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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崽找上门,席先生一秒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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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5章 被他看穿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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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 阮清秋招了招手,叫来佣人主管。 “张姨,马上去三楼清理一间客房出来。” “记住,一定要放好热水,换上最舒适的床品。” 张姨恭敬地点头,“好的,夫人,我这就去办。” 盛晚意刚在沙发上落座。 岁岁很机灵,扯了扯奶奶的衣袖:“奶奶,家里是不是有醒酒茶呀?” “我想给妈咪喝一点,妈咪现在肯定很难受的。” 阮清秋笑着点点头,“还是咱们乖孙心疼人,我这就让厨房去弄。” 不一会儿,温热的醒酒茶端了上来。 盛晚意喝了一大半。 见效得很快,原本提升的心跳缓缓降低,脑袋也没刚才那么沉重了。 “这茶的效果真好。” 她作为中医,忍不住轻嗅了一下杯中的残茶。 “葛花、枳椇子,还加了几味调和的草药,配比极其专业。” 阮清秋狠狠愣了一下,“盛小姐,就这么闻一下,就能辨别出里面的成分?实在太厉害了!” 看来,儿子挑选的医生,果真没错! “能分辨,毕竟我从小就是就浸泡在药材堆里。所以熟能生巧!”盛晚意莞尔一笑。 一旁的席靳深伸出手,揉了揉岁岁的脑袋。 “你交代的任务,爹地顺利完成了。” 岁岁仰起小脸,笑得灿烂,“谢谢爹地!” 席靳深准备回二楼书房处理公事。 临走前,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苏心禾。 “心禾,你帮忙照顾一下盛小姐。” 苏心禾一下愣住,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胸腔里的无名火几乎要瞬间爆炸! 让她去伺候这个女人?! 她死死咬着牙根,手指不由地握成拳状。 最后,硬是挤出一抹乖巧的微笑,“放心吧靳深哥,我会的。” 席靳深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就在男人背影消失的瞬间。 苏心禾眼眸里当即闪现出冷厉的煞气。 她冷冷地剜了不远处的盛晚意一眼。 盛晚意根本没有察觉,被人惦记上了。 她在张姨的带领下,带着岁岁一起到了三楼客房。 岁岁一进门,就兴奋地蹦跶在床上。 如果没记错,这就是前世属于他的房间。 只不过,现在并没有太多儿童装饰。 盛晚意进了浴室。 她并没有使用浴盆泡澡。 酒后泡澡,血液循环加快,极易出现昏厥。 严重的话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等她简单冲洗完毕,穿好备用的睡衣出来时。 小家伙已经累得睡了过去。 盛晚意轻轻笑了笑。 她开启柔和的小夜灯,抱着温软的小家伙,沉沉睡去。 可是,睡到半夜。 盛晚意被一阵细碎的动静折腾醒了。 怀里的岁岁睡得很不安分。 小小的身体不断扭动着,两只肉乎乎的小手在身上不断乱抓。 “岁岁?” “岁岁,醒醒。” 盛晚意急忙呼唤了几声,“你怎么一直抓身上?” 岁岁还在迷迷糊糊的状态。 他闭着眼,难受地嘟囔着:“妈咪,好痒啊……” “感觉浑身都好痒啊。” 盛晚意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 她立马打开了明亮的灯光。 伸手掀开岁岁的睡衣查看起来。 这一看,让她狠狠倒吸了一口凉气。 岁岁幼嫩的皮肤上,竟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红疹! 前胸、后背,包括那两条胖乎乎的小手臂,到处都是! 这是急性过敏! 盛晚意当即把岁岁彻底叫醒。 “岁岁别抓,越抓会越严重的!” 她脑子里快速思索着诱因。 肯定是沾染到了什么细菌或者过敏原。 这种时候洗澡是没用的。 可眼下在这庄园里,她没办法直接开药。 盛晚意拿起手机,立即拨通了席靳深的电话。 “席先生,岁岁突发急性过敏了,浑身都是红疹!” 电话那头声音一紧,“我马上过来。” 席靳深很快就从二楼书房冲了上来。 盛晚意已经脱掉岁岁身上的衣服,转而用毯子裹着,等在门口。 见了面,她神色凝重地开口:“必须马上送岁岁去医院!” 席靳深眉眼冷沉,点了点头。 他直接伸出宽大有力的双臂,“给我,我来抱。” 迈巴赫一路疾驰,直奔嘉会国际医院。 与此同时,席家庄园。 二楼,苏心禾房间的灯光,突然亮起。 房门被人悄悄推开。 张姨的身影,迅速闪了进去。 “心禾小姐,应该是发作了。” 张姨压低声音,恭敬地汇报。 “我把那种过敏粉末撒得极细,混在被褥里,很难被察觉。” “等一下,我立即进去清理干净,保证不留痕迹。” 张姨语气十分笃定,“那位盛小姐,这次过敏肯定会非常严重。” “毕竟她今晚喝过酒,酒精催化下,更加容易引发全身的急性过敏。” 听到这番话,苏心禾非常满意。 她依靠在沙发,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痛快地冷笑了起来。 “盛晚意,这只是一点小小的警告而已。” “以后,你如果还敢待在庄园过夜。我就会折腾得你痛不欲生!” 张姨犹豫了一下,有些担忧地问起:“可是……小少爷怎么办?” “他跟盛小姐睡在一起,估计也会被连累的。” 苏心禾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反正那个处处跟她作对的小兔崽子,她心里也非常恼火。 不过在张姨面前,她还是稍微掩饰了一下。 “无妨,这不是已经送去医院了吗?” 她拨弄着手指,语气轻飘飘的,“轻度过敏的话,应该很容易就治好的。” 随即,她赞赏地看过去。 “张姨,你今晚做得很不错。” 张姨谄媚地笑了笑,赶紧表起忠心。 “心禾小姐放心,在这个家里,我只认您这一个少奶奶!” 此时,医院。 盛晚意连门诊都不需要去,直奔开药处,根据自己的经验,马上取了药。 她耐心地喂岁岁吃下。 随后又拿起药膏,细致地涂抹在岁岁全身的红疹上。 药膏凉凉的。 岁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妈咪,好冰凉,感觉没那么痒了。” 确定红疹不再扩散后。 盛晚意转头看向一旁紧绷着脸的席靳深,“药效起作用了,不用担心了。” 席靳深眉头死死拧着,“到底怎么回事?岁岁怎么会突发急性过敏?” 盛晚意想了想,反问道:“你们那个客房,多久没用过了?” 席靳深微怔。 盛晚意继续解释:“可能有一些顽固细菌或者螨虫。” “哪怕佣人刚刚清理过,也会有所残留。” “孩子的皮肤比较细嫩,接触到这些,很容易诱发过敏现象。” 席靳深眸光沉了沉。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那你呢? “你有没有事?” 盛晚意摇了摇头,“我的体质比较特殊,一般都不会有事的。” 她其实没有明说。 师父曾判定她属于极其罕见的抗性体质。 别说这种程度的细菌了。 即便是一些不大不小的毒素,对她都不一定能奏效。 席靳深沉沉地点了点头。 他将岁岁重新抱回怀里。 冷硬的声线变得难得的柔和,“岁岁,还会难受吗?” 岁岁乖巧地摇了摇头,“爹地,我不难受了。” 这一幕落在盛晚意眼中,嘴角不由微微扬了扬。 这冷冰冰的男人,现在多少有点儿像个称职的爹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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