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陷阱类卡牌?”时妤难得升起一丝兴趣,自己有没有什么陷阱类卡牌可以做。
这种卡牌相当于是用灵活性换伤害和机制。
时妤想了一圈,不知道金血忆灵的那个路易十六断头台算不算。只要一定范围内有四个敌方目标,就必须牺牲掉一个。
怎么看都有点恶趣味,大反派的意味。
时妤不由得发出桀桀桀桀的笑声。
贼灵听见自家卡主恐怖的笑声,不由得瑟瑟发抖,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贼灵。”
怕什么来什么!
“卡主……您、您别笑,您这一笑,我巴特鲁斯心里就发毛。”贼灵缩着脖子,试图将小伊卡护至身前。
“嘟?”小伊卡莫名其妙的叫了一声。
时妤:“……”
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正事要紧,时妤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你刚才说,你吸收了那张B级卡牌?”
“呃……是,是的,已经被我消化了,吐不出来了。”贼灵心虚地辩解。
“又没要你吐出来。”时妤将空间戒指中的所有卡牌全部拿出来,然后放到贼灵面前,“你把这些都吸收了,看看能提升多少实力。”
果,果真吗?
贼灵的眼睛瞬间被点亮,它不敢置信地指着面前小山一样高的卡牌堆,声音都在发颤,“卡主!你是说真的?这些……这些全归本大爷了?”
对于它这种以掠夺和吞噬为乐的卡灵来说,面前的不是卡牌,而是一顿饕餮盛宴。
“不然呢?”时妤挑眉,“我要它们又没用。正好,你把这些都吸收了,看看能不能再升到A级。”
“遵命!卡主你真是太大方了!”贼灵欢呼一声,立刻扑了上去。但当它试探地将一张C级卡牌卷入体内时,却没有多少能量反馈。
贼灵立刻苦着个脸,有些疑惑的开口,“这……这不对劲啊。”
它不死心,又接连吞了三张C级卡牌,甚至还吸收了几张B级卡牌。然而,体内的灵能波动仅仅只是泛起了几圈微弱的涟漪,连一丝一毫的晋升迹象都没有。
“怎么了?B级需要的灵能很多?”时妤看着贼灵一点没吃饱的表情,疑惑开口。
“不是,这些卡牌没有之前的好吃。就像是手抓饼里面只有饼,汉堡包里面只有面包,肉夹馍里面只有馍。”贼灵越说越觉得委屈,原本以为捡到了大宝藏,结果却是一堆食之无味的鸡肋。
时妤听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提出一个猜想,“可能是因为这些卡牌是无主的,你不能通过这些卡牌吸收到灵卡师的精神力,所以才觉得味道不对。”
贼灵听了时妤的话恍然大悟,“对呀!卡主你真是天才。”
“不过,聊胜于无吧。”时妤将小山高的卡牌收进空间戒指然后扔给贼灵,“平时你当零食吃吃得了,你多吸收一些经验,相当于给我减少些负担。”
贼灵接过戒指,然后如法炮制的戴在自己宽大短小的手指上。它的10个手指已经快带满了,也就它这种在各种空间里面随意穿梭的,敢叠穿空间装备。
其他人照这么干,估计精神海都要报废。
它开心的看着自己手上多出来的戒指,嘴里嘟囔着,“也行,本大爷不挑食。”
时妤又依次检查了另外两个空间戒指,没什么好东西。时妤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跟树心有关的物件。
但那个张大山亲口说了,秋生盔跟树心有联系。不在这几个喽啰手里,那就只有在会长的戒指里面了。
可惜贼灵现在打不开会长的戒指,线索在这里断了啊……
不过,有机会的话,可以去秋生盔的旧址看看有没有什么秘密通道之类的。他们说过在遗址附近有通道的,到时候再看吧也不急。
张大山现在应该在为他儿子的精神海发愁呢,估计也没时间去处理树心的事儿。
时妤将剩下两枚戒指也扔给了贼灵,贼灵接过戒指,美滋滋地戴在了另一只手上,现在它的两只手,10根手指都戴的满满当当。
“卡主,你真好!本大爷爱死你了!”贼灵迎着光查看自己手上的手指,觉得自己老有穿搭了。
它现在就差一条大金链子,就可以COS暴发户了。
时妤简直没眼看,还是小伊卡养眼。她简单洗漱之后准备抱着小伊卡安稳进入梦乡。
这时,
门外传来迟疑的敲门声,
“时妤……你睡了吗?”
樰艺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时妤刚擦干头发,闻言动作一顿。
她眼中闪过疑惑,转身走到门前,拉开门,倚着门框,睡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怎么了?做噩梦了?”
好小说的套路,时妤都觉得自己在胡言乱语。
樰艺穿着一身浅绿色的丝绸睡衣,显得格外乖巧。她抱着一个枕头,站在门口,先是被那抹纯白所吸引。
眼睛直直的盯着,突然听到时妤的调侃,脸颊瞬间爬上绯红,眼神飘忽:“不、不是的……”
“那是叶姐没给你安排好房间?”
“不是的!”樰艺连忙摇头,“房间很好,叶姐人也很好……我只是……有点认床,睡不着。”
樰艺慢慢挪步进来,姿态如此自然。时妤简直都惊了,她好像没有邀请樰艺进房间吧。
“那个……”樰艺抱着枕头,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床垫微微下陷,“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就一晚,我保证很乖,不会乱动的。”
时妤挑了挑眉,用灵能将湿发烘干后,上下打量了樰艺一番。她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自己真的分不清,因为真的太像真的了。
考虑到玉令仪的异常,时妤还是持怀疑态度。
不过,只有C级的实力是一定的,有伞月七和小伊卡看着,掀不起什么风浪。倒是可以陪她玩玩。
“你睡觉不打呼吧。”
樰艺听到这句话,连忙摆手:“不,不会的!我睡觉很安静的,真的!”
樰艺这副急着辩解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可爱,时妤心情愉悦了几分。
“行吧,信你一次。”时妤打了个哈欠,关掉了卧室的灯,“睡吧。”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中间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直到时妤呼吸逐渐平稳,若有若无的声音才开始轻声呢喃,
“时妤……”
“你真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