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低头看着坏东西那享受的表情,顿时翻了翻白眼。
“只给你躺一会儿,时间长了我腿麻。”
“一会儿也行啊。”
苏成说着,随手一捞,把在肚子上画圈圈的萝给搂了过来。
现如今,吃得好睡得香,加上还有牛奶滋养身体,小可爱的发育已经跟上来很多。
胸前的小土包,早就大了一圈。
只是平时穿着衣服看不出罢了。
屁股就比较明显了,又翘又圆润,用手一抓肉感满满,完全没了以前瘦巴巴的样子。
包括那条尾巴,毛发也变得极其顺滑。
苏成把萝搂在怀里,感受着那娇小身躯带来的软乎,不知不觉闭上了眼。
毕竟太舒服了,有柔软的膝枕,有温暖的小可爱抱着,下面还有人在替自己揉大腿,按摩腿肚子,这一套服务下来谁能顶得住。
“你别眯着眯着睡着了。”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贤惠的春大人还贴心的替苏成捏起了肩膀。
“不会,我就眯一会儿。”
“我捏的舒服吗?”
“舒服~”
“……”
苏成懒洋洋回答。
他现在算是理解大老爷们的奢靡生活了。
就这神仙日子。
谁还愿意醒。
……
对,除非有人踹。
……
睡得半迷糊的时候,一只稚嫩的脚丫子就这么突兀蹬在了他脸上。
苏成下意识拿手抓住,睁开眼才发现,是狐苏苏这家伙。
小骚狐狸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玩累了,正抱着他的大腿睡得香甜,一条小短腿跨在他的胸口,干净Q弹的脚丫直接踢进了他嘴边。
琳睡在另一侧,四仰八叉的,毫无形象。
“啧吧~”
苏成咂了下舌,瞬间醒了神。
好吃。
不对。
脑袋后面软乎乎的枕头呢?
他伸了伸懒腰坐起身,扭头看到春已经起了,正蹲在灶台那边,拿木头往灶膛里塞。
“你醒了?”
注意到视线,春回头看他。
“被踹醒了。”
“该,都说了不睡还睡,我刚才起身,腿麻了好久。”
“嘿嘿嘿。”
苏成厚着脸皮笑了笑,随后坐直身子,抓住手里的罪魁祸脚,仔细瞧了瞧。
干净细致的小脚丫,五个脚趾小巧玲珑,算不上白,但带着点稚嫩感。脚底板的肉垫看着有些薄,轻轻一戳脚趾就会跟着用力勾起,十分可爱。
接着,他将睡熟的狐苏苏整个抱起,小心塞到了萝的身边。
两小只像是有什么特异磁场似的,没一会儿就相互抱在了一起。
欣赏了两眼后,苏成才起身去了春那边。
“锅里的树皮煮的怎么样了?”他劲儿劲儿的问。
“不知道,我就是看火快没了,就过来加点柴。”春答道。
“哦,那我来看看。”
说着话,苏成揭开了锅上面盖着的木板,随着大量的热气蒸腾、散开,咕嘟嘟冒着泡的浑浊浆水映入眼帘。
他用木筷子夹起了一点碎树皮,放在指尖捻了捻,已经被煮开的树皮纤维一掐就断了,芯子里面也呈现软烂的状态。
“合格了。”
“真的?”
见到苏成神采奕奕的,春也跟着开心起来。
“嗯,现在准备漂洗和捣浆。”
“好。”
两个人没有耽搁,配合着将煮烂的树皮碎全都捞了出来,放进了木盆里。
随后用清水反复冲洗,直到水的颜色变得清澈,没有一丝杂质。
接下来是捣浆。
春拿来石棒,直接就在木盆里反复捶打起来,一段时间后,那些纤维完全散开,彻底变成了一团棉絮状的细腻浆团。
她也学着苏成的样子拿出一点捻了捻,浆团瞬间便在指尖化开。
“这算是打好了?”
“对。”
苏成竖起大拇指。
“那接下来怎么做?”春继续问。
“调纸浆。”
陶缸已经准备好了,里面还剩一半的清水。
苏成随即将打好的纸浆都放了进去,用棍子快速搅了一遍。
“现在放纸药。”
“嗯。”
春点点头,麻溜的把准备好的绿色汁液倒了进去,再次搅匀。
很快,这一缸水就变得滑溜溜的,里面的纤维也像是云朵一样均匀的飘了起来,没有沉下去。
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一步了。
“浇纸成型。”
苏成将之前准备的木框模具平着放进了水中,然后舀出纸浆水直接浇在了那块绷紧的细麻布上。
接着便是轻轻晃动摇匀,再水平抬出水面。
当水从细麻布的孔洞漏掉,一层均匀的湿纸膜便清晰留了下来。
这个方法比竹帘抄纸好上手得多,不需要那么高的抖动技术。
当然,它的不足之处也很明显。
因为浇纸法必需得带着纸膜一起晾干,所以每次只能做一张。
而且它制作出的纸张偏厚,表面也较为粗糙。
不过,苏成也没打算一直用这个方法造纸,只是单纯先给春她们体验一下。
“成,这就是纸吗?”
看着细麻布上那灰褐色的一层,春好奇的睁大眼。
“现在还不是。”苏成咧嘴一笑,“得用木棍压平整一些,再烘干或者晒干了才是。”
说完,他便又拿来一块布盖上去,用圆木棍前后滚压了一遍。
纸膜瞬间被压的平平的,残存的浆水也都被挤了出去。
做完这些,苏成才将木框拿走,放到了壁炉那边进行烘烤。
“等它干透了之后,才能揭下来。”
“嗯,我知道了。”
春认真点头。
“那你多做几个模具,自己试一试浇纸法?”
“好。”
……
……
第六天:暴雨停歇,气温降了不少。春早早就起了床,开始了自己的造纸大业!
她彻底爱上了造纸,半天时间就独自捣鼓出了几十张木框模具,几乎把营地里翻了个底朝天,将所有不用的废旧绳头和碎布全部丢进了锅里开煮。
而她之所以会这么兴奋,完全是因为昨晚。
半夜的时候苏成陪她去上厕所,把刚刚烘干的几张纸,拿去给她擦了屁股。
以前都是用草皮或者树叶,甚至是木枝,现在变成了草纸。
两种截然不同的使用感受。
(* ̄ ̄)。
那舒适度上的巨大差距。
懂得都懂。
对于这些粗糙的草纸,快速烘干的产物,苏成也没打算真的用它来写字,毕竟跟竹帘抄纸法制作出来的纸张相比,还是差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