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整个人僵在原地,眼泪还挂在脸上,被黎冥那句轻飘飘的话刺得浑身发抖。
“你!”他的声音都在打颤,手指着黎冥,嘴唇哆嗦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周围还没有散尽的宾客投来或怜悯或嘲讽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滑稽的小丑。
王阿姨气得脸都绿了,一把拽住江肆的胳膊,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你还要丢人丢到什么时候啦?!赶紧给我滚回去!”
“我不回去!”
江肆红着眼睛吼了一声。
江父无奈通知服务人员疏散人群,告知他们宴会结束。
随后也失望的看着江肆。
看来这孩子被养废了。
这么大了,还是什么都不懂。
也许,是时候和老婆练个小号了。
江肆站在原地,想冲上去跟黎冥打一架,可腿像是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出去。
因为他知道,他打不过。
不是拳头上的打不过,而是黎冥站在那里,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度和手段,就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他表哥从小就是别人嘴里的上位者。
除了小时候失踪过一次之外,身上再也没有任何污点。
甚至失踪完回来之后,他表哥变得更加让人捉摸不透。
年纪轻轻就可以和外国的上层政府首脑或者是只有电视里才出现的大人物谈笑风生。
他从小到大一直在骨子里面敬畏黎冥。
到最后,是江父叫了两个保镖,把失魂落魄的江肆架走的。
他走的时候还在回头看乔鸢,眼泪流了满脸,嘴里喃喃着,“明明是我先遇到的……”
像个祥林嫂一样翻来覆去地念叨。
乔鹤一直站在姐姐身后,安安静静的。
他看着江肆被拖走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这种人,也配说爱姐姐?
—
乔鸢被黎冥扶进车后座,整个人还沉浸在刚刚那场宴会的完美胜利中。
她眼尾的绯红没褪干净,兴奋骄傲的攥紧拳头,“太好了,我们大获全胜!”
“黎冥,我们简直是心有灵犀,你也选择在这一天,而且查出他们那么大的漏洞!”
乔鸢的证据可以洗清身上的污水,顺便让苏家背上骂名。
而黎冥做的是釜底抽薪,让苏家伤筋动骨,甚至有可能彻底瓦解。
两种手段叠加在一起,苏家应该没有再爬起来的可能了。
黎冥笑着搂紧怀中的女孩,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太高了,乔鸢坐在他的腿上,脚尖不着地,旗袍尾端扬起,白皙柔软的小腿蹭在他有些硬挺的西装裤褶皱上。
优雅精致的ReneCaOvil定制缎面款高跟鞋踩在他的真皮皮鞋上。
“是啊,谁让他们那么不小心,被我查到了这么大的漏洞。”
他滚烫精壮的胸膛裹住爱人的薄薄的肩膀,眼底目光明明灭灭,深邃而又狠厉。
他不会告诉他的宝宝,苏家的漏洞远远没有那么大,他在其中用了点手段,把一变成十,把虚假的账面变成真实。
是他这种心思深沉见惯各种阴谋诡计的上位者常用的手段。
“宝宝,奖励我一下,张嘴。”
黎冥抵在她的耳边出声,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
他刚刚没亲够。
乔鸢笑着仰起头,“那就只许再亲一下哦。”
唔,老婆的嘴好软。
亲一分钟也是一下。
亲十分钟也是一下。
他身上的某些部位又不听命令了。
这样会让老婆坐的不舒服的。
他的大手轻轻的拍了拍宝贝的臀部,中间隔着一层滑滑的旗袍布料总是用不上力。
顺着腰肢向上滑去。
他知道宝宝的身材很好,盈润又满,如同跳脱的小动物。
乔鸢被亲的拽紧他胸前的西装面料,呼吸变得越来越弱,口水和空气全被黎冥夺走。
湿润的眼角又媚又软的盯着他。
黎冥游刃有余,气定神闲的咬住她的舌尖,亲着含含糊糊开口,“乖孩子…乖宝宝,再坚持一会…”
乔鸢气喘声越来越大,简直无法呼吸,最后用力的捶打黎冥,才微微被放开。
唇都火辣辣的滚烫,全部染满了黎冥唇间的气息。
大手抓住的旗袍料子已经被揉的又皱又拉丝…
料子太娇弱,用手抓几下都受不了。
不用看都知道,那些细腻白皙的皮肉早就红透了。
肉是很软的,香的诱人。
黎冥埋在里面闻过,衣服穿久了会染上一模一样的香气,他也闻过。
他想了想,乔鸢卷入这场风波太消耗精力,今天全部解决完毕,是该好好休息了。
“宝宝,我们回去泡个澡,好不好?放松一下,宝宝今天太累了…”
“我给宝宝按摩,我是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