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苏成干脆抓住两个人的手,一人一边,把她们拽过来坐下。
春和红香一开始还有点局促。
但看到族人们热情不减,依旧高喊着月影口号,渐渐也被感染,彻底安下心来。
她们侧目看着苏成,心里面皆多出了一股难以描述的情感。
那不是喜欢,也不是爱。
而是更接近于信任,与尊敬的情感。
但不管是什么。
两人都只知道,这辈子,有他足以。
……
庆典开始。
最常见,也是兽耳们最喜欢的——篝火舞会,正式拉开了帷幕。
围绕着中间剧烈燃烧的火焰,兽耳娘和兽耳战士们,陆陆续续加入了跳舞的队伍。
当然。
所谓的舞蹈,一如既往的还是那么简单直接。
男性战士们喊着口号,欢呼雀跃,手舞足蹈。
女性兽耳娘们则是扭动腰肢,甩动尾巴,胸臀一阵乱颤,不断释放着荷尔蒙。
那大长腿,那大屁股,那丰硕浑圆的果实。
还别说,是真的好看。
在这其中,也会有一些男女兽耳看对了眼,然后有意无意跳到一起,甚至试探性的碰撞彼此的尾巴,交缠一下。
也因此。
苏成再次实锤了,这帮家伙哪里是在跳舞,分明是在勾引,借机找寻合适的伴侣。
“怎么?你想不想下去一起跳?”
忽然,春凑近过来,小声问。
苏成瞬间警惕的后背挺直。
钓鱼执法!
绝对是钓鱼执法!
他轻蔑一笑,表示拿捏,张嘴就答。
“想……”
“不,你不想。”春面色平静。
“那你还问我。”
“哼~就是看你老不老实。”
兔耳娘哼了一声,却是慢慢勾起唇,神神秘秘凑到了他耳边。
“晚上我和萝还有狐苏苏……”
“???”
“你说真的?”苏成听得双眼放光。
“看你表现。”
“那别说了。”坏东西顿时一脸肃穆,宝相庄严,“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这个部落里最纯洁的崽儿~”
“心如止水是我的座右铭,色即是空是我的指路标。”
“女色就是我成功道路上的绊脚石。”
“在回去睡觉之前,我要是心志不坚,我就是狗!”
“……”
长篇大论,洋洋洒洒。
春愣是一句都没听懂。
但手指却莫名的痒痒起来,好想掐点什么。
她没好气的瞅了眼苏成,噗嗤乐了。
“行了你,净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那就这么说定了,不准反悔。”
“嗯~”
“……”
……
配对,呸,不对,是跳舞结束。
接下来就是祭祀兽神。
圣物已经被打造成了斧头,所以苏成依旧是把斧头给祭了上去。
严格来说,这确实算圣物。
盘古开天辟地,不也是用的斧头?
没毛病!
一众兽耳对着其拜了拜,然后欢呼着等待开饭。
果然啊。
比起信仰虚假的圣物,在她们心底最重要的还是食物。
不多时,解冻的果子被分发了下去。
然后便是飘着浓浓香味的肉汤和烤串。
今天晚上的胡椒粉变成了香料主味,混杂着小番茄和红果,辣中带着点甜,直叫兽耳们吃的满眼放光,停不下来,最后一个个都面红耳赤,张着嘴直哈气。
苏成没吃多少,多半时间都是在照顾红香。
毕竟她怀着孩子,很多鲜辣的肉食都不能吃多。
要是不看着点,这货能端着碗喝。
……
好不容易吃完晚饭,接下来便到了兽耳们第二喜欢的环节了。
娱乐比赛!
而且,今天的比赛,和以往都不同,是有实质性奖励的!
胜利者,将得到一份草纸!
“……”
苏成坐在首位,听到春她们研究出来的奖品后,只感觉嘴角抽搐,无力吐槽,忍不住想笑。
活了这么多年。
他是真第一次碰到,为了一张草纸打架的。
就离谱。
这赛事比的,emmmmm,档次lO到爆了。
然后他还得起身拍手,表示认可。
“开始吧,拿出你们身为战士的荣耀!”
苏成高高竖起大拇指。
心中默念。
战斗吧,勇士们,为了草纸!
(* ̄ ̄)。
不得不说。
真艹蛋!
“……”
下一秒。
热烈如火的声浪再次响起。
“月影~”
“月影!!”
“月影!!!”
“……”
比赛的项目,有很多。
可以是摔跤,可以是力量,可以是速度,甚至可以是缝制兽皮的手速。
苏成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只要她们自己觉得开心就好。
不过,最好看的,当然还是摔跤。
毕竟是真刀真枪的干,拳拳到肉,视觉感官爆炸,完全是力量与技巧上的比赛。
当然,说不定还有伴侣间的争夺之战。
也难怪现代许多人会喜欢看E。
很快。
比赛如火如荼进行。
场地被清空,留出了足够的范围来。
紧接着。
彭彭彭的声音不断,那是拳头相互碰撞和身体砸地时的交响乐。
围观的兽耳们不断发出喝彩,大声为自己喜欢的目标加着油,疯狂呐喊。
春扶着红香,满足了这只任性的狼耳娘,近距离观看摔跤。
她现在没办法参加,要是连眼瘾都不让她过一过,那确实有点残忍了。
小可爱们由于个头矮,所以早早就挤在了人群前头,也扬着小拳拳,在嘻嘻哈哈助战。
这下好了,苏成反倒成了孤家寡人,他百无聊赖的走下来,围着热闹的人群左瞧瞧右看看,最后转转悠悠又去了炼钢炉那边闲逛。
望着春辛苦打出来的短钳,以及无数新鲜出炉的生铁块。
他只觉得心情舒畅,前途一片光明。
正在这时,一道娇俏的身影忽然从热闹的人群里挤了出来,在看到蹲在高炉旁的苏成后,又哒哒哒跑过来,拽了拽他的衣服。
“成,你在干嘛?”
“在看我们刚刚炼出来的铁块啊。”
苏成扭头一看,是巨乳萝莉小族长。
薇俏脸微红,抓着他的衣角,眼珠转了转忽然道,“陪我去厕所好不好?”
“啊?”
“外面太黑了,我一个人不想去。”
“大的小的?要不要我带点纸过去?”苏成咧咧嘴。
小族长的脸更红了,撅起嘴哼道,“小的啦。”
“哦,那行吧,走着。”
“……”
亲爱的族人有困难,作为巫那自然是义不容辞。
两个人随即牵着手,麻溜钻出了大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