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小宋,陪秦姨去吃早餐。”
秦玉岚像是对待自家晚辈一样,拉着宋星冉去了厉家的餐厅。
厉家一大家子人都在,以厉老爷为首,下方坐着厉行渊的父亲厉南川,空着一个座位之后是厉行渊。
宋星冉一走进去,厉家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厉老爷子笑道。
“小宋,来了,快坐,想吃什么,别客气。”
秦玉岚把宋星冉安排在了厉行渊左侧的位置,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宋星冉其实已经在梅诗诗的公寓里吃过早餐了,但此刻人已经坐下,只好陪厉家人一起吃早餐。
“宋医生,我是阿渊的父亲,你治好了我家阿渊的头痛之症,昨天又给我父亲治疗腿疾初见成效,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们能做到的。”
宋星冉顺着话看过去,坐于厉老爷子下方的中年男人,眉目俊朗,温和的面具下暗藏着一丝精明狠戾。
宋星冉微微一笑,神态自如。
“厉先生客气了,我治病已经收过医药费,不需要再提任何条件。”
昨天厉老爷子给她的十根金条,也足够抵消医药费了。
再者厉南川这话也只是表面讲客气,实则是对她的一种试探。
但宋星冉若当真了,这些人对她的看法会立即转变。
不管厉家人怎么想,宋星冉反正是不想多招惹厉家这样的存在。
治病收钱,纯粹的关系挺好,没有负担。
厉南川有些意外,他以为宋星冉与外面那些想贪图他厉家权势的女人一样。
只要心存贪念,迟早会暴露野心。
所以,他故意抛出诱饵,想让宋星冉露出马脚。
结果宋星冉一句给过诊金一笔带过。
这么回答的原因,要么,就是宋星冉没有听出这话句背后带来的巨大利益,要么,就是纯粹不想要。
以厉南川多年打拼商场的眼光来看,宋星冉很聪明,她就是单纯的与厉家保持着简单的医患关系。
厉南川爽朗笑道。
“宋医生仁心仁术,难怪被香江港媒津津乐道。”
“厉先生过奖了。”
宋星冉态度不卑不亢。
一旁的秦玉岚坐不住,拉着宋星冉一顿相亲式问。
“小宋,你今年多大了?有对象吗?”
“妈!”
厉行渊放下手里的筷子,眼底隐隐浮现一丝不悦。
他就知道他妈逮着宋星冉就会问些有的没的。
秦玉岚被自己儿子突然出声吓一大跳。
“干嘛?衰仔,你要吓死你妈啊!”
厉行渊被他妈凶一顿,有些无奈的捂额。
宋星冉扑哧一笑。
“秦姨,我结婚了,还有两个快满周岁的龙凤胎。”
提到自己的家人和孩子,宋星冉眉眼染上幸福的笑意,眼神明媚清亮。
秦玉岚见状,脸上明显露出一丝失望之色。
她家衰仔没戏了。
好不容易才看中的一个漂亮小姑娘,结果人家结婚了,还生了崽崽。
而且小宋一看就过得很幸福,一个女人幸福不幸福,她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厉南川听到宋星冉结婚了,还有孩子,倒是有些意外。
不过这样也挺好。
用过早餐以后,徐妈把昨天采购的药材交给宋星冉。
宋星冉去小厨房那边煎药。
煎药需要全程看着,宋星冉就坐在一把小凳子上守着。
佣人们全被宋星冉赶了出去在外面等着。
很快阵阵香药味从小厨房传出来,宋星冉拿筷子搅动药汁的时候,将空间的灵泉加了进去。
宋星冉把药倒到了事先准备的木盆里,让佣人端去客厅里。
客厅里厉家人都在。
宋星冉来到厉老爷子身边,微微蹲下身体,撸起厉老爷子的裤腿。
“厉老先生,我先给您用手法疏通经络,以后每天可以让您身边的人,按我教的手法来按摩。”
宋星冉给自己手心倒入三滴自制的精油,揉搓化以后,开始给厉老爷子的小腿按摩起来。
伺候厉老爷子的中年大叔,很认真的学着宋星冉的动作。
按了约十分钟后,宋星冉将厉老爷子的腿放进药盆里泡着。
厉老爷子感觉有股暖意钻入脚底,渐渐地扩散到四肢,他身上开始冒汗。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
“舒服,真舒服啊!”
厉老爷子满足的发出叹息声。
厉家人见状,再一次佩服宋星冉的医术。
泡完脚以后,宋星冉今天的工作忙完了,准备回去。
“小宋啊!既然来了,中午就留下来吃顿便饭再走。”
秦玉岚留客。
虽然小宋结婚了,她家衰仔没有机会,但是一点也不影响她喜欢小宋。
这小姑娘眼神清澈,气质干净,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厉行渊目光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宋星冉的神色变化,心里头隐隐有一丝期盼。
宋星冉笑着点头。
“好,叨扰秦姨了。”
厉行渊暗暗松了一口气。
“你们怎么还不去上班?”
秦玉岚看着还杵着不动的父子俩。
“走吧!”
厉南川看了一眼儿子,他正好有话要跟自家儿子说。
豪华车上面,父子俩坐在后面,气氛安静。
“什么时候看上人家宋医生的?”
厉南川出声,打破安静的气氛,精明的目光落在自家儿子的面瘫脸上。
厉行渊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目光看向车窗外面。
像是没听到刚才他父亲的话。
厉南川也不着急,车子里再次陷入安静的氛围。
只有司机专注的开着车,眼观鼻,鼻观心。
直到车子抵达厉氏集团大楼车库,父子俩人同时下了车。
厉南川目光严肃的看向厉行渊,语气带着一丝警告。
“阿渊,宋医生是有夫之妇,不适合你。”
厉行渊抬眸,扯了扯唇角。
“当年你追求我妈的时候,她也是有夫之妇。”
说完厉行渊也不管他父亲的脸色有多难看,直接进了厉氏集团大楼。
厉南川看着自家儿子离开的背影,气得心头一梗。
逆子啊!生来就是讨债的,气死他了!
进了电梯的厉行渊,直接按了顶层,透过即将关上的电梯门缝,他看到了自家父亲恼羞成怒的脸色。
电梯的镜子里映出一张精致出尘的俊脸,薄唇勾出一抹诡异的弧度。
他费尽心机安排筹谋这一切,他父亲一句不适合就想让他放弃?
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