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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宣战八国?我把她砍成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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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有这么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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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凉州府通往文山郡的官道上。 两万五千大军浩浩荡荡往南走。 说是大军,走近了看,稀稀拉拉,松松垮垮。 前面三千人,穿着甲,拿着矛,走路还有点样子。后面那两万两千人,穿什么的都有,拿什么的都有,有扛着锄头的,有拎着木棍的,有连鞋都穿不起光着脚的。 秦玌策马走在队伍中间,眉头紧拧。 沿途募兵。 陛下的旨意是这么说的。 可他一路走过来,募来的都是什么人? 吃不饱饭的流民,活不下去的佃户,被抓来凑数的壮丁。别说打仗了,一天走三十里路,能倒下二十个。 秦玌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念头压下去。 “将军。” 旁边一骑催马上来,是王治。 “将军何故叹气?” 秦玌看了他一眼。 “无事。” 王治点点头,没再追问。 两人并马走了一段。 秦玌忽然开口:“王指挥使,此战还需仰仗你多多出力。凉州的地形、民情、敌情,你比我熟。” 王治抱拳:“将军放心,末将自当尽力。” 话是这么说,可王治心里清楚。 他这两千人,能出多少力? 冯节帅把兵交给他,但精锐一个没给。 那一千多真正能打的老兵,全留在州府,守着节度使府。 带来的这两千,几乎全是刚征来的新兵。 王治想着想着,忽然想起陈平。 陈平从军三十三年,身经百战,沉稳有度。 可现在呢? 整日躲在府里,门窗紧闭,一听到“刘冠”两个字,浑身就开始抖。 前几天有人去看他,刚说了句“刘冠”,陈平当场从椅子上滑下去,缩在墙角,抱着头喊“别杀我”。 天神下凡? 王治不知道刘冠是不是天神下凡。 但他知道,陈平不是废物。 陈平都怕成那样,他王治凭什么不怕? 他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秦玌。 听说这人从小练武,十三岁就能开三石弓,十五岁上战场,斩将数十。 被陛下钦点为文定都之下第一人。 可他能打得过刘冠吗? 王治不知道。 他只知道,刘冠那种打法,不是正常人能接住的。 六十人冲八千人的阵。 八十人冲两千五百人的阵。 这种打法,秦玌接得住吗? 王治摇了摇头。 “王指挥使?” 秦玌的声音传来。 王治回过神,连忙拱手:“将军有何吩咐?” 秦玌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点探究。 “王指挥使似乎有心事?” 王治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将军说笑了。末将只是在想,到了文山郡,该怎么打。” 秦玌点点头。 “王指挥使有什么想法?” 王治沉吟了一下。 “刘冠此人,勇武过人,正面硬撼,恐难取胜。末将以为,当以围困为主,断其粮道,耗其锐气,待其疲惫,再一举击破。” 秦玌听着,没说话。 围困。 断粮道。 耗锐气。 这些都是稳妥的打法。 可陛下让他来,是要他速战速决…… “王指挥使,”秦玌开口,“围困需要多久?” 王治愣了愣。 “这……少则两月,多则半年。” 秦玌摇摇头。 “太久了。” 王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年轻人,还是太急。 他不了解刘冠。 不了解刘冠怎么杀人的。 等了解了,就知道急没用。 可这些话他不能说。 秦玌是主将,他只是协助。 想到这里,王治忽然有点庆幸。 冯节帅把精锐留在州府,是对的。 这一仗,打不打得赢另说。 至少,精锐保住了。 他策马往前,看着前面蜿蜒的队伍,忽然叹了口气。 陛下派兵,冯节帅出兵,两路人马合击刘冠。 听着声势浩大。 可这两万五千人里,能打的不到四千。 他这两千人里,能打的不到五百。 加起来不到四千五。 刘冠那边,少说也有五千能打的。 五千对四千五,还占着主场。 这一仗…… 王治又摇了摇头。 算了,不想了。 秦玌要打,他就跟着打。 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 几日后,文山郡,郡守府。 刘冠正站在那幅凉州全图前,手指点在南下的官道上。 秦玌那两万五千人走到哪儿了,他心里大概有数。最多还有五天,前锋就能到文山郡城下。 五天。 够他安排很多东西了。 “报——!” 一个亲兵快步进来,单膝跪地。 “主公,有人求见。” 刘冠抬起头。 “什么人?” 亲兵顿了顿,压低声音:“来者……自称大金皇帝陛下的使节。” 刘冠眉头动了一下。 金国又派人来了? 上次杀了两个,这次还敢来? 有点意思。 “带进来。” 亲兵抱拳退下。 刘冠站起来,走到堂中站定。 不一会儿,一个人走进来。 书生打扮。 青衫,方巾,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看着像个进京赶考的举子。 但仔细一看,不对。 那青衫的料子不是大武的织法,袖口的纹样带着草原的味道。腰间的带子也不是大武的宽腰带,是那种细细的皮条,打着金国人喜欢打的结。 刘冠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武人。 给金国人当差的武人。 那使节走到堂中,拱手一揖,动作标准,挑不出毛病。 “在下大金皇帝陛下使节,姓郑,单名一个安字。奉陛下之命,特来拜见刘将军。” 刘冠没回礼。 他只是看着郑安,脸上带着点笑。 那笑容让郑安心里有点发毛。 他来之前打听过,上次来的两位,扬古利和范臣,全死了。一个脑袋挂城门口,一个吊死在县衙门口。 他不知道自己这次来,会不会也是这个下场。 但他不能露怯。 露怯就输了。 “郑先生,”刘冠开口了,“这次来,是放狠话的,还是送脑袋的?” 郑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努力保持着从容,但眼角有点僵。 “将军说笑了。在下此番前来,是为和谈,不是为寻衅。” “和谈?” 刘冠看着他,像看一个新鲜玩意儿。 “我杀了你们的人,你们不生气,还来和谈?” 郑安深吸一口气,把准备好的说辞拿出来。 “将军有所不知。上次来的那位扬古利额真,虽是陛下派出的使节,但他素来骄横,目中无人。将军杀他,是他咎由自取。” 刘冠眉头挑了一下。 “哦?” “陛下得知此事后,曾言:扬古利出言不逊,死有余辜。金国不记这个仇,愿意继续与将军谈。” 郑安说完,看着刘冠的脸色。 刘冠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那双眼睛,亮得有点吓人。 “狗鞑子气量不小啊。”刘冠忽然笑了。 郑安的笑容僵在脸上。 狗鞑子? 他管大金皇帝叫狗鞑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刘冠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扬古利死有余辜?这话是黄台吉亲口说的?” 郑安脸色变了。 黄台吉。 这是大金皇帝的名讳。 “将军,”郑安的声音沉下来,“在下敬将军是条好汉,但说话还请自重。大金皇帝陛下,不是将军可以随意称呼的。” 刘冠看着他。 那目光很平静,但郑安被他这么看着,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自重?”刘冠往前走了一步,“你们金国人的使节,在我这儿,已经死了两个了。你觉得我是那种会自重的人?” 郑安喉咙动了动,没接话。 刘冠走到他面前,站定。 郑安比他矮半头,得仰着头看他。 “郑先生,”刘冠低头看着他,“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郑安喉结滚动:“将军请问。” 刘冠盯着他的眼睛。 “给异族当狗……” “有这么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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