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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无嗣?我一胎三宝宠冠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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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89章 挖出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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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时凌从和风口中得知,昨夜萧时渊竟对沈眉妩下蛊,顿时怒火中烧。 他一把推开皇宫偏院的门,直奔萧时渊跟前,厉声质问:“昨夜眉妩来寻你,你竟敢对她下蛊?谁给你的胆子!” 萧时渊稳坐于阴影之中,看着气急败坏的弟弟,忽地冷笑出声:“三弟,你的关注点未免太短浅了些。你难道就不好奇,她一介内宅妇人,是如何瞧出太子身上种了蛊,又是如何不受蛊虫控制的?” 萧时凌眸色晦暗:“我自然知晓,因为眉妩她,根本不是人,而是狐狸精。” “什么?”萧时渊猛地攥紧椅扶手,满脸错愕,“这传闻竟是真的?” 他一直以为,“狐狸精”只是用来构陷沈眉妩魅惑人心的污名。 “是。而且她最近又怀了身孕,正是妖力鼎盛之时。我先前便担心,她会不会看出皇兄身上中的蛊,如今看来,果然瞒不住她。” 怀上身孕? 萧时渊脑海中闪过昨夜沈眉妩披着玄色大氅,猫一般从一丈高墙轻盈跃下的画面。 一个怀有身孕的妇人,从那般高处跳下竟能毫发无损,这确实……非凡人能做到的事。 萧时渊看怪物般看着他:“她是狐狸精,你竟半点也不忌惮?” “有何可忌惮的?皇兄不仅不在意,还同她生了两个孩子。”萧时凌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野心,“若有朝一日我登临大宝,成了大周的皇帝,在后宫里娇养一只狐狸精又有何不可?” 萧时渊太阳穴突突直跳:“狐妖会吸人精气,你就不怕她吸干了你?” “可她从未伤过皇兄分毫,也没害过旁人。”萧时凌语气笃定,甚至带着几分盲目的自信,“她的妖力时有时无,不足为惧。只要我能打动她的心,她将来必然舍不得伤我。” “……”萧时渊只觉得荒诞至极。 人妖殊途,怎能日夜同榻,甚至繁育子嗣? 可眼下最棘手的是,他对这个沈眉妩当真半点法子也没有。 他引以为傲的蛊术对她毫无作用,这意味着,在这场夺嫡的棋局里,沈眉妩是他最大、也是最不可控的威胁。 “既然是妖孽,那便请国师出山降了她!哪怕她再猖狂,也总该忌惮国师几分。” “她完全不怕,今日甚至专程去功德司寻了国师。国师神通广大,万一真帮她寻到了解蛊的法子……”萧时凌面上浮现出焦灼之色,“若是皇兄身上的蛊被解,我们这段时日的筹谋,岂不是白忙活了?” “解了更好,我巴不得她去解!”萧时渊脸上浮起阴恻恻的笑,仅剩的那只眼里蓄满淬毒的恨意,“这南疆秘蛊的唯一解法,便是献祭出一只眼睛!我倒要看看,没了一只眼睛,萧时隽还拿什么稳坐大周储君的位子!” 萧时凌一听,眼中的焦灼瞬间化作狂喜:“妙啊!如此一来,不管这蛊是解还是不解,他都再无缘储君之位!” 大周历代先皇皆有明训,储君需容止端正。 失去一只眼睛,纵然萧时隽有治国之才、通天之能,也绝不可能成为大周的新帝。 只要这蛊一解,等待萧时隽的结局便只有一个——废黜太子之位! —— 国师很快将从南疆边境收到的书信内容转告沈眉妩:“侧妃娘娘,老臣的师兄来信了。南疆确有一种极其歹毒的秘蛊,名唤“烈火焚”。此蛊一旦入体,便会日夜灼烧宿主的五脏六腑,令人痛不欲生,直至彻底丧失心智。更棘手的是,这蛊虫最喜潜伏于人的左眼之中,若要除蛊,必须在它完全夺走宿主心智前,生生地将左眼挖出!” 沈眉妩心头一动,回想起萧时渊废掉的也是左眼。 看来,当年萧时渊在南疆便是中了这“烈火焚”,为了保命解蛊,这才不惜挖去了一只眼睛。 “既然唯一的解法是献祭眼睛,那便尽快动手,绝不能让殿下再受这非人的折磨。”沈眉妩当机立断道,“国师大人,您能帮我吗?” 国师长叹一声,缓缓点头:“老臣自然愿意帮忙。只是……太子殿下未必肯答应这解法。” 身为大周储君,一旦失去一只眼睛,容止有亏,便意味着彻底与皇位失之交臂。 萧时隽如此骄傲矜贵之人,怎么可能忍受容貌残缺? 哪怕能侥幸活下来,余生也注定要在遗憾和痛苦中度过。 “大人无需忧心,我自有法子让殿下的眼睛恢复如初。眼下最紧要的,是先说服他取出蛊虫保命。”沈眉妩压低声音,语气诚恳,“待会见了殿下,能否请国师大人出面,替我向他做个担保?就说他只是暂时失去眼睛,过段时日,眼珠自会重新长出来。” 国师闻言一惊:“可老臣哪有这等通天的能耐!” “我知道您没有,可我有。只是……我不能让殿下知晓是我做的。”沈眉妩脸颊微红,露出一丝窘迫,“国师大人,您就当替我打个掩护,帮我这一回吧,眉妩感激不尽!” 虽然她平日里没少在萧时隽面前开玩笑,自称是有妖术的狐狸精。 可若真让萧时隽知道,她能让残缺的左眼失而复得,那可就真坐实了“狐狸精”的身份了。 她可不想让他觉得她是个妖怪,更不能暴露系统的存在。 国师神色复杂地看着她,犹豫片刻,终是妥协地点了点头:“罢了,老臣便帮你这一回。只是丑话说在前头,后续殿下眼睛的恢复,你要自行想法子,老臣概不负责!” “没问题!”沈眉妩答应得异常干脆。 国师与沈眉妩一前一后,踏入东宫寝殿。 “殿下。” 国师将“烈火焚”的阴毒,以及那唯一且骇人听闻的解法,细细告知萧时隽。 “挖出眼球?”萧时隽半靠在榻上,脸色苍白得像纸,一双凤眸却燃着两簇暴怒的火焰。 “荒唐!孤乃大周储君,岂能自毁容貌,沦为天下笑柄!”他看向沈眉妩,“你也想让孤将眼球挖出来?” 沈眉妩心头一紧,面上却不显半分。 “殿下连国师的话都不信吗?”她压低声音,“还是说,您宁愿受制于体内这阴毒蛊,眼睁睁看着算计你的人夺走储君之位?” 萧时隽没说话,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戾气。 国师见状,适时开口:“殿下,此乃权宜之计!老臣钻研岐黄之术与玄门道法数十年,敢以项上人头担保,取出眼球只是为了逼出蛊虫。待蛊虫一除,老臣自有秘法将眼球复位,只需静养一段时日,殿下的眼睛便可恢复如初!” 殿内陷入死一般寂静。 片刻后,萧时隽闭上眼,像是终于认命了一般颓然开口:“好,孤应了。” 沈眉妩连忙去做准备。 她端来两碗酒,一碗高浓度白酒用来泡小刀和镊子,另一碗烈酒中则溶了麻沸散。 她把溶了麻沸散的烈酒端到床榻前:“殿下,用点麻沸散吧。” 萧时隽冷声拒绝:“不必,孤能忍。” 比起这段时日犹如野兽般失控的痛苦,区区皮肉之苦算什么? 失去知觉任人宰割,那才最让他感到屈辱。 沈眉妩知道他的顾虑,也不再强求,拿一方干净软毛巾塞进他嘴里。 “疼了就咬紧毛巾。” 她随即用粗粝麻绳一圈圈缠上他手腕脚腕,将他死死绑在宽大的拔步床上。 国师净了手,拿起酒水里的那把小刀上前:“殿下,得罪了。” 刀尖刺入左眼眼窝那一瞬,萧时隽浑身肌肉猛地绷紧成生硬石块,手背青筋突突直跳。 他喉间溢出困兽般的沉闷痛呼,牙齿死死咬住毛巾,生生将棉布咬出刺目血丝。 沈眉妩心疼不已,眼泪克制不住滚落下来。 她按住他痉挛的肩膀,颤声安抚:“殿下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萧时隽只觉得视线里一阵血肉模糊,刀刃割裂血肉的触感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 国师额头冷汗如雨下,手腕猛地一挑,一颗血淋淋的眼球终于滚落进托盘。 令人作呕的是,那眼球后方,竟死死咬着几条一指长的狰狞蛊虫! 原本漆黑的虫身因吸食太多血液,此刻胀得通体呈现诡异的黑红色。 沈眉妩胃里一阵猛烈翻江倒海。 就是这些恶心玩意儿,这段日子一直躲在暗处操控萧时隽,把他折磨得人鬼不分! 她端来早就备在小泥炉上的滚烫烈酒水,用铁镊夹起眼球连同那些蛊虫,一股脑扔进沸腾的酒碗里。 “嘶啦——”一声,蛊虫在滚烫烈酒中剧烈挣扎扭曲,不过几息功夫,便化作一摊黑红血水彻底溶解。 床榻上,萧时隽在眼球离体那一刻,虽经历了难以言喻的剧痛,可片刻后,周身竟感受到一种久违的、难以言喻的松弛。 五脏六腑里那股日夜炙烤他的邪火,此刻消失无踪。 连日来的折磨耗尽他全部体力,眼下剧痛与松弛交织,他竟就这么陷入了沉睡。 屋内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与酒气。 国师与沈眉妩手脚麻利地帮他的左眼窝上药,用纱布将他空荡荡的左眼一圈圈包扎妥当。 国师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天之骄子,心头交织着怒意与悲凉。 “若非亲眼所见,谁敢信这阴毒东西真能养在活人体内?二殿下手段实在太过歹毒,竟连血脉手足都不放过!此事绝不能罢休!老臣明日一早就去面圣,必告他御状!” 沈眉妩却开口道:“还请国师大人暂且忍耐,等殿下左眼恢复如初,再禀明陛下不迟。” 国师十分不解:“为何?难道任由二殿下逍遥法外?” “您若是现在说,陛下定会立刻派太医来诊治。太医若发现殿下眼珠不见了,后果不堪设想!” 一个眼盲的太子,皇帝还会留他当储君吗? 保不齐会立刻下旨废黜! 国师犹豫着转头,视线落在那碗浑浊的血红色酒水上。 那颗眼球已经被泡得发白坏死。 “可这眼珠子都摘下来了……当真能长回去?” “能!”沈眉妩斩钉截铁。 国师看着她,试探地开口问:“侧妃娘娘。莫非你真是……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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