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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赘婿?离婚后我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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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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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你们工资多少?” 许棠一愣。 “月薪八万,另有奖金。” 温梨小声道:“我也是。” “合同拿来。” 两人对视一眼。 许棠很快去侧厅取来文件。 顾言翻开。 家政服务合同。 保密协议。 以及一份额外补充条款。 他看见其中一行,目光停住。 【乙方需无条件服从甲方家庭成员合理生活需求,不得拒绝夜间私人服务安排。】 合理。 这两个字,最方便藏脏东西。 顾言把合同合上。 “明天起,补充条款作废。” 许棠脸色微变。 温梨也抬起头。 顾言看着她们,语气平稳。 “你们来顾家,只做三件事。” “第一,照顾囡囡。” “第二,负责基础餐食和家务。” “第三,发现任何异常,第一时间通知我。” 许棠嘴唇动了动。 “顾先生,是我们哪里做错了吗?” “没有。” 顾言淡淡道:“所以我现在把错的部分拿掉。” 温梨眼眶一下红了。 她显然明白那份补充条款意味着什么。 有些话,雇主不会说透。 猎头不会说透。 但年轻女孩进入这种家庭,心里不可能完全不懂。 尤其在豪门里。 温梨刚才递汤时的手还在微微发紧。 许棠比她镇定一些,可脸色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维持着职业化的柔和。 顾言看得出来。 她们不是不知道那条线危险。 只是合同、薪资、雇主暗示和豪门规则,把她们一步步推到了那里。 “你们不用陪酒,不用陪浴,不用按摩,也不用提供任何超出家政范围的服务。” 顾言继续道:“谁要求你们做,包括沈清,包括我酒后、病后、情绪异常时提出,你们都可以拒绝。” 许棠终于抬头看他。 “如果太太问呢?” “说是我定的规矩。” 顾言拿起手机,给楚氏安保负责人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上午十点,安排法务来顾家,重签住家服务边界协议。】 发完,他又看向两人。 “工资不降。” “夜间照顾囡囡另算加班。” “但顾家不是会所。” 许棠喉咙动了一下。 她低声道:“谢谢顾先生。” 温梨也跟着弯腰。 “谢谢。” 顾言没有接受她们那种带着惊慌的感激。 他只是把碗推开。 “汤留下,其他收了。” “是。” 两人收拾餐桌。 动作明显比刚才轻松了些。 那种一直悬在肩膀上的紧绷感,终于一点点松开。 许棠把汤盅盖好时,指尖不再发颤。温梨端起餐盘时,呼吸也比刚才平稳了许多。 她们当然不是那种从灰色场子里出来的人。 能被顶级家政猎头送进顾家,履历、背景、形象、厨艺、礼仪,甚至心理承压能力,全都经过一轮又一轮筛选。 她们学过如何照顾豪门孩子,学过如何处理雇主隐私,学过如何在复杂家庭关系里保持沉默,也学过如何面对某些“不可明说”的暗示。 可学过,不代表认同。 更不代表不会害怕。 所以顾言把那条线亲手划掉时,她们第一反应是如释重负。 可如释重负之后,心底又浮出一点说不清的空落。 不是委屈。 也不是不甘。 只是顾言太年轻。 太清醒。 也太强。 他不像那些听闻里色眯眯的中年雇主,也不像某些把女佣当成玩物的豪门少爷。 他坐在那里,疲惫、冷淡,却一句话就能废掉沈清塞进合同里的灰色条款。 一句“顾家不是会所”,就把她们从那种难堪的位置上拉了出来。 这种男人,本身就很容易让人产生本能的慕强。 更何况,他甚至是极为英俊的。 温梨低着头,把餐具放进托盘时,耳根莫名又热了一下。 许棠比她稳重,却也在转身前,忍不住极轻地看了顾言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勾引。 只是一个年轻女人,在确认自己安全之后,对强者、对优秀异性的本能注视。 顾言没有回应。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眼神已经重新落回手机屏幕。 仿佛刚才那点暧昧、试探、恐惧和失落,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噪音。 许棠收回视线,低声道:“顾先生,汤我放保温盅里,您夜里如果还饿,可以按铃。” 温梨也小声补了一句:“我会把囡囡小姐明早的辅食提前备好。” 顾言“嗯”了一声。 “去休息。” “是。” 两人端着餐盘离开餐厅。 走到转角处,温梨才悄悄松了口气。 许棠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她们都明白。 今晚这道门,顾言替她们关上了。 可也正因为如此,那个坐在餐厅灯影里的男人,反而在她们心里留下了更深的影子。 顾言起身上楼。 走到楼梯口时,他停了一下。 “囡囡夜里如果醒,先叫我。” 许棠立刻点头。 “明白。” 顾言上了二楼。 主卧门口,他停了几秒。 里面空着。 沈清不在。 那种熟悉的香水味、文件味,以及她夜里翻身时压住被角的细微声音,都不在。 顾言推门进去。 浴室热水已经放好。 镜面上有一层雾。 洗手台边摆着干净睡衣,还有一杯温水。 旁边贴了一张便签。 字迹是沈清的。 【别空腹洗澡。】 顾言看着那六个字,沉默片刻。 他没有进浴缸。 只冲了一个很快的热水澡。 水流冲过肩背时,肌肉深处的酸痛一点点浮出来。 他闭上眼。 脑海里短暂闪过今天的一幕幕。 白雪坐在塑料椅上,强撑着不疯。 沈清在病床上把U盾和授权文件推出来,哭着说别不要她。 她怕顾言现在的高位和权势会吸引无数个楚安颜和白雪。她对自己的身体失去自信,加上怀孕不能同房。 所以,她把底线踩碎,亲手往自己家里塞了两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这不是大度,这是献祭。 她把一个女人最核心的领地意识献祭出来,试图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把顾言的生理需求栓在家里,从而留住他的人。 顾言已经不愿意思考沈清的怀孕究竟是不是她早就预见的事情。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求生。 包括他。 顾言擦干头发,换上睡衣。 手机亮了一下。 是医院特护护士发来的消息。 【沈女士已睡着,生命体征平稳。】 顾言看了几秒,打开与沈清的聊天框。 他指尖停在输入框上。 按理说,沈清已经睡了。 不该打扰。 可沈清这种人,睡着也会惊醒。 她会反复确认手机。 确认他有没有离开。 确认自己有没有被抛下。 顾言输入一行字。 删掉。 又重新输入。 最后只留下很短一句。 【家里一切正常,囡囡睡得很好。我也到家了。你安心睡,明早我去医院。】 想了想,他又补了一句。 【保姆的越界服务条款我取消了。不是你的错,但以后不要再用这种方式留人。】 发送。 十几秒后。 聊天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那几个字停停闪闪。 很久。 沈清终于发来一句。 【我醒了。】 第二句紧跟着跳出来。 【对不起。】 第三句慢了些。 【我只是怕你回家后,觉得这个家什么都给不了你。】 顾言站在窗边。 楼下院灯照着空荡草坪。 他回复。 【家不是靠这种东西留人的。】 沈清那边又停了很久。 【那靠什么?】 顾言看着这三个字。 他没有立刻回答。 如果是三年前,他大概会说,靠信任,靠爱,靠陪伴。 可现在,这些词都太轻。 轻得盖不住血、谎言、北郊疗养院和那个还没解开的S-17。 他打字。 【靠不再把自己当筹码。】 发送。 这一次,沈清没有马上回。 过了将近一分钟,她发来一条语音。 顾言点开。 病房里很安静。 沈清的声音很轻,带着刚醒后的哑。 “我知道了。” “言哥,我会学。” 语音停了一下。 她似乎吸了口气。 “你明早来之前,我不会乱想。” 顾言没有再回文字。 他放下手机。 刚准备关灯,走廊尽头忽然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顾言打开门。 囡囡抱着小兔子玩偶,站在儿童房门口,头发睡得乱糟糟。 她揉着眼睛。 “爸爸。” 顾言走过去,蹲下。 “醒了?” 囡囡点头,又摇头。 “我梦见妈妈哭了。” 顾言动作停了一下。 孩子对情绪的感知,有时候比成年人更准。 他把囡囡抱起来。 “妈妈生病了,医生在照顾她。” 囡囡趴在他肩上,小声问:“妈妈会回来吗?” “会。” “那爸爸会走吗?” 顾言沉默一秒。 “今晚不走。” 囡囡抱紧他的脖子。 “明晚呢?” 顾言抬手,拍了拍她的背。 “明晚的事,明晚再告诉你。” 这是成年人很狡猾的回答。 但囡囡已经困了。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很快又睡过去。 顾言把她送回儿童房,盖好被子。 床头小夜灯亮着。 兔子玩偶被她压在怀里。 顾言站了片刻,转身离开。 手机却在这时震动。 不是沈清。 也不是苏晓鱼。 更不是楚安颜。 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加密号码。 只有一行字。 【顾言,你的名字在很多年前就被白家记录过。】 顾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下一秒。 第二条消息跳出。 【想知道是谁把你从名单里摘出去吗?明天早上九点,城南梧桐路17号,“旧时光咖啡馆”最里面靠窗的位置。一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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