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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宣战八国?我把她砍成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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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秦玌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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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俞乾吓得两眼一翻,身子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姬柱跪在地上,肥硕的身躯抖得像筛糠。 他额头不断的磕在碎石上。 “饶命啊!饶命啊!刘节度使饶命啊!小人什么都没干!小人就是个吃闲饭的!您饶了小人这条狗命吧……” 刘冠扫了一眼这些残兵败将。 如果算得上将的话…… 他摇了摇头,挥了挥手。 “杀。” 身后,黑云骑动了。 刀锋划过,噗嗤噗嗤,一刀一个。 姬柱的嚎叫声戛然而止,喉咙上豁开一道口子,血从里面往外涌,贾年被一刀砍在脖子上,头颅飞出去一丈多远,在地上滚了两圈,眼睛还睁着。 那些残兵,直直的站在原地,看着刀锋从头顶劈下来,无动于衷。 不到五息。 江边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 可刘冠连看都没再看一眼。 他翻身上马,拨转马头。 “回豫州城。” …… 三日后,豫州城,节度使府大堂。 刘冠坐在主位上。 姬翼已除,西边已定。 那些原本依附姬翼的小股势力,听说姬翼死了,早就派人来递降书了。 至于广州的守军,群龙无首,顶多撑个十天半月,派一支偏师过去就够了。 接下来,该回凉州了…… “报!!!” 突然。 一个士兵从门外冲进来,单膝跪地,双手捧着一封信函,举过头顶。 “主公!凉州来信!” 刘冠接过信封,撕开封口,抽出里面厚厚一沓信纸。 他抖开信纸,目光落下去。 信封上的字迹工整了不少,不像从前那般歪歪扭扭。 赵大虎写的。 “主公在上,末将赵大虎叩首, 奉主公将令,末将率黑云骑三百,星夜赶赴京城,执行接应秦玌将军家眷之任务。现已圆满完成,秦家上下亲族共计一十七口,悉数安全抵达凉州。兹将详情禀报如下。” 刘冠点了点头,继续往下看。 “末将于三日前抵达京城,未敢冒进,先遣斥候化装潜入城中,打探秦府周围情况。据斥候回报,秦府正门外常驻密探约三十余人,分三班轮换,日夜监视。后门亦有十余人把守。府内仆役多有被收买者,秦家一举一动尽在朝廷掌握之中。” 刘冠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三十多个密探,三班轮换,朝廷对秦家还真是“照顾有加”。 “末将正在谋划如何潜入之时,忽有一人主动来寻。此人乃秦府杂役,受秦老夫人之托,已在城外等候三日。他交给末将一封密信,信上只有一句话:"今夜三更,后巷杂货铺,密道出口。" 末将依约前往。后巷确有一间废弃杂货铺,门板破旧,灰尘满地。末将带人守在铺内,待到三更,忽闻地砖下传来三声轻敲。末将回敲三声,地砖掀起,一个老太太从下面钻了出来。” 刘冠看到这里,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那老太太头发全白了,可眼神清亮,说话条理分明。她看见末将,不慌不忙,拍了拍身上的灰,开口便说:"赵将军,你来得正好。老身等你三天了。" 末将当时愣了,问她如何知道末将会来。 老太太笑了笑,说:"刘节度使早晚要收服我孙儿,既然要收服,就一定会派人来接老身。老身早就算到这一天了。" 末将又问她在密道里待了多久。 老太太说:"两天。密道里存了水、干粮和细软,够撑半个月。朝廷那些蠢货还在大门口守着,不知道老身早就从地下走了。"” 刘冠摇了摇头。 这个老太太,不简单。 “末将问她密道是什么时候挖的。 老太太说:"我家孙儿被主公俘虏又释放的消息传回京城,老身就知道,朝廷早晚要对秦家动手。从那天起,老身就让人开始挖。白天不敢挖,只能夜里动手,挖出来的土用布袋装了,倒在院子里垫花圃。挖了不少日子,才挖通到后巷。" 末将听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老太太,真是个狠人。” 刘冠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继续往下看。 “末将护送秦老夫人及家眷出城,一路往凉州方向行进。路上颇为顺利,未遇追兵。老太太身体硬朗,坚持骑马,不用乘车。 她沿途还向末将打听主公的事迹,末将把主公破金虏、征姬翼的事都说了。老太太听完,沉默良久,说了一句话:"我孙儿能遇到这样的主公,是他的福气。"” 刘冠的目光停在这句话上,停了两息。 “如今秦家一十七口已全部安置在凉州城中,末将拨了一处宅院供其居住,派了二十名黑云骑日夜守卫,安全无虞。” 信写到这里就结束了。 刘冠把信折好,捏在手里。 赵大虎成长了。 从前那个只会喊打喊杀的莽夫,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完成这样精细的任务,并清晰的汇报。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堂下站着的秦玌身上。 秦玌站在大堂一侧,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 刘冠看着他,沉默了几息。 “秦玌。” 秦玌抬起头,看向刘冠。 “刘节度使有何吩咐?” 刘冠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嘴角慢慢勾起来。 “令祖母的事,你知道吗?” 秦玌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末将知道。自从末将来到刘节度使麾下,朝廷就派了密探监视秦府,祖母她……一直被软禁。” 刘冠点了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令祖母在秦府挖了一条密道?” 秦玌愣了一下。 “密道?”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讶。 “末将不知。” 刘冠看着他,笑了笑。 “令祖母,可真是个厉害人物啊。” 秦玌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刘冠把那封信拿起来,在手里抖了抖。 “这是赵大虎从凉州写来的信,你自己看吧。” 他把信递过去。 秦玌上前两步,双手接过,低头看起来。 他的目光在信纸上移动,从第一行看到最后一行。 看到“密道”的时候,他的眉头拧了一下。看到“老太太身体硬朗,坚持骑马”的时候,他的眼眶突然红了。看到最后那句“我孙儿能遇到这样的主公,是他的福气”时,他的手开始发抖。 过了几息。 秦玌抬起头,看着刘冠。 他的眼睛已经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他咬着牙,不让它们掉下来。 “刘节度使……末将……” 他的声音沙哑。 刘冠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令祖母的事,我收到信的当天就派赵大虎去了。如今你一家十七口,安置在城中宅院里,有人护卫,吃喝不愁。” 秦玌的眼泪终于绷不住了。 他仰起头,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 “祖母……” 刘冠没有说话,就那么坐在主位上,看着秦玌。 过了十几息,秦玌低下头,抬起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 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大堂中央,然后站定。 深吸一口气。 然后。 扑通一声。 秦玌双膝跪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末将秦玌!” 他的声音从地上传上来,带着颤音。 “拜见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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