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芳觉得朱琳琅说的有点道理,主要还是被朱琳琅说的这些病吓怕了,所以,她开了药,针了灸,并且承诺最近会休养一段时间,不干重活。
日常也会爱惜身体。
朱琳琅给她针灸的时候,又来了两个病人。
这两个病人还是结伴一起来的,两人都是皮肤病。
自从之前朱琳琅给一个荨麻疹的病人看过之后,来找她看这方面的病人就多了起来。
大多是荨麻疹,还有牛皮癣、鱼鳞病一类的。
今天来这两个病人得的是带状疱疹,俗称蛇盘仓。
蛇盘仓是沿单侧神经分布的簇集性水疱,伴有剧烈疼痛,也就是神经痛,常见于胸背部、腰部或面部。
当然,如果是面部就叫龙缠脸。
“大夫,我们俩是病友,都得了这病,治了一段时间没治好,后来找的那个偏方,说是用"以蛇治蛇"的方法,能治这个病,让我们抹雄黄酒,因为雄黄能驱蛇嘛。”
“没管事后,我们又换了个大夫,换的这个大夫先说让我们用蜘蛛网敷在起泡的地方,再抓些蜈蚣、蝎子泡酒,用来擦身。”
“结果还是没好,后来听说你这,我俩就结伴来了。”
朱琳琅挠了挠头发,雄黄酒?蜈蚣?蝎子?
这两人真勇,这些可都是有毒的,这是要以毒攻毒吗?
量控制的好还行,这要是控制不好量,不仅好不了,还会更严重啊。
朱琳琅起身,去把诊室的门关上了,回来她道:“把你们衣服撩起来,我看看现在你们身上的泡疹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两人闻言,皆把衣服撩了起来。
一人边撩衣服,边说:“大夫,你看我这个,我听说这要是盘成一圈就没得治了,我现在都盘了大半圈了。”
“没有的事,你别自己吓唬自己。”
她指着患者疱疹连着附近的红肿:“你这是怎么造成的?”
患者道:“大夫,这是别人给我拔罐造成的,说是拔罐能治好蛇盘仓,我就试试,主要是这病太难受了,可疼了,我想着,咋能治好就咋治。”
朱琳琅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个病是有点受罪的,因为它会破坏你的神经,你疼就是神经疼,行了,我看了,你们放下吧。”
朱琳琅给两人开方,开的时候她嘱咐道:
“用了我开的药,不是再去拔罐,也不要吃任何的偏方,更不要用雄黄酒,还蜈蚣、蝎子泡酒擦你们的疱疹处,这个东西你们掌握不好量,没有经验也处理不好。”
“像是蜈蚣、蝎子的毒液你们要是处理不好,它就有可能会刺激皮肤,加重你们身上疱疹的水疱、糜烂。”
把开出的方子递给两人,朱琳琅又道:“我开的方子有两部分,你们先去抓药,抓完药回来我给你们说。”
两人拿着方子去抓了药,抓完药回来。
朱琳琅打开看了一下,看完后,她指着其中一包说:“这一包是口服。”
随后又指了另一包:“这一包是擦疱疹处,两包都是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口服的需要早晚现熬现喝,擦伤处的熬一次能用一两天。“
顿了下,朱琳琅又补充道:“用砂锅或者陶罐熬药,别用铁锅铝锅。”
“行,大夫,我们明白了,大夫你看,我们这病能去根吧。”
朱琳琅道:“你这病我这么跟你说吧,可以治好,但治好并不代表一辈子不复发,你要是听我的,按着我的方法治,把这些药喝完了,记得来复查,咱们争取以后再也不得了。”
“大夫你放心,我们肯定听话。”
“那就行。”
两人走后,断断续续又来了几个病人,朱琳琅中间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去给铁姑娘楚秋芳取了针。
她把开出的方子递给楚秋芳,挥了挥手,让她明天再来。
等人走了,朱琳琅继续给另一位患者看病。
忙忙乎乎就到了下班的点。
朱琳琅把自己病例本又看了一遍,看看没有什么遗漏才放进抽屉里。
她洗了个手,背上包,锁了诊室的门。
下楼梯的时候遇到孙主任,孙主任说道:“小朱,于大夫打了申请来咱们医院了。”
“啊?于大夫?哪个于大夫?”朱琳琅还以为孙主任说的是那个市医院的于主任呢。
“边境的于大夫啊,之前还送过冻伤的小战士来咱们医院。”
孙主任这么说,朱琳琅还真想起来了,她记得秦院长还说过于大夫想调过来给她做助手了,这都是有一段时间的事了。
果然,就听孙主任又道:“申请据说已经批准了,再在几天于大夫就来咱们医院了,听说,是给你做助手,小朱,你行啊,越来越厉害了,人家医院的名医费劲巴力调过来,只为给你当助手……”
孙主任说着,还竖了个大拇指。
朱琳琅笑着说道:“我这也是在孙主任和徐主任的栽培下,才能有此成就啊。”
“又来。”孙主任伸手虚点了朱琳琅:“你啊。”
说完,他想到什么,又道:“有老朋友给我邮寄了一些虾皮、鱼干、紫菜,你要不要,要我明天早上给你拿来。”
“那肯定要啊,您给我带点。”
“好,等明天的啊。”
两人出了医院便分开了,朱琳琅回到家发现沈母和林翠英在做辣白菜。
朱琳琅走近看了下:“这个不错,甜辣口,好吃。”
其实家里这几个人,虽然都不挑食,但认真说起来,口味还是不太一样的。
像是朱琳琅就有些偏辣。
沈峻北什么都吃,但偏甜。
沈父重肉,喜欢吃点肥肉啊,肘子啊,当然,现在肉也不好买,大部分人都馋。
沈母相对来说,则要吃的清淡一点。
不过,像是辣白菜,家里都挺喜欢的。
林翠英之前也送过,沈母试着做了两次,总觉得不是那个味,没人家做的好吃。
但这毕竟是人家的手艺,人家不提,沈母也不会说主动想去学。
没想到,今天林翠英过来教沈母了。
故此,沈母学的特别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