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咋又抓人啊!”
西厢房的门一开,秦淮茹蹙眉走了出来,看向保卫科长,“一大爷犯什么罪了?”
最近院里常来保卫科的,每次来人,都闹不小动静。
住户们纷纷出来看,瞧到底是谁又倒霉。
“刘海中到香江后就潜逃了!赵科长来了电话,让我们看住易中海,他怀疑易中海也会趁他不在逃跑!”
“至于其他的...哼,反正人是李主任点头让抓的,有异议,你去找李主任吧!”
保卫科长懒得和她废话,吩咐人架着老易离开了大院。
这一下院里可炸开了锅。
尤其二大妈,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只感觉天旋地转,天彻底塌了!
“老刘...我家老刘跑了?”二大妈浑身在发抖,声音都发颤,“他不要我们娘几个了?他不管我们了?”
贾张氏瞠目结舌道,“这老刘,还真有两下子啊,胆儿不小,竟然敢跑!”
“是有两下子。”秦淮茹深以为然,“能在赵峰眼皮底下逃跑,二大爷真成。”
三大妈愕然道,“二大爷走的时候,身上应该没带钱吧?到了香江,跑是跑了,可将来咋生活啊?”
“嗐,刘海中七级钳工,香江那巴掌大点的地方,能有几个能人?七级工在那,肯定吃香啊,怪不得一大爷也想跑。”贾张氏感慨的说道。
一大妈哽咽的纠正道,“贾家嫂子,你可别胡说,我家老易啥时候说要跑了!”
院里算是乱了套。
白寡妇一边搀扶着何雨水,一边心里泛着嘀咕,“我家老何不能也跑了吧?他的手艺,在香江当个大厨,吃香喝辣...”
“妈,你别哭了!”刘光天哼道,“那老混蛋跑了也好!他本来就是犯错误的人,也不能挣钱了,对咱们这个家,只会添负担!”
刘光福附和道,“就是,上次去厂保卫科看他,他还让咱帮他买烟抽呢,妈你都忘了?那个累赘,跑了不回来也省心了!”
二大妈本来就伤心难过,让俩儿子一说,哭的更厉害了,“你们两个没良心的!那可是你们老子!是你们的爸!”
刘家人吵做一团。
阎解成唏嘘道,“人呐,还是得有手艺,有手艺走遍天下都不怕,像我爸一个教书的,去了香江也得擎等着饿死,废物点心那叫。”
三大妈给了他一杵子,“去!哪有这么说自己爸的!”
“我呸!”阎解成冷哼道,“他是犯了大错误的人,给我丢脸,我前途也因为他毁了,我说说还不让啊!”
阎解成跟这儿抱怨,一大妈则一个劲儿的流眼泪。
秦淮茹感叹连连,“这赵峰,就跟一大爷家过不去了。”
“他那么有本事,咋没算到娄晓娥会跑?娄晓娥跑的时候,咋没见他拦着?”
这话一出,何雨水不乐意了,“秦淮茹,你什么意思?我当家的又不是神仙,又不全知全能,这次刘海中潜逃,他不就没料到吗?你跟这儿阴阳怪气的干嘛呢?”
秦淮茹皱皱眉,也不跟何雨水顶嘴。
要是几句话说不对,给她气出个好歹的,赵峰回来不得要自己的命?
不多时,众人各自散了。
一大妈没去轧钢厂,
因为知道,去了也没用。
她只是回了家,坐在炕上直哭。
不多时,一股极大的恐惧涌上心头。
“不行...我不能留在这了。”
“赵峰他们说抓人就抓人,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只有受着的份。”
“这回只是抓走,下回呢?”
一大妈越想越害怕,这阵子,她见得多了也更恐惧了。
“老易彻底被盯上了,他是跑不了了,可我还有机会...”
一大妈的哭声逐渐停止,目光也逐渐坚定起来。
“老头子,你别怪我...除了不能生孩子,我这辈子都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儿。”
“就这一回,我自己先跑了,你别怪我,我实在太害怕了...”
“钱我给你留一点...”
“你之前和秦淮茹的事,我原谅你了,希望你别怪我...”
一大妈打定了主意,她要把全部家底带走跑路去香江,当然,会给易中海留点生活费,但也仅仅是一点。
......
香江。
“赵峰,赵峰!”
“娄晓娥?”
赵峰刚从普庆戏院出来,没走多久,就被娄晓娥叫住了。
只见娄晓娥的头发比之前长了一些,穿着打扮很时髦,满眼透着喜意。
“你这是...特地等我的?这样都被你认出来了?”
赵峰是戴着帽子,还用围巾挡住了脸。
主要怕那些难缠的记者。
“对!嘿嘿...你我还能认不出吗?”
娄晓娥的笑容根本收不住,“我知道你们演出团肯定不能随意外出,但也知道,你肯定是个特例!就一直跟附近蹲着呢,没想到还真碰见你了!最近过得怎么样?”
赵峰边走边说道,“老样子,也没太大的变化,一切都挺顺利的,你呢?”
“我准备上大学呢,正在备考。”娄晓娥时不时的扭头看着赵峰。
赵峰笑道,“上大学好啊,你爸妈应该又做上生意了吧?赚大钱了?”
“还行吧。”娄晓娥叹道,“一时半会的还回不了本,光是给那吕探长上供,就花了好大一笔钱。”
俩人随口闲聊着近况,娄晓娥忽然道,“对了,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说着,明亮的大眼睛一转,笑嘻嘻道,“是不是特意要找我的?”
“猜对一半。”赵峰笑道,“是找人,但不是找你。”
娄晓娥一噘嘴,“你在香江,还有其他的相好啊?”
“嘿?”赵峰失笑道,“行啊娄晓娥,在香江待了一阵子,你这思想是开放了,嘴巴都贫了起来。”
“嘿嘿...”娄晓娥笑了笑,“不和你闹了,你要找谁啊?”
赵峰掏出烟点上了一支,“刘海中,那狗东西趁着我被记者围堵采访的时候,撒丫子跑了个屁的。”
“但...也不好说,我觉得老刘多半是被香江的恶势力,坏分子给拐走的,所以这事儿,得找那些鬼佬要个说法。”
娄晓娥惊讶道,“好家伙,二大爷胆子可真大,他敢跑?”
说着,娄晓娥恍然大悟,“我就说,今天那阵见到他,他一脸慌乱,还说要上厕所呢,合着是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