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线条锋利的下颌,高挺的鼻梁,在灯光下分不出颜色,却尽显深邃的眼睛。
他眼窝深陷,眉骨立体,带着明显混血特征的俊美。
他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唇色却异常的红润。
像吸血鬼。
她既庆幸又后怕。
不是她想象中的陌生人。
是黎冥。
乔鸢在他面前格外娇小,需要仰头才能完全看清他的脸。
不知为什么,他在ClUb里也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衬衫领口因为方才的激烈相吻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性感的锁骨。
“你…”
乔鸢脸上有点难堪,带着被愚弄的愤怒。
她刚刚真的被吓到了。
美国的治安可不好。
在这种混乱的地方,很容易发生危险。
黎冥上前搭住她的腰侧,把她往怀里带,“半夜怎么来这种地方?吓到你了?”
他刚刚在楼梯口看到了一切。
乔鸢半夜都放不下江肆,来这种地方找他。
丝毫不顾自己的安全。
一只懵懂的小羊羔就这样因为爱情闯进恶狼的地盘。
不得不说,爱情真伟大。
如果这爱,不是对着江肆这个蠢货就更好了。
黎冥伸出指腹毫不怜惜的擦过她红肿的唇瓣,力道不轻,带来一阵刺麻。
“没看到你想象中的那个男人,所以你失望了?”
一连串的责问让乔鸢喘不过气。
“你在胡说什么,我来这里有我自己的事。”
乔鸢听出他的阴阳怪气,用力的踩了一下他的脚。
明明是黎冥故意吓唬她,现在却成了她的错。
黎冥被踩的一点都不疼。
心里生出醋意。
这也是为了那个男人吗?
“你的事就是为了一个男人来到这种危险的地方,还玩这种暧昧的游戏,我以为你很胆小,没想到你很胆大。”
黎冥眼中翻涌着墨色,猛的将她拉的更近。
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乔鸢甚至能感觉到他西装布料下…
乔鸢的脸瞬间爆红。
黎冥低下头,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刚刚在我怀里发抖喘息的人是谁?”
“既然你胆子那么大,那我就满足你,抱着DO好不好?你喜欢吗…”
“小羊羔,你喜欢什么姿势?”
“抱着或者面对面站着?”
他一脸正经的说着骚话。
一身正装在酒吧里看起来像个高等西装暴徒,像是个斯文的总裁。
实际上流氓起来,让人无法招架。
黎冥说出这些毫无负担。
怀里是他喜欢的女孩。
还是他的未婚妻。
他早就想把她占为己有了。
乔鸢盯着另外一个男人看的样子,让他完全无法忍受。
她喜欢江肆那个蠢货居然到了这种地步。
现在是凌晨三点,纽约的街头有流浪汉、醉汉、吸毒者、站街女、抢劫犯……
她这种极其爱钱又爱睡的人。
居然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付了高昂的打车费,只为了见江肆一面!
FUCk整个世界!
乔鸢听着这些话,浑身发抖,脸红透了。
“别胡说了。”
她踮起脚尖,伸手捂住他的嘴。
黎冥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牢牢的锁定她湿漉漉的瞳孔。
然后伸出舌尖在她手心勾了一下。
乔鸢如遭雷击,耳朵又麻又痒,匆忙收回手。
“我看见你在门口对江肆说话了,你盯着他看,脸红红的。”
“你还伸手碰了他,为什么不碰我?”
“是我的身材没有他好,还是我长得没有他帅?”
黎冥大手缓缓的包裹着她的手,拉着探进自己的西服内侧,衬衫解开了两颗纽扣。
手底是温润整齐的腹肌,黎冥说那话的时候甚至带着轻笑,却极具压迫感。
乔鸢只觉得被死死缠住,男人的声音和气息像锁链一样把她缠牢,捆在了她身上。
黎冥屈身,唇角勾起,一下又一下碰她莹润白皙的耳垂。
沙哑低沉的气息顺着耳道钻到她的心里:“Seetbaby,DOn"tSeehere,TOUChme.(触碰我)”
他直白而又霸道,这些话砸的乔鸢耳膜嗡嗡作响。
他的大手按住乔鸢的手,让她的指尖在他的胸膛上游曳。
乔鸢根本顶不住。
她轻声解释,
“你看错了,我那是在骂他。”
“还有,我没有碰他,我那是在推他。”
黎冥的动作骤然停住。
按在乔鸢手背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反而将她细软的手指更深地按进自己衬衫敞开的缝隙里。
“推他?”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危险地缠绕在耳际,
“用你刚才推我的那种力气?”
还骂他?
那不是在奖励他吗?
江肆有什么值得被骂的。
骂也是一种爱。
黎冥不想和那种人有同样的待遇。
他想成为乔鸢心中特殊的存在。
乔鸢猛的收回了手,脸还是红的,脑子却清醒了许多,
“你用什么身份来质问我?黎冥同学?”
乔鸢觉得只是睡了一觉,在这个开放的地界,应该不算什么。
“你觉得是什么身份?”
黎冥反问回去。
“OnenightStand.(一夜情)”
乔鸢嫣红的唇瓣吐出几个字。
黎冥笑了。
“是吗?可惜,我是个传统的男人,谨遵着母亲从小的教诲,我要对你负责。”
黎冥悠然开口,目光落在她刚刚伸进衬衫的那只手上。
“同样,乔鸢,你睡了我,你摸了我,你要负责。”
乔鸢只觉得手火辣辣的发烫,目光警惕:“你这叫碰瓷!谁不知道你玩的花,那不可能是你第一次!”
“是我的第一次。”
黎冥打断她的话,靠近她,英俊的脸上露出邪肆的笑容,
“和你发生关系之前,我是处男。”
妈妈说过,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黎冥一直听在心里。
当然,花花世界迷人眼。
他只是过早的遇到了自己的真爱。
乔鸢也许已经忘记了他。
可他没有忘记乔鸢,命运让他们再次相遇。
那这次,小羊羔就属于他了。
这是上帝送给他的。
乔鸢震惊,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处处处处……男?
她眼神扫过黎冥骚了哄的半透明白色衬衫和格外健硕的胸肌以及比男模更完美的身材。
还有那张俊美到让所有女人尖叫的脸。
可信度一点都不高。
但又不像假的。
黎冥没有骗她的必要。
乔鸢真的怕了,她什么都没有,怎么负责?
于是她心虚的低下了头。
黎冥紧跟其上,十分不要脸的把人抱到了自己的怀里,用骨节分明的大手兜住她的臀,让人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乔鸢,所以,我们试试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