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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了一口太岁,睡了两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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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打架,牙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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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青市机场。 许柚柚和燕舟收拾妥当,准备登机回京城。 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是周婶在家族群发消息:幼儿园老师打来电话,许念在班里和小朋友打架,家里谁有空去一趟? 许柚柚低头扫了眼屏幕,没在群里回复,直接锁屏,把手机收了起来。 “怎么了?”燕舟低声问。 “许念打架了。”许柚柚淡淡开口。 燕舟看了她一眼。 “伤到人了?” 许柚柚稍稍回想,摇了摇头。 “真闹得严重,老师不会只叫家长,早就直接医院见面了。” “那就没事。”燕舟语气平和,“小孩子小打小闹,正常。” 两人没再多说,抬脚登机。 与此同时。 周婶发完消息,把手机揣回口袋,侧头看向身边的何姨。 “走吧,抓紧挑完东西回去。” 何姨推着满满当当的小推车,车里堆满刚挑的果蔬杂物。 两人还在郊外大棚采购,压根赶不回市区的幼儿园。 幼儿园,教师办公室。 屋里挤得满满当当,气氛绷得很紧。 三个女人,两个男人,团团围在林老师的办公桌前,七嘴八舌吵个不停。 几个孩子立在大人身侧,有的小声啜泣,有的揉着泛红的脸颊,有的鼻孔塞着带血的纸巾。桌面上摊着几张染血的废纸,看着格外刺眼。 许念单独坐在角落的小椅子上。 两条小短腿悬空晃着,挨不到地面。 半边头发散乱开来,早上的辫绳不知丢去了哪里。脸颊横着一道浅浅的红印,嘴角破了一小块皮,唇瓣沾着点点干涸的血渍。领口被扯得歪歪斜斜,一身衣服乱糟糟的。 唯独坐姿笔直,小下巴微微抬着。 不看周遭争执的众人,只静静望着窗外,一脸平静。 人群里,红衣女人嗓门最冲,直直对着许念的方向呵斥。 “你看看这孩子!打了人还安安稳稳坐着,半分悔意都没有!家里到底怎么教的?” 她身旁站着个胖嘟嘟的小男孩,脸上一块青淤,怯生生躲在女人身后,视线却时不时偷偷瞟向角落的许念。 旁边穿皮夹克的男人立刻接话附和。 “可不是!小小年纪下手这么狠,长大了还了得?” 他家孩子是个瘦高的小男孩,鼻孔塞着止血纸巾,纸团隐隐透出血色。人站得笔直,半点不见害怕,眼底满是不服,死死盯着许念。 还有个短发女人,牵着自家矮个子小男孩。孩子身上没什么重伤,只是衣服袖口被扯破一大块。女人没怎么出声争辩,脸色却沉得难看,时不时冷冷瞪一眼许念。 林老师被众人围在中间,额头上冒出汗。手里的文件夹翻来翻去,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先安抚谁。 “各位家长,大家先冷静,我们先把事情经过核实清楚——” “还有什么好核实的?” 皮夹克男人抬手重重拍了下桌子,声响刺耳。 “打人就是打人!我家孩子鼻子都打出血了!这还不算事?” 红衣女人紧跟着开口,目光死死锁住许念。 “你爸妈呢?怎么到现在还不来?” 许念脊背挺直,依旧望着窗外,没有回头,一言不发。 “是不是根本没人管你?”红衣女人再度拔高音量,语气带着刻意刁难,“打了人,家里连个出面的都没有?” 许念搭在椅子扶手上的小手,指尖轻轻攥紧,又缓缓松开。 自始至终,没有应声。 皮夹克男人嗤了一声。 “这种孩子,就是缺管教。” 林老师急着打圆场,连忙出声。 “各位家长,先看监控,一切以监控为准。” 她深吸一口气,把电脑屏幕转向众人。 “监控在这里,我现在播放给大家看。” 屏幕画面清晰直白。 几个孩子扎堆在教室角落玩耍。 胖男孩率先上前,猛地推了许念一把。 许念身形一晃,退了两步站稳。 没等她反应过来,胖男孩紧接着又是狠狠一推。 力道极大,许念直接撞在墙上,嘴角重重磕到墙面,瞬间破皮出血。 下一秒,许念直接冲上前,一拳砸在胖男孩脸上。 旁边的瘦高男孩见状,立刻从侧面偷袭推搡许念。 许念侧身回头,精准一拳打在他鼻梁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最后那个矮个子男孩,悄悄绕到许念身后,伸手想抱住她偷袭。 许念侧身抬手,一肘狠狠撞过去。 矮男孩当即疼得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监控播放完毕。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几秒后,红衣女人压低嗓门,依旧不肯松口。 “就算我家孩子先动手,她也不能把人打成这样!你看看,我家孩子牙都被打松动了——” “是你家孩子连续推了两下。” 清冷的声音骤然从门口响起,打断了她的话。 门被推开。 第一个进来的是许四海。 一身深色夹克,手里还随意拎着一把金属扳手。 不是刻意带的,他方才在拍卖行库房清点器材,看到群里消息,急着赶来,随手拿着就出了门,压根忘了放下。 他站在门口,目光快速扫过混乱的办公室,最后稳稳落在角落的许念身上。 许念看见他的那一刻,眼底瞬间亮了。 立刻从小椅子上跳下来,快步朝着他跑去。 “五叔!” 许四海屈膝蹲下,稳稳接住扑过来的小姑娘。 目光落在她嘴角的伤口上,指尖微微抬起,想仔细查看。 许念下意识轻轻往后缩了缩。 “疼不疼?”他低声问。 “不疼。” 许念的声音比刚才清亮许多,小下巴又微微扬了起来,带着几分倔强。 许四海没有多追问,缓缓起身,将许念稳稳护在自己身后。 他没说话,周身气场沉静冷冽。 随手把扳手放在旁边的储物柜上,金属冷光一闪。 方才吵嚷不休的几个家长,余光瞥见那把扳手,说话的声音下意识小了大半。 林老师连忙出声缓和气氛。 “许念的家长过来了。” “我是她五叔。”许四海淡淡开口。 红衣女人上下打量他一眼,又瞟了眼柜子上的扳手,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都没敢说。 许念躲在许四海身后,悄悄探出小脑袋,看着对面一众家长。 她一个人在这里坐了很久,默默挨了所有指责。 现在,五叔来了。 小手紧紧攥着许四海的衣角,再也不肯松开。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第二个进来的是许多金。 一身亮眼的花衬衫,头发打理得油亮整齐。 进门看见站在屋里的许四海,微微一愣。 “老五?你怎么来了?” “你来干嘛,我就来干嘛。” 许多金快步走到许念面前,弯腰凑近,仔细打量她脸上的伤。 “哎呦,谁把我们小念念欺负了?” 语气听着夸张,眼底的关切却半点不假,认认真真扫过她脸上的红印和嘴角的痂。 许念张开小嘴,指了指自己缺了一块的下牙位置。 “四叔,你看,我牙掉了一颗。” 许多金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凑近看清空缺的牙位,眼神骤然沉了下来。 “谁打的?” 语气褪去了方才的轻快,多了几分冷意。 许念抬手指向那个胖男孩。 胖男孩吓得下意识往家长身后缩了缩。 许多金直起身,没再看那孩子,从口袋摸出一颗糖,剥开糖纸递过去。 “吃颗甜的。” 许念接过糖,塞进嘴里,一边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一只手含着糖,一只手依旧牢牢抓着许四海的衣角。 现在,五叔和四叔,都陪着她了。 这时,房门第三次被推开。 许天佑走了进来。 头上戴着帽子,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进门先看了看许四海,又看了看许多金,明显愣了一下。 抬手把帽子往上推了推,露出眉眼。 “巧了!你们怎么都在?” 说完,许天佑走到许念跟前,屈膝蹲下。 没有多余的问话,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 扫过浅浅的红印,眉头轻轻蹙起。再看见空缺的牙齿位置,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悄然攥紧。 “谁打的你?” “就是对面那个胖胖的弟弟。”许念乖乖应声,“五叔四叔都来帮我了。” 许天佑缓缓起身,淡淡扫了那胖男孩一眼。 依旧没说话,后退两步,靠在门框上。 这个位置,刚好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办公室的门。 许念靠在许四海身后,看着门口的二叔。 她不懂大人之间的暗流,只知道,越来越多的家人来了。 她不用再一个人坐着,承受所有人的指责。 红衣女人看着许家接连来人,心底的底气又上来了,再度拔高了音量。 “你们许家来这么多人干什么?故意吓唬人是吧?我告诉你们,我可不怕!我老公马上就到!” 她说着,立刻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老公,你赶紧来幼儿园!这边出事了,对方一家人过来围堵我们,欺负人!” 听完电话那头的话,她挂了机,下巴抬得老高,满脸嚣张。 “你们等着!” 一旁的皮夹克男人也拿出手机,发了条语音。 “哥,你到哪了?幼儿园这边有点纠纷,多带几个人过来。” 唯独短发女人没打电话,只是牵着自家孩子,悄悄往门口挪了半步。 不敢走,又时刻准备脱身。 林老师脸色彻底白了,急得手足无措。 “各位家长,千万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别叫人过来闹事——” 没人听她的劝阻。 红衣女人瞥了眼安然无恙的许念,又扫过许家三个气场冷硬的男人,冷笑一声。 “来再多亲戚也没用!打人就要赔钱!我家孩子脸上这么大一块淤青,你们自己说,该赔多少钱?” 那道淤青其实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被她说得像是受了重伤。 许多金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看着她。 “是你家孩子先动手挑事的。” “先动手又怎么样?”红衣女人蛮不讲理,“我家孩子受伤了,你们就必须负责!” 一直靠墙沉默的许四海,这时缓缓开口。 声音不高,却格外有分量。 “你家孩子连续推了念念两次。” “第二次直接把人狠狠推在墙上,牙齿磕掉,伤是你们造成的。监控清清楚楚,赖不掉。” 红衣女人被堵得一时语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安静僵持了几分钟。 走廊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四十多岁的壮硕男人走了进来,身形魁梧,深色外套,脖子上挂着粗金链,身后跟着一个年轻随从。 他快速扫过屋内众人,目光落在红衣女人身上。 “谁欺负我老婆?” “就是他们!”女人立刻抬手指着许四海三人。 金链男人上下打量几人,扫过许四海手边的扳手、许多金张扬的花衬衫、许天佑遮脸的帽子,眼底浮出一抹冷笑。 “怎么着?仗着人多,想在幼儿园打架?” 许四海依旧靠墙站着,身形未动,沉默不语。 许多金缓步上前,走到许念身侧,静静护着她,一言不发。 许天佑靠着门框,依旧沉默。 金链男人正要再度发难,办公室门第四次被推开。 许惊蛰走了进来。 戴着一副眼镜,深色薄外套,手里捏着一份文件袋,气质沉稳清冷。 进门看到屋内齐聚的许家几人,又看向陌生的金链男人一行人,脚步微顿,抬手推了推眼镜。 “都在?” “嗯,都来了。”许多金应声。 许惊蛰径直走到许念面前,屈膝蹲下。 细细打量她脸上的伤痕,泛红的印子淡了许多,嘴角的伤口结了一层薄痂。 目光在缺牙的位置停留一瞬,眼底掠过一丝心疼。 “还疼吗?” 许念轻轻摇头,语气坦荡。 “不疼,他们比我更疼。” 许惊蛰静静看了她两秒,缓缓起身,转头看向金链男人。 “请问你是?” “我是她老公!”金链男人指着红衣女人,气焰嚣张,“你家孩子动手伤人,还喊这么多人过来撑腰,想干什么?” 许惊蛰神色平静,转头看向林老师。 “林老师,监控播放完了吧?” “看完了,看完了。”林老师连忙应声。 “谁先动的手?” “是……是这位小胖子小朋友,先推搡的许念。”林老师如实开口。 金链男人微微一怔,转头瞪向自己老婆。 红衣女人脸色瞬间大变,依旧死撑着不肯认错。 “推一下怎么了?小孩子之间推搡打闹不是很正常?你看看我家孩子的脸!” 许惊蛰不接她的胡搅蛮缠,只看向金链男人。 “你家孩子连续两次推搡许念。” “第二次暴力推撞,导致孩子磕墙掉牙。监控全程记录,清清楚楚。需要的话,可以再播放一遍。” 金链男人看向林老师,林老师连忙点头确认。 他又转头看向自家老婆,女人心虚地别过脸,不敢对视。 一旁的皮夹克男人立刻站出来辩解。 “那我家孩子呢?我儿子鼻子出血,白白被打了?” “你家孩子侧面偷袭推人在先。”许惊蛰条理清晰,语气平稳无波。 “推完之后还想从背后偷袭。许念还手自卫,打到鼻梁。” “你要是觉得处理不公,随时可以报警,走正规流程。” 皮夹克男人立刻掏出手机。 “报就报!谁怕谁!” 手指刚要按下拨号键,身旁的老婆一把拽住他。 “行了!别闹了!” “我儿子白白流血,凭什么算了?” “本来就是你家孩子先动手挑事!我全程都看见了!”女人压低声音,语气急切。 办公室太过安静,这句话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皮夹克男人瞬间噎住,哑口无言。 金链男人看着眼前局面,心知自家理亏,占不到半点便宜,却拉不下面子退场。 “就算是我家孩子先动手,她牙磕掉了,我们也没说不赔!医药费总得算!” 许惊蛰目光沉静看着他。 “伤是你家孩子造成的,理应你们赔付。” “真要算,我们可以好好清算。许念的牙齿损伤、嘴角外伤,还有两次暴力推搡造成的磕碰,都可以逐项核算。” 金链男人脸色彻底沉了,不敢再吭声。 “要报警,现在就可以。”许惊蛰淡淡开口,“要调解,我们配合。要离场,随意。” 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 金链男人看看老婆,女人垂着头,再也不敢嚣张。 皮夹克男人被自家老婆死死拽着,动弹不得。 一直沉默的短发女人,终于开口,声音极小。 “我家孩子衣服被扯破了。” “所有维修、赔付费用,我们全额承担。”许惊蛰应声干脆。 女人抬眼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牵着孩子转身离开。 紧接着,皮夹克夫妻也匆匆离场。 金链男人脸色铁青,狠狠吼了红衣女人一句“走!”,率先迈步出门。 红衣女人低着头,牵着自家胖男孩,灰溜溜跟在后面。 喧闹的办公室,瞬间空旷安静。 林老师长长松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许念家长,医药费这边……” “该我们承担的,一分不会少。”许惊蛰道,“但是非对错,必须厘清。园里按照校规正常处理即可。” 林老师连忙连连点头。 许惊蛰不再多言,转头看向许念。 “收拾东西,我们回家了。” 许念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许四海身边,紧紧拉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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