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如果是炼钢,就必需用硬木制作的木炭,只有这种木炭才能烧到所需的高温,然后再加点石灰石当做助熔剂,最后跟矿石里的脉石结合成液态渣排出去。”
“至于开炉跟冶炼的操作,等高炉建好后我再教你吧,现在说太早了,没有实践光纸上谈兵,很难学到东西。”
“好。”
“……”
教学结束。
春用手托着下巴,仔仔细细看着地上的图案,静静出神。
狐苏苏则是搂着苏成的脖子,悄悄凑到了耳边哈气。
淡淡的香味和嘴角的坏笑,一点点勾动着体内的荷尔蒙,刺激起神经,让人难以自持。
为了不打扰好学的兔耳娘,苏成只得抱起狐苏苏,稍稍走远了一些。
让你哈气!
你这只哈基狐!
“你这家伙,比我还不老实。”
两个人去到仅剩的几棵大树后,苏成低下头瞅着她。
“嘻嘻嘻~哪有嘛~”
小骚狐狸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无辜。
“我可老实了。”
“……”
“真的?”苏成笑。
“真的哦~”
“行。”
苏成也不废话,见周围没了人,往树后又避了避。
手掌顺着兽皮裙便摸了进去。
“……”
树上枝头,有鸟儿在扑棱翅膀。
空气潮乎乎的,夹杂着断断续续,挠人的喘息声。
“……”
等苏成回去,春已经在帮忙运土了。
她刚刚研究完了高炉的大致构造,现在就想着快点挖完土坑,好亲手实操,建造炉基。
一抬头,便看到心情不错,在哼歌晃荡的苏成。
“怎么就你一个人,狐苏苏呢?”她不禁好奇问。
“回屋子去了,说是换下衣服。”
说着,苏成便要过去帮她往板车上装土。
哪知,刚凑近过去,兔耳娘便皱起眉,吸了吸鼻子,满脸无语。
“你是不是没洗手?”
“啊?”
“有味道……”
(。 ̄□ ̄)。
“……”
这你也能闻出来?!
“我洗过了!”苏成嘴角直抽,再次感叹兽耳娘们的嗅觉灵敏度。
春不禁高噘嘴直视过来,一脸嫌弃。
“再去洗,用肥皂。”
“喔~”
“还有,让狐苏苏也洗干净。”
“收到!”
……
……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变得有规律的多。
每只兽耳都在为了部落的发展,努力的贡献自己的一份力。
她们第一次如此拼命,不再是单单为了自己。
而是全身心的为了自己所居住的这块山坳,自己所生存着的这个部落。
为了脚下的家园。
而从大厂房开建的当天,春也将这一切改变默默烙印在了心里的小本本上。
第一天:厂房墙柱完成,炼钢炉炉基完成,伐木资源获取量提升了四倍,狩猎资源获取量提升了三倍,采集资源获取量降低,但种类翻倍。
因为她们接下来不仅要采集浆果,还需要收集大量构树皮、桑树皮,嫩圆竹,茅草,以及猕猴桃藤,蜀葵根,等等多种藤蔓植物。
这是为了造纸所做的准备,所以兽耳娘们每天还要将收集回来的树皮,在苏成的指导下进行处理,全部放入水槽里浸泡。
……
第二天:高炉炉体开始堆砌,高铝耐火砖进入烧制流程,厂房的木骨泥墙也正式提上日程。兔耳族人们得到了努力干活的奖励——保暖内裤,尤其是在尝试过美味的食物后,一个个都变得更有精神头了。
当晚,萝听取了春的提议,把苏成带去了哨塔里,用守夜的理由,两个人没脸没皮的研究了大半夜的数学计数。
不过,萝的成绩依旧惨淡,最高数到九十就晕乎乎的了。
后半夜,狐苏苏也偷偷跑了过来,歇人不歇车,跟苏成展示了一下她前天刚学会的所谓新知识。
……
第三天:狂风肆虐,旋涡乌云再次扩散变薄,一直休养生息的那二十五只兔耳族人,第一次靠着自己走出了帐篷,决然加入了苏成的极冬计划。
她们学着练泥,学着烧炭,学着捶打苎麻,又或者是帮忙照看调皮的孩子,尽量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狂风没有吹散兽耳们的热情,反倒是将她们内心燃烧的火焰吹得更旺,更猛烈。
重获新生的滋味,让她们沉浸,也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带她们走出来的男人。
今天的月影部落,变得格外的热闹。
翌日清晨。
早早就睡醒的狐苏苏,偷偷爬进了苏成的被窝,然后压着声音做了一遍“早间体操”。
她以为没人知道,其实全知道了。
……
第四天:高铝耐火砖出炉,炉体内层的进度启动,安装风管,充填保温草筋泥,一气呵成。大厂房也优先为冶炼区搭建了屋顶斜坡,做好了完美的避雨措施。
接下来便是烘干与烘炉。
这个过程至关重要,不能急,自然阴干还需要等两到三天,才能让泥浆彻底变得干硬。
红香的肚子似乎不再变大了,不知是不是天气影响,这一天都显得比较低落,吃饭都没什么胃口。晚上洗完澡后,苏成便抱着她一直睡到了半夜。
……
第五天:大雨滂沱,第二批赤铁矿,由虎山带队,安全送达……
……
巨狮部落。
清晨。
狂风裹挟雨水冲刷着营地。
一顶中等帐篷里,沉露蜷缩在被子中,脸颊通红,气息急促。
直到夜阑满身雨水的钻进来,她才闪电般的把手从腿间抽了出来。
“阿母,你、你怎么来了?”
小狮獾娘吓了一跳,说话都结巴了。
“这么大雨,我不放心你,怕你乱跑。”夜阑抖落身上的水珠,瞧着女儿通红的脸,不觉皱眉。
“你怎么了?是不是染了热病,脸这么红?”
“没有啦,我好着呢,阿母。”沉露慌忙扯动被子,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我就是热的。”
“……”
(¬_¬)。
热?
你看你老娘信不。
夜阑懒得拆穿女儿的谎话,走近过去,鼻头不经意动了动,唇角瞬间抽了几下,揉了揉眉心。
这气味……
不能气,不能气,这是自家女儿。
她在对面找了个位置坐下,将身上披着的挡雨蓑衣脱掉,这才道。
“昨晚你阿父跟你说的事还记得吗?”
“记得。”
沉露眨眨眼,“山洞里囤着的食物,莫名其妙丢了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