变得黏稠了,那浩瀚的镇压之力,即便是星寒君主也微微抖了抖身躯。
这家酒吧并不是那种有钱人光顾的高档酒吧,相反更多的是因为价格的实惠,对于周闰发一伙在无线那固定工资的人而言,他们可比不上许子明的阔绰,兰桂坊的确有很多好酒吧,但是这家对他们而言已经算不错的。
拿起了破阵霸王枪,又一次的捏碎了传送符,欧阳雨带着梦雪又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吕布本就醉酒,手中又无利器,只能堪堪抵挡,期间险象环生,差点丢了性命,身上红袍更是被割的东掉一块,西落一块,狼狈不堪。
陈宫不可否认,于单枪匹马,谁又能拦住吕布,可以谋士而言,陷主公与危难之际,怎能不着急。
众将一脸猥琐的看着苏仆延,这玩意可是厉害的很,想想当夜的情景,襄平城岂能自保?
霍宅的保姆王妈,再看到霍斯霆跟白浅浅一同出现的时候,别提多开心了。
为啥,为啥白浅浅没有如她所想那般,害怕的浑身发抖,立刻屈服。
他紧紧的搂着她,说了那句酝酿已久的“对不起”,虽然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弥补不了许悠悠受到的伤害,但他依旧想发自内心的向她道歉。
强横的劲气,让姜维脸色一白,喉咙猛然涌出一口鲜血,最后被其狠狠咽下。
囧囧一言不发的盯着李良,看得他心里直发毛。还没等他说话,囧囧大步走了过来,伸手就要扒他的训练服。
“五主……”萧镇北脸色难看,艰难地看向五主,想寻得一丝希望,却被眼前景象吓了一跳。
不过,如今,他们的身体已经如铁皮铜骨,强大的风刃,只是将他们的衣衫划成了布条,皮肤上划出了沟壑。
当然,罗传既然是少宗主,自然不是头脑简单的莽夫,他既然敢招惹刘协,自然是有所依仗的。
两人的剑身碰撞到一起,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撞击声,片刻之后,一股巨大的冲击在长剑上面传来,庞风直接就是被顶飞了。
说来段云图和念华私下定情,都还没有见过对方的父母,甚至连念华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即便他们都是江湖中人,但也确实是有些失礼了。他也是时候去拜见一下念华的父母了。
他的脸颊带着惨白之色,染上了猩红的血液,看上去说不出的恐怖,一对震惊的眸子正死死瞪着林轩。
玉阳子张口一喷,一黑一白两道神光射了出来,他双手更是化为磨盘,直往太玄而来。
当然这种事他不会去管,易天不是救世主,并且这种也是人家的家事,也是别人的自由,说不定人家从此走上富贵辉煌的道路呢?
像太后他们这种年纪的人,很是注重血脉,虽然喜欢有多有少之分,但听说这对母子留着皇室的血,对他们的心情自然大为不同。
尤其是裴诗茵,裴诗茵这么一哭一哀求的,他的心揪着揪着的隐隐作痛,这些可都是大战前前最忌讳的心态。
“公主,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铁血火骑兵的前辈出手吧,与这种狂徒,无需讲什么道义。”白芊羽再次说道。
简沫没有理会石少钦,这是人家的地盘,他想在哪里坐,她也管不着。
“圣子,此人“肉”身领域见长,不要和他比拼“肉”身之力。”杜格斯在不远处叫喊道,刚刚他的心脏也闪了一下,心中担忧无比。
菜的味道出奇的好。西蒙吃了很多。可惜餐桌气氛不太好,西蒙吃的时候,三双眼睛都盯着自己,让他很不适应,于是他只好放下了筷子。
不过这种潜移默化的变化,对于叶浩身边的人来说,却是感觉不到差异。
戚荣勋觉得这个纨绔子弟除了一张嘴再没什么本事,问他有何办法是想堵住他的嘴没想到他居然真还敢开口还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但是,十万战斗力的武神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哪怕的魂魄,也是十分强大的魂魄。
由于裴振腾和江月晴越走越远,人的气息已经远离了那些蛇,所以,那些蛇倒是没有再向着裴诗茵她们这边爬过来了。
大殿的人都听懂了她的意思——如果天子的棺椁留在万乘寺,她就会规规矩矩地远离尘世为天子守灵,朝中发生的什么事她都会不闻不问。若是天子的棺椁留在慈恩寺,她就不去守灵,参与到新帝的选立之中去。
这时候人都走了大半,但难免会留下几个,万一被记者拍下刚刚那一幕,指不定又要引起什么误会。
没有结局的爱情向来是比较普遍的电影表现主题,通常来说,动画电影往往能够把这种情绪处理的、向观众传递的更加细腻。
在家庭经济危难时刻,锋哥大方的借给了刘勇“八十元零五角七分、”。
他以洪赋的名义在钟山举办一场酒会。到时候他会重提当年伐蜀之事,为萧桓造势,问夏侯虞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