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好处,是你。”
当赵炎这句没有任何修饰、直白得令人发指的话在特护病房外的会客室里落下时,整个空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都傻眼了。
就连在商海里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县城“土皇帝”周正海,此刻也是一脸的错愕与为难。
他原以为这农村小子撑死要个几百万,谁知道他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索要县医院最漂亮,最高冷的冰山女主任!
周家在县里确实能呼风唤雨,但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这种犯法的勾当,他们可是做不出来的。
“咳咳……”周正海老脸一红,试图打破这要命的尴尬。
就在这时。
“噗嗤——咯咯咯……”
一直冷眼旁观的高冷大小姐周沐清,突然毫无征兆地掩嘴娇笑起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那双极其勾人的丹凤眼里满是浓烈的趣味。
“你这人,真是有意思极了。”
周沐清看着赵炎那副一本正经、毫无情商的木讷模样,忍不住打趣道。
“别人救了我爷爷,巴不得把我们周家的金库搬空。你倒好,放着几百万不要,居然看上了人家沈大夫。”
大小姐这一笑,犹如春风化雨,瞬间打破了会客室里那种诡异的紧绷感。
周围那些原本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的专家和院长,也赶紧跟着一起“哈哈哈”地尬笑起来,试图用笑声掩饰这近乎荒唐的局面。
周正海借坡下驴,走上前拍了拍赵炎那犹如铁塔般结实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解释道:
“小神医啊,周叔叔我很佩服你的眼光。沈大夫确实是咱们县医院的一枝花。但是呢,现在是法治社会,男女之间的这种事,讲究的是一个"你情我愿"。这种强迫妇女意愿的犯法事儿,周叔叔可不能帮你干。”
听到“你情我愿”四个字,赵炎木讷地点了点头。
这几个字张秀芹在家里教过他,修仙不能硬来,不然会被抓去戴银手镯。
“我知道了,张姐姐也是这么说的,得她自己同意才行。”
赵炎老老实实地回答,但眼神里还是闪过了一丝肉眼可见的小失落。
毕竟,他现在可是卡在炼气一层大圆满的瓶颈期,眼前这个散发着精纯处子之气的知性女大夫如果不给他“好处”,他今天这几针就算是白扎了。
看着神医失落,周正海可不干了。这可是刚刚把他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活神仙,绝不能怠慢!
“不过你放心!”周正海话锋一转,展现出了大佬的霸气,“我周家虽然不能强抢,但我可以做你最坚强的后盾!”
说完,周正海转头,目光极其威严地扫了一眼旁边满头大汗的院长。
院长是个人精,哪里还不懂这位周家掌舵人的意思?这是要他给这位小神医创造“机会”啊!
院长立刻换上一副慈祥的笑脸,走到红得像只煮熟虾米一样的沈傲雪面前,开始打起了太极:
“小沈啊,你平时不是咱们院里出了名的"医痴"吗?最喜欢钻研疑难杂症。你看,这位小神医的针灸之法简直是出神入化,连周老那么危急的病症都能手到病除,这可是咱们现代医学无法解释的奇迹啊!”
“这可是天大的学习机会!这可不是什么强迫,只是给你们两个年轻人一个互相了解、切磋医术的平台。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成就成,不成就算了。至于小神医的诊金,周家自然会从别的地方进行最高规格的补偿。”
院长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周家面子,又把这种“拉皮条”的行为包装成了高尚的医学交流。
沈傲雪咬着水润的红唇,镜片后的美眸里满是纠结与挣扎。
她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保守了二十八年的知性女人,被一个陌生男人当众索要,本该是极其屈辱和愤怒的。
可是,赵炎刚才那神乎其技的盲扎,以及从老太爷脑子里逼出的那只绿色活虫,彻底击碎了她坚信的科学世界观。
再加上,自己胸口每天晚上那种折磨人的胀痛,被这个男人一眼看穿。
她对赵炎身上隐藏的医学秘密,简直有着一种近乎飞蛾扑火般的狂热求知欲。
“我……我愿意向赵炎同志……探讨一下医术……”
沈傲雪低着头,从嗓子眼里挤出极其微弱、细若蚊蝇的一句话。这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和羞耻心。
周围的专家都没听清,但耳朵极其好使的周沐清却猜到了。
“院长,你们听见没?”
周沐清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看好戏的笑容,“沈大夫说了,她非常乐意跟咱们的小神医单独、深入地探讨一下医术呢!”
“太好了!”院长如释重负,赶紧一挥手,“既然是探讨医术,咱们这些外人就别在这儿碍眼了。走走走,给两位年轻人留足空间!去沈主任的独立办公室!”
不到一分钟,原本拥挤的会客室走得干干净净。
沈傲雪的独立办公室内。
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沈傲雪身上特有的成熟女人幽香。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瞬间变得极其微妙和燥热。
沈傲雪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
她走到办公桌前,试图用自己最熟悉的医生身份来掌控局面。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那件紧绷的白衬衫随着她的呼吸一阵剧烈起伏。
“赵炎……”
沈傲雪的声音尽量保持着理智和高冷,“刚才在病房里,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种绿色的虫子是什么病理?你的针法原理又是什么?我想知道真相。”
赵炎看着她,毫不避讳地盯着她胸前那傲人的资本,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丝毫世俗的猥琐,只有极其纯粹的本能渴望。
“你只要跟我一起修仙,就全明白了。”赵炎一本正经地给出了答案。
“修仙?”沈傲雪愣住了,秀眉紧蹙,“这是某种气功的名字?还是古代中医里某种深奥的内修功法?”
赵炎这半个月来,在张秀芹的教导下,词汇量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
他看着这位高知女大夫似乎听不懂,便极其贴心、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了起来:
“不是气功。修仙就是……到了晚上,男人和女人脱光衣服,在炕上发生的那种事。嗯,也就是村里人说的,睡在一起生孩子、造娃娃。书上说,只要我们做了那件事,我就能得到你的好处,你也能得到我的好处,你胸口胀痛的病也就不治而愈了。”
轰!!!
赵炎这几句毫无铺垫、甚至带着几分土味科普的话,犹如一枚重磅炸弹,直接在沈傲雪的脑子里掀起了十二级海啸!
沈傲雪整个人如遭雷击,呆滞在原地。
她原本以为赵炎说的“要她”,是看中了她的美貌,想让她做女朋友,然后两人慢慢接触,她趁机学习那种神奇的医术。
可她做梦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憨厚木讷的农村青年,脑子里的回路居然如此简单粗暴!
他所谓的“探讨医术”,居然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男女交媾”!而且还把这种事冠冕堂皇地称之为“修仙”?!
“你……你无耻!流氓!”
沈傲雪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红了,指着门的方向,“我只是想探讨医术的原理,没打算……没打算献身!你给我出去!”
面对沈傲雪的暴怒,赵炎没有动。
他只是木讷地站在那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极其强大的纯阳之气。
沈傲雪骂完之后,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内心却突然陷入了极其剧烈的拉扯。
平心而论,赵炎虽然穿着地摊货,但他有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犹如猎豹般结实的身躯,尤其是那张脸,剑眉星目,俊朗中透着一股致命的阳刚之气。
远比医院里那些大腹便便的男医生或者油头粉面的富二代要迷人得多。
更可怕的是,她二十八岁了,身体的本能其实早就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只是一直被高学历的理智压抑着。
而刚才赵炎救活周老太爷的那一幕,已经在她心里留下了极其不可磨灭的伟岸印记。
“如果错过了他,我这辈子可能再也无法触及真正的医学神迹了……”
“而且,他长得……确实很好看。他刚刚还说,能治好我胸口的胀痛……”
沈傲雪咬着水润的红唇,胸口传来的一阵阵郁结胀痛,仿佛在催促着她做出决定。理智与本能、科学与神迹,在她脑海里疯狂交战。
终于。
在这间密闭的办公室里,沈傲雪看着赵炎那双毫无杂念的清澈眼眸,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好……我同意跟你……修仙。”
沈傲雪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每一个字都在滴血,但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美眸里,却透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决绝与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