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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传:白月光还得是怡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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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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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甄嬛生下了八阿哥,怀瑾看得清楚,皇上在下人说“八阿哥”三个字的时候脸直接黑了一下。 怀瑾:你和老八也是恨海情天哈。 皇上显然对八阿哥不太在意,孩子出生只送了例行赏赐,直接拖到了满月才赐名“弘曕”。到底是没直接把刚出生的孩子直接给过继出去。 不过甄嬛也不在乎这些赏赐和宠爱,她的父母已经回京,尽管没有恢复官身,但是有她和浣碧两个人照看,起码不会再像在宁古塔一样任人欺辱了。 另一边,安陵容觉得宝娟最近的行踪十分诡异。 夜里,安陵容再一次被宝莺晃醒:“小主,宝娟又出去了。” 安陵容其实根本就没有睡,她面无表情的问:“派人跟上去了吗?” 宝莺点头:“跟上去了,宝鹊姐姐带着小贵子一起去了。” 安陵容坐起身来静静的等,大约过了一刻钟,宝娟和小贵子就回来了。 “如何?”安陵容抬眼问。 宝鹊回复说:“奴婢这次看清楚了,宝娟去了景仁宫。奴婢和小贵子躲在宫道的角落后,听着是……剪秋姑姑和宝娟在说话,不过说了什么听不清。” 跟了后半段的小贵子见宝鹊说完,接过话来:“奴才后来跟着宝娟,见她去了内务府的方向,给了一个太监一包东西,不过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安陵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吧。最近机灵一点,别让延禧宫被钻了空子,还有,这件事不要叫任何人知道,明白吗?” “是。”三人回复后就一起退下了。 第二天一早,安陵容面色如常的给皇后请完安后,就主动找上了怀瑾:“怀瑾姐姐,我最近在宫里待着总觉得闷得慌,姐姐可愿意陪我一起去御花园一逛?” 怀瑾看出来她有话要说,自然没有拒绝,两人一同到御花园里并肩“赏雪”,把身后的宫女甩出了一段距离,看起来像是两个小姐妹在说悄悄话。 安陵容用拿帕子的手放到嘴边,笑着小声说:“姐姐,我最近发现宝娟行为频繁去景仁宫,以往可从来没有这么频繁过。” 怀瑾也满脸笑容的捂住嘴:“她去景仁宫做什么?皇后又闲不住了?” 安陵容轻轻摇摇头:“不知道,我派去的人只听到她在和剪秋说话,之后又去了内务府给了一个太监东西。” 怀瑾眯了眯眼睛,笑的更灿烂了:“一会你陪我回永寿宫,然后再假装第一次和我说一样把事情重新说一遍,皇上会有办法知道的。” 安陵容明白了。这样一来,之后宝娟做什么都和她无关了。 …… 皇上其实一开始并没太在意宝娟的动向,在他眼里皇后已经翻不起什么浪来,所以只是让一个血滴子去跟着对方,查对方的行为。 哪里知道越扒越有问题,宝娟连续好几天给她在内务府接触的小太监送银子,而小太监把银子扣下一部分后,又把剩下的给了御膳房的一个小官,这个小官也扣了一部分银子,然后把剩下的分给了几名负责送餐的太监。 涉及到入口的东西,皇上终于严肃起来,他又派了几个人前去专门盯着御膳房,可是直到年底的新年晚宴,御膳房都一切如常。 不,还是有不正常的地方的,皇后突然说自己头疼,以养病为由表示无法参加晚宴。 皇上坐在御案后,手里转着十八子,半晌才出声:“赵荣,你去叫验毒的人,在今天的晚宴上当众验朕、怡亲王和弘晙的每一道菜、汤等,入嘴的一个也不能放过。” 皇上新培养出的太监赵荣立刻领命。 弘晙也在场,不过他很有眼色的像他十三叔教过他的那样假装自己不存在。 皇上又点了下一个人:“夏刈,你去怡亲王府,让怡亲王小心今天桌子上的东西。” 夏刈无声无息的出现,又无声无息的离开。 皇上扭头看向弘晙:“弘晙。” 弘晙连忙抬头:“是,阿玛。” “你回去告诉你额娘,让她小心今天的所有入口的东西。再……让你额娘转告华贵妃吧,今天弘昡和你坐一起,你负责看好弘昡,可以吗?”皇上也给弘晙安排了任务,他相信弘晙可以做好。 弘晙点头:“是,儿子知道了。” 离开养心殿,弘晙完美的表情露出一丝忧愁。只要阿玛额娘、华娘娘和弘昡、十三叔以及他自己六个人小心吗?其他娘娘和哥哥姐姐妹妹们怎么办? 不过,他一点也没为皇上的决定感到疑惑。他早就认清楚了他阿玛的脾性,只会关心他在乎的人的死活,而真正让他在乎的人很少很少,哪怕是亲生的儿子女儿也是一样的。 这不是怀瑾教的,而是弘晙在跟怡亲王学习的时候自己领悟的一部分。怀瑾从来没给弘晙灌输现代的思想,更不可能在现在去把皇帝剖开了给他看。 毕竟,如果弘晙要当皇帝,他要学的首先是这套统治机器最根本的运转逻辑——不是权谋,而是政治经济学意义上的阶级统治技术。 他需要理解大清皇权并非凭空悬浮的威权,而是建立在特定生产关系之上的上层建筑:土地私有为核心的生产资料所有制、以田赋和丁税为主的剥削形式、以宗法血缘为纽带的社会治理结构。 帝王心术、驭臣之道、满汉平衡,归根结底是在学习如何维持这套生产关系的再生产,确保整个地主阶级认他为总代理人。 这不是道德命题,是客观的阶级职能。 至于她心中那些人人平等的观念,那些女人作为独立个体而非附属品的观念,那些一夫一妻的现代婚姻制度,它们属于另一个经济基础的上层建筑。 商品经济的充分发育、劳动力成为自由买卖的商品、个体从宗法共同体中剥离出来,这些才是上述观念的土壤。 手推磨产生的是封建主,蒸汽机产生的是工业资本家。生产关系总和构成社会的经济结构,法律和政治的上层建筑必须立基于上。 在连手推磨都还占据绝对支配地位的土地上,提前植入蒸汽机的意识,那不叫启蒙,只能叫错位。 她现在告诉弘晙这些观念只会害了他。一个帝王若在内心深处生出与现行经济基础相悖的价值判断,他在每一次决断时都会陷入自我拆解。 他的臣工不会为他的现代性喝彩,他们只会察觉这个人犯了统治者的根本大忌——连自己的立身之本都不信了。 生产力没有发展到提出新问题的那一步时,强行用未来的答案去回答当下的问题,被吞噬的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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