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不该知道的别瞎问。”虞惊秋推开秦霜凑过来的脸。
秦霜“噗嗤”一声笑出来。
“那种看着禁欲的男人,私下是不是特别……”
“秦霜!”
虞惊秋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秦霜,“我和他的事,很复杂,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霜收起笑,抱住虞惊秋,“老大,这段时间你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虞惊秋一瞬喉咙发紧,酸涩顶到了鼻腔。
“秦霜,谢谢。”
秦霜松开她,一脸轻松,“嗐,男人嘛这个不行还有别的,最重要的是咱们自己开心快活就好。”
虞惊秋送秦霜去了酒店,才回澜庭。
郁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
她打开手机,点开自己匆忙之间拍下的模糊照片。
好在盛苏苏的脸很清晰。
她深吸了口气,决定先压下来。
要掌握决定性证据才能一击必胜。
周五晚上,是老太太的生日,虞惊秋早早就回了郁公馆。
没有请多少人,就只是郁家的亲朋好友,还有自己家的一些人。
郁家四房人都到齐了。
虞惊秋把玉如意递上去,“祝奶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老太太接过,打开看了一眼,心底很是喜欢,“我们家阿虞也长大了。”
虞惊秋送的礼物,在郁家人送的贺寿礼里面最不值钱,但是却是老太太最喜欢的。
原因无他,只有虞惊秋一个人才是她的亲孙女儿。
看着虞惊秋如今的模样,老太太也不免想到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可惜英年早逝,一想到这个老太太心里就如针扎一样。
她眼底流露出的落寞,自然逃不过其他人的眼睛。
老爷子牵住老太太的手,“又想阿琛了?”
老太太的亲子叫虞锦琛,是那个年代少有的高材生,年轻有为。
老太太和老爷子也是青梅竹马长大的情谊,后来老爷子参军,老太太以为他战死沙场了,就另嫁他人了。
天不遂人愿,结婚没几年,原配也因病去世,老太太独自抚养儿子长大。
送儿子到津北读书时才和老爷子再重逢。
可惜夫妻两在一次港城出差时,遭遇车祸双双当场死亡。
老太太从津北赶到港城时,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老太太揉了揉眼睛,“大好的日子,别提他们了。”
“没事。”老爷子紧握着她手,“我陪你去港城看看他们。”
虞惊秋也是别开脸,微微红了眼眶。
晚宴开始,陆续有客人过来送礼。
虞惊秋也帮着招待客人。
等忙完一场,虞惊秋才趁着上厕所的功夫喝了口水。
盛家也来了。
盛苏苏挽着郁燃的手,脸上的笑容明媚得刺眼。
看见虞惊秋,主动和她打招呼,“阿虞,你感冒好点儿了吗?”
虞惊秋微微一笑,“谢谢盛总监关心我的身体,不过……”
“盛总监还是要注意一下个人私生活,免得身体吃不消。”
虞惊秋意有所指的点了点盛苏苏锁骨处露出来的一点淤青,嘴角勾了一下。
今天盛苏苏穿的是一件圆领旗袍,喉下拼接了一片透明蕾丝。
盛苏苏闻言,轻轻用手盖住,冲虞惊秋笑了一下,“都怪你四哥下手没轻没重的,明知道我要来参加奶奶的寿宴还这样。”
丝毫没有一点儿被虞惊秋发现的羞窘。
虞惊秋忍不住冷笑,奥斯卡小金人应该颁给盛苏苏才对。
演技这么好,临场反应也快。
“盛总监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虞惊秋和盛苏苏擦肩而过,“别装了,盛总监,就我们两个人,装过头了就有点演的成分了。”
盛苏苏捏着手包的手指猛然攥紧,脸色难看。
她转身扯住虞惊秋的手,讥讽一笑,“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勾引别人未婚夫的贱货。”
“呵,和自己tang兄搞在一起很刺激吧?”
虞惊秋回头,上下扫了一眼盛苏苏,表情轻蔑,“盛总监以为自己是快递站呢,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盛苏苏望着虞惊秋离开的背影的脸色倏然冷下来,阴晴不定。
虞惊秋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
盛苏苏百分之百确定自己做得很隐蔽小心。
不可能会被她发现。
她不确定,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她站在角落里,看着在大门口迎宾的虞惊秋,眼底泛起一丝狠毒。
看她待会儿还怎么装。
过了今晚,她要她在津北的圈子里再也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