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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赘婿?离婚后我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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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顾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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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鱼调出顾言当前的面部扫描,将顾承川二十七年前的证件照送入离线比对系统。 两张面孔被校正到同一角度。 系统完成眉骨、眶距与下颌轮廓的结构分析。 【综合面部关键点相似度:82.7%】 【亲缘调查建议阈值:78%】 【当前结果:建议进入生物检材核验序列】 苏晓鱼看向顾言。 “相似度已经达到亲缘调查标准,可以申请调取封存检材。具体关系以遗传学检验为准。” 顾言盯着照片里的男人。 陈静姝苏醒时,深层面部识别先于语言判断启动。 她先喊出顾承川的名字,随后看见顾言胸前的姓名牌,又说了一句“你长大了”。 她受损的时间定位能力,可能让相隔二十多年的记忆发生了重叠。 “列为高度关联对象。” 顾言开口。 “申请调取顾承川进入青鸾工程时留下的封存检材。” “好。” 苏晓鱼将面部比对报告纳入待核证区,设置战区医疗组与司法取证组双重访问权限。 顾言转向陆彦戎。 “查顾承川入组时提交的亲属备案。配偶资料也要调出来。” 陆彦戎拿起保密终端,向国家认知工程旧档库发起第二次绝密调阅申请。 顾承川曾任青鸾一期工程神经稳定组负责人。 按照当年的核心项目管理规定,接触母版数据的研究人员需要提交家庭关系材料,并在国家重大科研工程历史检材库留存生物样本。 调阅申请由战区司令部签发。 军方司法部门同步建立取证记录。 十七分钟后,一份严重受损的纸质档案影像通过绝密链路传入主控室。 纸页边缘残留火烧痕迹,中部覆盖着厚重墨层。 旧档修复组完成基础文字恢复,又对遮盖区域进行多光谱扫描。 残存内容逐渐显现。 【姓名:顾承川】 【职务:青鸾一期工程神经稳定组负责人】 【婚姻状态:已婚】 【配偶资料:高权限封存】 档案最下方是子女栏。 那片区域遭到反复涂抹,纸张纤维已经破损。 三轮图像修复结束,两个字浮上屏幕。 【顾言】 主控室里只剩设备运行的低鸣。 顾言的目光停在自己的名字上。 子女栏后方还保留着一串出生日期,与他当前身份档案完全一致。 苏晓鱼放大备注区。 “地方福利机构保留了你的姓名和出生日期。亲属关系被切入绝密层。地方档案无法反向检索青鸾工程,所以你以前追查时,线索始终停在福利机构门口。” 顾言看着那行字。 有人留下了他的姓名和出生日期。 执行档案清洗的人切断了亲缘信息,却保留了他最基础的身份。 顾承川配偶的资料仍处于高权限封存状态。 配偶姓名、产科记录和出生医学材料都已被抽离,只剩“已婚”两个字。 顾言为这部分资料单独建立调查索引。 母亲的身份需要继续调查。 顾言出生时的医学记录,也需要从当年的产科系统和涉密医疗转运档案中重新寻找。 档案右下角还附着一枚旧式交接索引。 陆彦戎截取索引,将其送入全国福利机构历史档案库。 匹配结果很快弹出。 【交接登记日期:2004年6月22日】 【接收对象:顾言】 【出生日期:2002年6月22日】 【接收年龄:两周岁】 【原始亲属信息:绝密封存】 顾言看着那份记录。 福利机构留给他的两页档案里,这串交接信息曾是唯一能够追查的线索。 如今,索引另一端终于出现了顾承川。 苏晓鱼将福利机构记录与青鸾人员档案叠加。 顾承川最后一次进入青鸾核心区的时间,是2004年6月3日。 当天晚上十点四十分,他的个人权限被冻结。 官方档案中缺少脱离原因。 十九天后,两岁的顾言被送进福利机构。 顾言耳后的监测贴片轻轻震动。 他的心率从每分钟七十二次升到七十七次,仍在安全范围。 苏晓鱼看了一眼监测曲线,将相关材料并入同一证据区。 “官方登记链已经形成相互印证。等原始血样抵达,就可以完成遗传学核验。” 陆彦戎的终端随即收到旧档库回复。 顾承川进入青鸾工程时留下的原始血样,至今保存在国家重大科研工程历史检材库。 样本外管带有早期机械蚀刻标记。 保存设备更换过两次,每一次转移都有见证记录。 战区司法部门已经冻结原始检材。 “检材库会全程录像取样,再由军方专机送来苏海。” 陆彦戎看了一眼时间。 “最快四小时。” 苏晓鱼继续检查检材流转记录。 很快,一份二十四年前的处置复核单进入屏幕。 顾承川失去联系后,青鸾工程曾以“涉密人员状态异常”为由,申请长期冻结他的全部原始检材。 最终批示只有八个字。 【永久封存,禁止擅自启用】 批示由青鸾计划最高权限持有人顾廷山亲自签发。 顾言的目光落在那个名字上。 原始血样受到国家级实体保全制度约束。 销毁检材需要多个部门共同签字,也会留下完整的实体审计记录。 顾廷山选择永久封存,让这管血避开了后续处置程序。 顾言两岁时被纳入长期观察范围后,顾承川的血样也拥有了新的研究价值。 “把冻结批示纳入证据区。” 顾言说道。 “核查顾廷山签发这份文件时使用的实名权限。” 陆彦戎点头。 “纸质底册与数字签发记录会一起调取。” 四小时后,顾承川的封存血样抵达苏海。 军方司法取证员全程押送。 随样本送来的,还有二十四年前那份永久封存批示的纸质影印件。 样本蚀刻信息与早期入库记录吻合,冷链温度始终处于规定区间。 外管封蜡带有三方保全印记,每次冷库迁移也留有见证签名。 原始血样在两名取证员见证下拆封。 取样过程由三台摄像机记录。 苏晓鱼将顾言四组组织样本分别送入比对程序。 由于顾言具有异源嵌合体特征,两套基因组被拆分计算。 四十六分钟后,系统完成复核。 【基因组A:支持顾承川为生物学父亲】 【亲权概率:99.9997%】 【基因组B:支持顾承川为生物学父亲】 【亲权概率:99.9994%】 【父系遗传标记:吻合】 【综合结论:符合生物学父子关系】 苏晓鱼盯着最终结论看了几秒。 她拿起电子笔,在报告末页签下名字。 最后一笔落下时,笔尖停顿了两秒。 “师兄。” 顾言看向她。 苏晓鱼眼眶微微发红。 “顾承川是你父亲。” 顾言的视线落回报告。 这段血缘终于获得了生物学结论。 二十八年前,顾承川的血液进入国家重大科研工程检材库。 二十四年前,顾廷山签下永久封存批示。 今天,这管血跨过被清洗的档案,给了顾言一个迟到的答案。 屏幕旁放着顾承川的证件照。 照片里的男人穿着青鸾一期工程的白色实验服。 衣领整理得很平整,眉骨与鼻梁的轮廓和顾言极其相似。 顾言忽然想起囡囡出生后的第一个冬天。 孩子发烧,他抱着她在客厅里走了一整夜。 天快亮时,囡囡抓住他的衣领,含混地叫了一声爸爸。 那是他第一次真正理解这个称呼的重量。 如今,他也有了可以叫出这个称呼的人。 顾承川已经失踪二十四年。 青鸾内部人员注销表将他登记为死亡。 地方户籍系统与公开司法档案依旧将他标注为状态不明。 当年的死亡证明、遗体交接记录和生物检材核验材料全都缺失。 顾言伸出手,指腹轻轻落在照片边缘。 短暂停留后,他收回了手。 “调取顾承川的直系亲属档案。” 血缘确认完成后,陆彦戎取得了更高一级的调查授权。 旧档系统很快返回一份历史亲属登记。 【顾承川,长子】 【父亲:顾廷山】 主控室再次安静下来。 苏晓鱼调出顾廷山早年参与青鸾工程时的体检记录。 “历史检材库保存着顾廷山的早期血样。战区司法部门已经提交冻结申请。生物学祖孙关系需要等样本抵达后才能确认。” 顾言看着屏幕。 官方登记链已经给出了明确方向。 顾廷山是顾承川的父亲。 顾承川是顾言的生物学父亲。 香山别院中席上的太微,在现有亲属档案中,是顾言的祖父。 顾言翻开顾承川档案的下一页。 一份二十八年前的工程摘要出现在屏幕上。 【天门前置工程】 【目标:建立超认知状态下的人格连续性框架】 【神经稳定组负责人:顾承川】 【总设计者:顾廷山】 顾言的视线停在最后一个名字上。 陆彦戎调出文件说明。 “顾承川负责人格稳定模块,也参与过超认知状态下的生命支持参数设计。” 苏晓鱼展开人员调动索引。 “陈静姝二十五年前进入顾承川的神经稳定组,双方共事十四个月。” 一份残缺的课题分工表随即弹出。 陈静姝当时担任助理研究员,直属负责人就是顾承川。 她承担的课题,正是复杂认知状态下的人格动态边界。 那十四个月里,陈静姝多次进入顾承川的家庭探视备案名单。 最后一次备案记录中,出现了“携幼子短时进入家属区”的备注。 幼子当时一岁零八个月,年龄与顾言吻合。 这份记录提高了陈静姝见过幼年顾言的可能性。 她苏醒后的识别反应,也由此获得第一项档案支持。 苏晓鱼继续向后检索。 “顾承川最后一次进入青鸾核心区时,复制过一份技术母版。内容涉及人格连续性框架和初代神经稳定参数。处置记录缺失七页,纸张经过物理裁切。” 顾言放大装订断口。 切口十分整齐,孔位里还残留着少量纸张纤维。 十二年前,陈静姝完成七层认知模型。 随后,顾廷山签发天门协议的第一份生命模型调用授权。 顾承川留下的人格连续性框架,也被吸收进了那套系统。 这条技术线延续了二十多年。 主控室的门再次打开。 沈清刚结束与战区法务组的紧急会议。 她在黑色西装外套着隔离服,袖口留着电子签章验证产生的蓝色识别条。 她将一封完成证据固化的电子函投上主屏幕。 “京城提交了陈静姝的转运申请。” 顾言抬眼。 “送去哪里?” 沈清展开申请内容。 表面接收单位是国家认知工程历史人员保护中心。 底层医疗承接单位位于西北高原第四医学区。 战区法务组恢复了隐藏物流字段。 那片区域与玄圃转移长生线资料的目的地一致。 “申请发起时间在陈静姝完成身份核验后的第七分钟。” 沈清说道。 “顾廷山动用了沉睡十二年的历史人员回收通道。申请通过了一台低温生命支持终端的实时认证,签发人就是他本人。” 那台终端的运行特征,与顾言此前从补给船广播背景中捕捉到的声音高度吻合。 顾廷山亲自签发了这份申请。 沈清将战区法务协作组拟定的处置意见展开。 “陈静姝处于急性医疗保护期,当前缺乏完整医疗决策能力。玄圃案已经进入军方司法保全程序,她还是核心证人。” 她代表法务协作组在反对意见上签字。 “我已经提交紧急保护申请。医学意见需要你签,最终冻结令由战区军事检察部门签发。” 顾言调出陈静姝当前的脑电与生命体征记录,在急性医疗保护意见上完成签字。 陆彦戎随后接入战区军事检察机关。 三分钟后,一份核心证人紧急保护令进入系统。 【陈静姝跨区域转运程序冻结】 【冻结依据:急性医疗保护与重大案件证人保全】 【长期治疗地点:待本人恢复决策能力后自主选择】 京城提交的转运程序随即停止。 沈清继续翻开申请附件。 一份历史项目利益冲突审查表出现在屏幕上。 名单底部留下两行完整文字。 顾承川曾任青鸾早期工程神经稳定组负责人,在青鸾内部注销表中被登记为死亡。 顾廷山是青鸾计划总设计者,与顾承川存在一级亲缘关系。 顾言盯着顾廷山的名字。 顾廷山清楚战区能够追溯实名证书。 他依旧使用了自己的权限。 顾言暂时无法确定这条线索是否出于刻意引导。 有一点已经可以确认。 太微知道顾言会查到顾廷山。 “继续追查西北高原第四医学区。” 顾言说道。 “先查陈静姝回收程序的历史授权条件。” 苏晓鱼立即调取申请签发链。 隔离解析系统很快恢复实名记录。 青鸾计划最高架构权限的持有人是顾廷山。 观星会主导庭内部的席位映射显示,他使用的代号正是太微。 顾廷山就是香山别院里的中席长者。 顾言耳后的监测贴片骤然震动。 心率在七秒内升到每分钟八十次。 香山别院的画面重新浮现。 紫檀长桌旁燃着红泥茶炉。 顾廷山坐在暖灯下,平静分析顾言的婚姻,评估沈清和囡囡对他产生的稳定作用。 他看着自己的亲孙子,将顾言称作原生脱轨样本。 囡囡在他口中,也成了自然成长模型中的一项参数。 顾言太阳穴传来短促胀痛。 超频征兆沿着后颈向上攀升。 沈清走到他身侧,伸手压住亲属备案表,遮住顾廷山的名字。 “老公。” 顾言看向她。 沈清握住他的手,缓缓展开他收紧的手指。 她将顾言的掌心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隔着西装与衬衣,一次很轻的胎动落在他的掌心。 顾言的手指顿住。 沈清握紧他的手腕,等他重新看向自己。 “你的妻子在这里。” 她的声音很稳。 “囡囡在苏海等你回家。这个孩子也在等你。” 顾言看着她。 “档案会告诉你从哪里来。” 沈清迎着他的目光。 “你要走向哪里,由你自己决定。” 耳后贴片的高频警报逐渐回落。 顾言闭了一下眼。 再次睁开时,他的目光已经恢复稳定。 沈清将陈静姝转运申请的实名签发栏放大。 “她的转运程序交给战区法务组处理。顾廷山已经亲自出手,后续还会有动作。” 顾言看了她两秒。 “好。” 沈清等到他的心率重新回到安全线,才松开手。 顾言将顾廷山录入最高级调查页。 他的身份已经清晰。 顾廷山是青鸾计划总设计者,也是观星会主导庭中席太微。 陈静姝当年的终止用药申请由他驳回。 顾承川的原始检材也由他下令永久封存。 顾言随后打开福利机构旧档,将六月三日至六月二十二日的十九天空白标红。 就在这时,治疗舱内响起血氧夹脱落警报。 陈静姝已经睁开眼睛。 她的右手食指正在床单上缓慢移动,像在书写。 护士走近检查。 陈静姝看见床侧的认知评估板,情绪迅速变得急切。 她试图抬起手臂,长期卧床造成的肌力衰退只允许她移动几厘米。 顾言快步进入治疗舱。 “把评估板固定在她右侧。” 护士启动机械臂,将触控板移到陈静姝手边,并托住她的前臂。 顾言看向脑电监护设备。 “越过预警值,立即中止交流。” 苏晓鱼站到仪器旁,手指落在终止按钮上。 陈静姝盯着顾言胸前的姓名牌。 负责面部识别与自传记忆提取的脑区同时增强。 她的食指缓慢接触屏幕。 第一行字逐渐成形。 【顾言,拦住顾廷山】 苏晓鱼迅速查看脑电曲线。 陈静姝已经通过姓名牌和残存的幼年记忆,短暂确认了眼前人的身份。 顾言看着她。 “你知道我是谁?” 陈静姝眨了两次眼睛。 指尖再次移动。 【承川的儿子】 写完最后一笔,她的手已经开始发抖。 陈静姝喘息片刻,又写下两个字。 【天门】 她抬起眼。 “他会……” 长期插管损伤了声带。 破碎的气音混在鼻导管的送气声中。 “把你……接进天门……” 脑电曲线开始波动。 顾言问:“接入天门以后会发生什么?” 恐惧从陈静姝眼底浮起。 她的时间定位区域迅速紊乱,顾承川的面孔记忆再次覆盖眼前的顾言。 “顾组长……” 她对顾言的称呼发生退行。 苏晓鱼立刻查看时间定位区的脑电活动。 “她正在失去当前时间坐标。” 陈静姝闭上眼睛,嘴唇仍在发抖。 “你的父亲……” 尖波越过第一道预警线。 苏晓鱼当即关闭评估终端。 “交流结束。” 顾言停止追问,俯身替陈静姝拉好滑落的薄毯。 “今天到这里。” 陈静姝的视线追着他的脸,眼角缓慢渗出泪水。 “顾组长……” 顾言停顿片刻。 “我会查清楚。” 护士重新固定血氧夹,调整鼻导管位置。 四十秒后,异常放电逐渐回落。 苏晓鱼将这次交流标记为医疗保护期自发陈述,并附上认知状态说明。 隔离门缓缓闭合。 苏晓鱼调出天门协议现有技术资料。 “协议接入以后,患者的生命模型会与远端系统建立双向神经链路。远端可以读取神经活动,也能通过设备施加反向刺激。” 她展开玄圃遗留设备的权限结构。 “超认知诱导和记忆激活都能通过这条链路执行。人格边界同样会受到干预。” 顾言摸了一下耳后的监测贴片。 “封锁实验区全部外部神经接口。我的脑部数据暂停跨域调用。现有生命监测链路改成单向输出。” “马上处理。” 苏晓鱼通知军方信息组,对实验区内的监测设备进行物理检查。 顾言转向陆彦戎。 “封存顾廷山的全部关联资料。” 陆彦戎拿起红色档案。 “总参旧档库正在检索顾承川脱离项目后的记录。” “先查车辆调度。” 顾言把十九天的时间窗口放大。 “顾承川属于绝密工程核心人员。跨区域追索需要调用涉密车辆,也可能占用医疗转运席位。车辆油料配额会进入长期冷档。” 他在地图上标出顾承川最后登记的位置。 “检索范围锁定六月三日至六月二十二日。行动授权与异地转运记录分开取证。” 陆彦戎点头。 “我去申请人工检索。” 顾言合上顾承川的亲缘鉴定报告。 顾廷山仍然控制着天门系统的最高权限。 西北高原第四医学区也在接收玄圃转出的核心资料。 顾言按住档案袋封口,声音很平静。 “追索行动里出现过的每一个人,都要查清。” 他的目光落在那段被切走的十九天上。 “我父母经历过什么,我会让当年签字的人亲口交代。” 顾言停顿片刻。 “还有我被抹掉的二十六年。” “这笔账,从太微开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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