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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经阁帝师:我在帝朝点化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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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 章 三大修行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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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以完全掌控为百分之百计算,他如今大约已能触及并调用其中百分之十左右的世界本源力量! “五道法则种子(加之前的杀戮)便是百分之十……若是五十道,甚至更多……”陈林心中推演,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若能完全掌控一方完整大世界的本源,其本质与力量,绝对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天地大尊巅峰! 因为那不仅意味着拥有堪比甚至超越“七大界”规模的内景世界力量,更意味着能调用整个世界内无数生灵的信念、气运与力量! 那是质的不同。 他原本也可以将自己修炼的法则凝聚种子“献祭”,那样效率或许更高。但他对这《炼祖魂魄天功》与世界本源的互动尚存疑虑,不知其中是否隐藏隐患。 用这些俘虏的法则来试验、滋养世界,无疑更为稳妥。 同时,他也在三人的识海深处,除了魂印外,布下了更隐秘的精神控制与信息屏蔽禁制。 这是为日后图谋空厄渡界做的准备。 即便三人未来不幸被擒,对方想要通过搜魂获取关于“大衍帝朝”、“陈林本尊”等核心信息,也会触发禁制,导致神魂自毁或信息扭曲。 三人此刻感受到比原先强大的力量,心中野心不由得增长,而且他们感觉到无穷无尽磅礴! 此刻,金锋尊者感受着体内那虽然受限、却真实不虚的世界之力滋养,以及神魂中被掌控的冰冷现实,心绪复杂难言。 他忽然仰头发出一声低沉的长啸,并非攻击,更像是一种压抑许久后的发泄: “我感受到了……无穷的力量!” 他只是在宣泄情绪,并未有任何动手的迹象。 理智告诉他,对方能赐予,也随时能剥夺,甚至带来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 桃花魔姬与灰袍老者亦是同样的想法,沉默着,不敢妄动。 陈林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放下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清茶,淡然开口。 “从今往后,尔等便效忠“仙阁”。昔日身份,尽数摒弃。” 他并未提及“大衍帝朝”,始终以“仙阁”为名号。谨慎起见,核心信息必须层层隔绝。 金锋尊者收敛气息,看向陈林,眼中疑惑更甚:“你想操控我们,然后帮助“仙阁”攻打空厄渡界三大势力?” 陈林不置可否,只是又抿了一口茶,才缓缓道:“不错。本座赐予尔等力量与机缘,尔等为本座,为仙阁做事。这比你们在三大势力中,前途或许更为广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带着一丝玩味:“不过,你们怎么不反抗?按常理,不该是誓死不从,然后被打服,跪地求饶么?”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桃花魔姬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掩口发出咯咯的娇笑声,只是这笑声在静室中显得有些怪异。 “仙主说笑了。我等能修炼至天地大尊之境,历经无数艰险,所求无非是更强的力量,更长的寿命,更高的道途。攀附更强者,积蓄力量,本就是生存之道。若无意义的死亡,岂不辜负了这万载苦修?” 她眼波流转,瞥了一眼旁边沉默的灰袍老者:“便如这位道友,出身至尊殿堂,潜力已近耗尽,若无大机缘,此生止步于初期。对他而言,寿元、突破的机缘,比所谓的忠诚更重要,不是吗?” 那灰袍老者被点破心思,也不再沉默,长长叹了口气,声音沙哑:“不错。老朽……确实潜力已尽,寿元无多。当年加入至尊殿堂,便是因其承诺,立下功劳者可入“化仙池”,洗髓伐骨,提升资质,延寿悟道。” “老朽为其效力百万年,期满后多次申请,却皆被以各种理由推拒……眼看后来者一个个超越,曾经俯瞰的后辈与己平起平坐甚至更高……心中不甘啊!” 陈林听了,微微颔首,露出几分感兴趣的神色:“化仙池?” 老者见他不知,连忙详细解释道: ““化仙池”乃至尊殿堂核心底蕴之一。汇聚无数天材地宝、圣级丹药、稀有神物,更历代殿主及中期以上强者自愿或被迫贡献精血与道韵蕴养而成!” “据说其中还掺杂了从妖祖界真龙帝族、凤凰帝族等巅峰帝族交易或抢夺来的强者精血!具有增强法则感悟、提升悟性根骨、洗髓肉身、延寿增元之神效!” “与天煞神山的“生死地”、万道魔圣的“魔渊”,并称为空厄渡界三大修行底蕴,亦是三大霸主吸引强者、培养核心的根基所在!” 桃花魔姬在一旁暗自懊恼,没想到被这老家伙抢了先,连忙补充道:“正是如此!我万道魔圣的“魔渊”亦不遑多让,内蕴无尽魔道本源与上古魔神残韵,对魔修裨益极大!” 自己怎么忘记说了,要不然自己也可以搏一搏好感。 陈林点头,将这些信息记下。 桃花魔姬身为魔修,行事以利益为先,背叛原势力心理负担较小。这灰袍老者寿元将尽,寻求突破机缘而“改换门庭”,也说得通。 他目光最后落在金锋尊者身上。此人身负双法则,天赋潜力不错,更得律令金帝看重,前途本应光明,背叛理由似乎最不充分。 金锋尊者感受到陈林审视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掺杂着恨意的笑容:“仙主是否疑惑,我为何会“背叛”至尊殿堂?”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父母,曾也是普通修士,并非什么大人物。” “许多年前,殿堂内部两大派系因资源争夺爆发冲突,爆发激战。战斗余波……席卷了他们所在的地方。” “山崩地裂,阵法破碎……他们为护住尚是幼童的我,以身为盾,被崩塌的山脉活埋……我活了下来,他们……却永远留在了那里。” 他抬起头,眼中不再是惊惧,而是一种压抑许久的冰冷。 “事后,殿堂只是轻描淡写地定为“意外”,给予些许抚恤,便不了了之。” “那挑起冲突的派系,至今仍在殿堂内身居高位。律令金帝?他或许欣赏我的天赋,但他也从不过问这些“小事”。对我而言,至尊殿堂,从不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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