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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分家后带妻女吃香喝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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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苍蝇不叮无缝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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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国强把两张纸拿起来,吹了吹墨,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离婚协议收进衣兜,认罪书单独折好放进贴身的衣袋里。 他拍了拍那个口袋,不轻不重,说了一句:“这张纸我替你收着。 你老老实实按协议办,它就是张废纸。 你要敢耍花样……那就派出所见。” 陈建国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按了手印的那两张纸被人收走。 他忽然意识到,林美玲今天来抓奸连印泥都备好了,连认罪书的措辞都拟得滴水不漏。 他跟孙桂芝偷情的次数、偷拿钱的数目,她一笔一笔查得比账本还清楚。 她什么都知道。 她只是在等他再犯。 “明天早上八点,民政局门,你要是敢迟到或不去,你知道后果。” 林美玲站起来,跨过地上那摊摔碎的搪瓷缸子碎片,走出屋子时肩背笔直,再也没有回头。 李红霞把那把抽断了柄的扫帚往孙桂芝炕头一扔,砸在墙上发出最后一声闷响。 赵素梅松开了孙桂芝的头发,站起来甩了甩手上沾的碎发。 她对孙桂芝丢了最后一句:“孙寡妇,这次的教训你记住,你再勾搭一个有妇之夫试试。 人在做天在看,坏了良心,老天迟早收你。” 说完转身走了。 林国强走在最后。 他站在孙桂芝家院门口,回头扫了一眼屋子。 陈建国瘫在泥地上,裤子还没提好,脸肿得看不出人样。 他手里攥着那支断成两截的钢笔,笔尖还扎在他拇指上。 炕上孙桂芝缩成一团,被子裹到下巴,浑身发抖,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她大概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齐整的一群人冲进屋里,把她连人带被子从炕上揪起来。 他收回目光,踏出孙家院门。 孙家院子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刚才那满屋子的哭声、骂声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剩下的只有陈建国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窗台上的搪瓷缸子倒在低山,炕上的褥子揉成一团,枕头歪在炕沿上,一只布鞋翻扣在门槛边,鞋底上还沾着泥。 屋子里气氛凝重,闷得人透不过气。 陈建国瘫在地上,手抖得半天才把皮带扣子扣上。 他的裤子穿反了,裤缝歪歪扭扭,衬衫扣子扣错了位,领口一边高一边低。 嘴角裂开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鼻梁上那道巴掌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左眼肿成了一条缝,看东西都是模糊的。 他撑着炕沿想站起来,膝盖一软又坐了回去,后腰撞在炕沿上,疼得他闷哼一声,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他慢慢抬起头,看向炕角。 孙桂芝缩在那儿,正用被子往身上裹。 她头发乱成了鸡窝,脸上青一块白一块,嘴角被李红霞的扫帚疙瘩抽破了皮,嘴唇肿得像泡了水的馒头。 刚才赵素梅扯她头发的时候拽掉了一小撮,那撮头发还粘在炕席上,沾着碎草末。 她也在发抖,但她的眼睛是干的。 没有哭,没有闹,只是抱着被子坐在那儿,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陈建国。 陈建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心疼,不是愧疚,是恨。 他把皮带扣子猛地一拽,脱口而出:“都怪你。” 孙桂芝的手指在被子上顿住了。 “都是你!”陈建国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嗓子又哑又尖,“要不是你非要我来找你……你非要我给你送钱,你拿着那事威胁我……什么事都不会有! 林美玲不会发现!她二哥不会带人来堵门! 我的铺子、我的闺女、我的钱都不会没有!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你满意了?看见我净身出户,你心里痛快了?” 他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孙桂芝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把被子一掀,赤着脚从炕上滑下来,站到陈建国面前。 她嘴角还肿着,头发还乱着,锁骨上还有一道被指甲抓出来的红印子,但她站在那儿的气势却忽然不一样了。 不是刚才那个缩在炕角挨打的寡妇了。 她仰头盯着陈建国,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像是被他的话点燃了。 “你怪我?”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陈建国,你摸着良心说,是我硬拉着你上炕的吗?” 陈建国的嘴唇动了动,没接上话。 “头一回来柳河村量尺寸,是谁自己跨进这扇门的? 我说家具贵,拿肉偿,你为什么不拒绝? 是你自己也动了心思! 后来一次两次三次,是我拿枪顶着你脑袋逼你来的? 你嘴上说不能再来了,可你哪次不是自己蹬着那辆破自行车往这儿跑?” 她往前逼了一步。 “你说我纠缠你,行,就当是我纠缠你。 可你心里要是没有那个念头,我能纠缠得住? 你嘴上说怕美玲生气,可你趴在我身上喘的时候,你想过她吗?” 她的声音忽然轻下来,眼底满是讥讽,“陈建国,你他妈的就是个伪君子。 你不敢承认自己心里有多阴暗,不敢承认自己就是想换个新鲜的,想尝尝骚的,你不敢承认自己就是管不住那根东西。” 陈建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腮帮子咬得咯吱咯吱响。 他想说什么,嘴张开了,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她说得对。 每一句都对。 他没法反驳。 孙桂芝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的表情不是怜悯,是一种看透了的冷淡。 “你觉得是我害了你?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就算没有我孙桂芝,将来也会有别的女人。 因为你对婚姻没有忠诚,没有底线。 你以为林美玲是因为我、因为抓到证据才跟你离的? 我告诉你!是你一次次的欺骗和背叛,是你自己把自己的婚姻作没的。 我顶多是个引子,你的破烂本性,才是病根。” 陈建国被最后那句话刺得浑身一颤。 沉默了很久。 风吹过院子,把倒扣在水缸上的脸盆吹得咣当一声响。 陈建国站在那儿,如遭雷击。 他想反驳,想辩解,想把这份责任推出去。 可他想起林美玲扇他耳光时说的那句“不是冤枉你,也不是我疑心重,是你根本就不配让人信”。 还有林国强说的那句“你配吗”。 他们说的话和孙桂芝说的话一模一样,字字句句都指着同一个结论。 他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肩膀塌下来,整个人矮了一截。 他转身,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 后腰上被林国栋砸的那一拳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扯着筋骨疼。 裤子后袋里空空的……来的时候兜里还揣着几十块零钱,现在一分不剩,全在刚才被赵志军搜走了。 他扶着门框换鞋,那只鞋被踩掉了后帮,他蹲不下去,只能勉强把脚往里塞。 “站住。” 孙桂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但很稳,“你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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