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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赘婿?离婚后我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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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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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推门而入。 病床上的沈清靠着枕头,手里紧捏着那部专门对外的黑色工作机。 屏幕刚刚暗下。 她刚挂断宋长洲那通带着恶意的电话。 此时,沈清眉眼间还挂着几分没散的寒霜。 嘴角绷出一道属于盛久集团女总裁的凌厉弧度。 听见开门声,她猛地抬头。 那层上位者的冰冷,瞬间剥落。 像一张面具被人直接扯下。 沈清迅速把手机塞到枕头下。 “言哥。” 她坐直身体,双手下意识攥住真丝被角。 顾言走近。 病房只开了一盏床头暖灯。 光线从他侧面打过来,勾勒出挺拔冷峻的轮廓。 沈清的视线落在他脸上。 随后顺着下颌线,一路往下。 她整个人定住了。 顾言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 右侧颈动脉偏下的位置,有一圈很清晰的牙印。 这绝不是不小心蹭到的痕迹。 这是带着侵略感的标记。 是另一个女人明晃晃的挑衅。 沈清的呼吸一下乱了。 床头监护仪不带感情地跳动。 她的心率数值,从七十一路飙向九十五。 她指尖抠进掌心。 脑子里有声音在尖叫。 是白雪? 还是楚安颜? 过去三年自己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的记忆,像一把盐,撒在她本就千疮百孔的安全感上。 她想冲过去质问。 想揪住顾言的衣领,问他是不是终于嫌她脏。 是不是准备去找别人了。 可顾言昨晚的话,死死钉在她脑海里。 ——不要再把自己当筹码。 她没有筹码了。 她是骗了丈夫三年的罪人。 肚子里还怀着有流产风险的孩子。 她甚至才把两个年轻漂亮的保姆送进家里,试图用这种作践自己的方式留住他。 沈清硬生生把那股疯狂咽了下去。 她松开紧攥的手。 指节在被面上轻轻痉挛了两下。 然后,她扯出一个很不自然的笑。 “言哥,外面下雨了吗?” 她移开视线,盯着白色床单,声音有点飘。 “许棠刚才送了保温桶过来,里面有参汤。” “你要不要喝一点?暖暖胃。” 卑微。 克制。 装作看不见。 装作不痛。 只要顾言还愿意推开这扇门,她就可以假装自己是个瞎子。 顾言停在床边,没有看床头柜上的保温桶。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视线平静地落在沈清脸上。 “心率快了。” 沈清后背一僵。 “出汗,瞳孔散大。你在发抖。” 顾言报出数据,声线清冷,没有半点起伏。 他没有顺着沈清递过来的台阶往下走。 “看清楚了?” 顾言微微侧头,直接把那个牙印,更直白地展露在她视线里。 沈清眼眶一下红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死死憋着。 “我没看……” 她嗓音彻底哑了。 顾言看着她。 停了半秒。 然后,他平静开口。 “楚安颜咬的。” 五个字。像是一记重拳,直直砸进病房。 没有铺垫。没有谎言。没有借口。 沈清脑子嗡的一声。 她的指甲再次掐进掌心。指甲盖泛起惨白。 楚安颜。 那个大学时就敢把顾言堵在宿舍楼下表白的大小姐。 那个手里握着百亿资金池、现在正动用超算节点帮顾言操盘的女人。 那个年轻、干净、背景强大且满眼都是顾言的顶级千金。 她拿什么跟楚安颜争? 沈清浑身发冷。 眼泪终于越过防线,砸在手背上。 她不敢闹。 连哭都不敢出声。 “言哥……”沈清咬着发白的下唇,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那个牙印,眼睛被刺得生疼。 十几秒的死寂后,她死死压着情绪,喉咙里挤出一句颤抖的话。 “我……能问吗?” 顾言看着她。 这句“我能问吗”,比过去她用盛久集团的钱砸人、用灰色手段逼退情敌时,要真实得多。 过去的沈清,只敢用控制来掩饰恐惧。 现在的沈清,终于敢直面恐惧。 “可以问。”顾言回答。 沈清吸了一口气,眼泪滑落。“她……她为什么咬你?” “宣示主权。或者说,讨债。” 顾言语速不快,像在宣读一份实验室报告。 “城南物流园的盘子,她用三十个隐匿账户把宋长洲套进去了。五十亿死账。这是她要的抽成。” 沈清眼皮剧烈一跳。 “那你……” “我没躲。”顾言直视她的眼睛。 “我需要她继续把百亿资金池放在台面上,替我挡住白家的视线。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冷酷。理智。 沈清闭上眼。她以为自己会被这句话直接凌迟处死。 但顾言下一句话紧接着跟来。 “不过,交易仅限这一次。”顾言倾身,抽了一张纸巾,塞进沈清手里。 沈清睁开眼。 她握着纸巾,愣愣地看着顾言。 男人眼底没有炫耀,没有暧昧,更没有对楚氏大小姐的丝毫怜香惜玉。 只有纯粹的理性。 “我说了。”顾言语气平稳,“除了你,我没有别的妻子。楚安颜是资方,白雪是证人。” “我不躲,是因为我的情感中枢现在处于极低阈值。我对那种物理接触,没有反馈信号。” “但这不代表,你能接受。” 顾言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剖开她最后一层伪装。 “沈清,吃醋就直接说。痛就哭出来。” “别在我面前演什么宽容大度的豪门正室。那不是你。” 沈清紧紧攥着纸巾。 顾言在教她。 用一种近乎剥皮抽筋的方式,拆掉她过去三年的伪装,逼她建立一个干净的情感逻辑。 不要试探。 不要算计。 不要用伤害自己来留人。 沈清盯着那个牙印。 嫉妒的酸水在心里翻腾。这次她没有压下去。 她抬起手。 手指在半空中发抖。 最终,指腹贴上了顾言的颈侧。 顾言没有退开。任由她带着凉意的手指,碰触那个泛红的齿痕。 “我吃醋了。”沈清声音哑透了。 她直勾勾盯着顾言。 “我嫉妒得发疯。我想把楚安颜的牙拔了。我想把她从楚氏资本顶层扔下去。” 她一边流泪,一边卸下防御,展示最真实的阴暗面。 “我不喜欢别的女人碰你。” “不光是楚安颜,苏晓鱼也不行,白雪更不行。” “可是言哥……” 沈清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压碎。 “我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对你指手画脚了。” 顾言的脉搏在她指尖下跳动。 强健。 稳定。 她却觉得自己像抓着一根随时会松开的线。 “是我把你困了三年。” “是我骗你,瞒你,算计你,把你从你本来该走的路上拖下来。” “我没资格要求你干净地只属于我。” “我也没资格站在道德高处,逼你为了我拒绝所有人。” 沈清眼泪一滴滴砸下来。 她的指腹还贴着那个牙印,明明嫉妒得快要发疯,却硬是把那些占有欲剖开,血淋淋地摆到顾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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