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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陈王世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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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中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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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车一辆一辆地进城。 王诩站在仓库的门口,手里拿着竹简,一笔一笔地记着。 “第三十七车,红薯,四十八筐,约一千二百斤。” “第三十八车,土豆,五十二筐,约一千三百斤。” “第三十九车……” 他的手在微微发颤。 他从早上记到现在,红薯已经收了将近十万斤,土豆也有八九万斤。 而田里还有大半没收完。 “先生。” 郭嘉从田里赶回来,靴子上沾满了泥巴,脸上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田里的数据出来了。红薯,平均每株结五到八个,单株重约三至五斤。土豆,平均每株结四到六个,单株重约两至四斤。”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那股激动。 “按这个数据估算,红薯亩产……不低于两千五百斤。土豆亩产……将近两千斤。” “两千五百斤……” 王诩轻声重复了一遍。 他低下头,看着竹简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 声音充满感慨。 “主公真乃天命也……” 收成工作进行了整整五天。 五天后,所有的红薯和土豆全部入库。 王诩站在仓库门口,手里捧着最后的统计数字。 “红薯,总产量一百三十四万七千二百斤。折合亩产——两千六百九十四斤。” “土豆,总产量九十八万三千六百斤。折合亩产——一千九百六十七斤。” 仓库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典韦的声音炸开了。 “两千六百斤?!将军说的两千斤,还多了六百斤?!” 他的嗓门大得能把屋顶掀翻。 “俺滴娘嘞!两千六百斤!俺在陈留种了十几年地,一亩麦子能收三百斤就算老天爷赏饭了!这、这……” 他说不下去了,张着嘴,瞪着眼,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戏志才在旁边看着王诩手里那卷竹简,目光发直。 “两千六百斤……” 他喃喃自语。 “世子说两千斤的时候,志才以为是天方夜谭。如今……这是天赐神物啊!” 郭嘉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他那卷记了整整一个生长季的竹简。 从下种到收获,每一步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低头看着那些数字,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口中喃喃: “如此历史性时刻当记一笔!” 于是他把手中笔头蘸了蘸墨水,在竹简上写下: “云中王得天赐之种,亩产十倍。中平四年秋,塞北大稔,自此,苦寒之地再无饥馑。” 写完他把笔放下,看着那行字“嘿嘿”一笑。 刘衍坐在主位,面前摊着王诩送来的统计数字。 一百三十四万斤红薯。 九十八万斤土豆。 合计两百三十二万斤粮食。 这只是第一年。 更主要的是,红薯和土豆都是可以作为主食长期食用。 明年,他可以用藤蔓和种薯,种一万亩、十万亩、百万亩。 “诸位。”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帐中众人: “红薯和土豆的事,列为最高机密。种子、种法,一律不许外传。凡接触过种植的士卒,不得离开云中。” 戏志才抬头看着他。 “世子担心……有人来抢?” 刘衍点点头。 “这两种东西足以改变天下格局。中原的世家大族要是知道了,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抢。我们必须先把塞北站稳。” 王诩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 “主公说得是。天下板荡在即,这些东西,现在还不能放出去。” “先生明白就好。明年军屯开垦的田地全部用于种植这两种作物,到时,再调一营人来专门负责。” 众人齐齐抱拳。 “喏!” …… 中平四年八月十五中秋,云中王府。 塞北的秋夜来得早。 太阳刚刚沉入阴山背后,天色便迅速暗了下来。 一轮圆月从东边的草原尽头升起,又大又圆,悬在墨蓝色的天幕。 月光如水,倾泻而下。 后院的花园被重新布置过。 数十盏灯笼挂在回廊和树枝上,烛火透过红色的绢纱,把整个院子映得一片暖红。 一张张案几排列而下,案上摆满了时鲜果蔬和烤得金黄的羊肉。 酒坛子码在一旁,泥封已经拍开,酒香混着晚桂的甜香,在夜风中若有若无地飘散。 这场酒宴是在王府的后院举办,也可以算是一场家宴。 女眷自然也无需避讳。 刘衍坐在主位,左边是张宁,右边是和玉。 两个女人今晚都精心打扮过。 张宁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襦裙,乌发用一支白玉簪挽起,耳畔垂下一缕细碎的青丝,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丽出尘。 她的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幅工笔仕女图。 和玉则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胡服,腰间束着金丝腰带,乌发用银簪束起。 两个女人,一静一动,一淡一艳,坐在一起却出奇地和谐。 下首左边是文士席。 王诩坐在最前面,戏志才和郭嘉依次而坐。 右边是武将席。 赵云、李存孝、典韦、张辽、陈到、徐荣、高顺、於夫罗悉数在场。 满院宾客,觥筹交错,笑语喧阗。 刘衍端起酒碗,目光扫过众人: “诸君——” 刘衍举起酒碗,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满院的喧哗。 众人齐齐安静下来,端起酒碗,看向主位。 “今夜中秋,塞北月圆。邀诸君共饮此杯,共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塞北太平、五谷丰登!” “干!” “干!” 众人齐声应和,一饮而尽。 典韦放下酒碗,抹了一把嘴,哈哈大笑: “好酒!俺典韦这辈子没喝过这么好的酒!” “典将军……” 郭嘉笑着接口: “你每次喝酒都这么说。” “那是因为每次的酒都比上次好!” 典韦理直气壮。 众人哄笑。 戏志才坐在那里,端着酒碗,嘴角带着笑意,目光却落在刘衍身上。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看了看满院的灯火和宾客,忽然轻轻“啧”了一声。 “大王。” 刘衍看向他: “戏先生?” 戏志才放下酒碗,捋了捋胡须,脸上带着一种促狭的笑意: “志才忽然想起一件事。” “何事?” “世子当年在洛阳醉仙楼上所吟之诗,可是让人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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