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牌室人多眼杂,两道靓丽的身影在里这里鹤立鸡群,吸引了许多目光。
但鹤清气息散发出去,那些淫邪之人颤抖地打着冷战,不敢多去注视二女。
而那个凶神恶煞犹如太岁神的身影更是让人惊惧。
赵炎面前的房东缩着脖子,冷汗直流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说道:
“不过……说起那个叫王爱花的女人,也是个苦命人。
当初她那个病秧子老娘快要病死了,她为了弄点救命钱,才远嫁到了外省。
其实咱们街坊邻居都知道,那哪里是嫁人啊,根本就是她那个见钱眼开的亲舅舅牵的线,对方给了一笔彩礼,她舅舅拿了大头,剩下的才留给她妈治病,这说白了……就是……”
房东的话没有说完,只是用一种成年人都懂的眼神,给了个省略号。
“砰!”
鹤清听到这里,原本清冷的面容瞬间布满了寒霜,她一掌拍在麻将桌上,直接将那张实木桌子拍成了两半。
“这不就是变相的人口买卖?!”
鹤清虽然常年身居高位,但嫉恶如仇的性子却极烈,她大声呵斥道。
“难道是她那个畜生舅舅吃回扣尝到了甜头,看她离了婚回来,又把她……”
鹤清的话音未落,赵炎的身躯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拍伢子……”
赵炎的眼睛瞬间变得猩红一片,仿佛滴得出血来。
在这个瞬间,他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想象出出了一幅幅让他痛不欲生的画面——
凄冷的黑夜里,一群凶神恶煞的人贩子踹开了四十六号的院门。
然后……
“轰隆!”
一股前所未有的、带着毁灭气息的狂暴灵气,从赵炎体内如同火山喷发般轰然炸裂!
地下室里那昏黄的白炽灯瞬间纷纷爆碎,化作漫天玻璃渣。
坚硬的水泥地面在赵炎脚下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纹疯狂向四周蔓延。
这股愤怒,比之前误会桑灵儿时还要可怕十倍、百倍!
那是一种夹杂着无尽悔恨、自责与暴虐的极端杀意!
“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啊!”
赵炎仰起头,发出一声犹如受伤野兽般的嘶吼,眼角竟渗出了一丝血泪。
他恨那些人贩子,但他此刻更恨的,是自己!
“什么狗屁神医的名声!如果当初我强硬一点,如果我不去在乎村里人那些嚼舌根的屁话。
死死地把她留在神医堂,她怎么会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回到这个豺狼虎豹的窝里!”
赵炎狠狠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承重柱上,钢筋混凝土的柱子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鲜血顺着他的骨节流下。
“名声算什么东西?!连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护不住,我算什么男人!算什么修仙者!”
赵炎彻底陷入了狂乱的自责与暴怒之中。
他那憨直纯真的本性,在这一刻被生生撕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将整个青石县翻过来,把那些伤害王爱花的人碎尸万段的狂暴!
“赵炎!你冷静一点!”
感受着赵炎那几欲走火入魔的狂暴气息,强如化劲大宗师的鹤清,此刻竟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她一把抱住赵炎那粗壮的手臂,大声劝阻。
“事情已经过去了半年,你现在就算把这里拆了也于事无补啊!当务之急是找到她们的下落,你这样发疯是找不到人的!”
“找?去哪找?!”
赵炎双眼猩红,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半年了!整整半年了!她一个孕妇落在拍伢子手里,你让我怎么冷静!我连她在哪都不知道!”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这个如同山岳般坚毅的男人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被赵炎的气息压迫得脸色惨白的桑灵儿,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清脆的声音在狂暴的气流中突兀地响起:
“赵神医!还有机会!我们还能找到她!”
赵炎的身躯猛地一僵,那双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盯向桑灵儿,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你说什么?”
桑灵儿强忍着内心的恐惧,顶着赵炎那吃人般的目光,快步走上前,语速极快地说道:
“你忘了我父亲是做什么的吗?他是这华国风水相师的泰山北斗!
他精通梅花易数与奇门遁甲,占卜问卦之术,这世上绝没人敢说比他更强!”
桑灵儿看着赵炎那张因为悔恨而扭曲的脸庞,眼神无比坚定:
“只要爱花嫂子在这个世上还有一丝气机尚存,哪怕她被人藏在天涯海角,我父亲也一定能为你算出她的具体方位!找到家父,就一定能找到她!”
一语惊醒梦中人。
占卜问卦!
窥探天机!
赵炎脑海中犹如划过一道闪电。是啊,龟道人既然能算到自己会用阴阳双鱼玉佩放过桑灵儿,这等神鬼莫测的相术,算一个被拐卖的凡人女子,绝对不在话下!
“龟道人……”
赵炎深吸了一口气,体内那狂暴无匹的纯阳真气如长鲸吸水般瞬间收敛回丹田。
只是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透着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绝。
“他现在在哪?”赵炎看着桑灵儿,一字一顿地问道。
“江南省以西,太清山脉,太清山太极宫。”
桑灵儿毫不犹豫地回答。
获得希望冷静下来的赵炎好好的复盘着现在情况。忽的想起了什么。
赵炎上前再次抓住房东,语气平稳。
“你刚才说,她舅舅把她卖了?所以,她舅舅应该知道一些内情吧?”
“
赵炎大吼一声。
房东颤抖的跪了下来,不敢直视赵炎,语气颤抖地说了个地方。
赵炎见此也不废话,转身大步跨出这片狼藉的地下赌场。
“走我先去找她舅舅!然后再去找龟道人。”
赵炎脚踩虚空一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旁边的之人流露出震惊,纷纷跪下磕头。
“仙人,是仙人下凡了!”
“对对对,那这两位就是仙女!”
众人又对着二女跪拜,一群雕龙锈凤的黑社会混混,对着两个妙龄少女跪拜,画面滑稽可笑。
鹤清冷哼一声,带着桑灵儿离开了这里。
出去的路上。
桑灵儿好奇的问鹤清,“刚才赵炎用的是什么武术,为何一瞬间就消失了?”
鹤清不屑一笑,“因为那根本不是人间的武学,说是真正的仙术也不为过。”
大宗师可以短暂浮空,而赵炎是真能做到踏空而行。只是受限于灵气太少无法进行长时间赶路而已。
“好了,别在多问,我所知应该和你差不多,你都能拿出让赵炎惊叹的物品。可惜我这老女人白活几十年谁都没有!”
鹤清出声调侃起桑灵儿,桑灵儿尴尬一笑,不再接话。
二人就在附近等着赵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