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车内干净整洁，气味也有宁神效果，座椅自动调节到最适合她体型的角度，并伴有人体工学按摩。
这才是享受。
她忍不住想，这要是每天都坐，也不是不行，就当是肩颈按摩体验了。
直到悬浮车升空完毕，开始前行，车载AI用温柔女声报出：【本次行程已开启，目的地：内城区卡牌协会，预估费用：200信用点。】
“？？？”
时妤瞪大眼，差点从座椅上弹起来：“一次二百？！抢钱啊？！”
【检测到乘客情绪波动，建议播放舒缓音乐。】AI机械音毫无波澜，下一秒，轻柔的钢琴曲在车厢内缓缓流淌。
“舒缓你个头！”时妤咬牙，“停车！我要下去。”
【订单已开启，不可中断。】
悬浮车如游鱼般穿梭在高低错落的建筑之间，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她那条粉得发亮的裙子上，反射出一层梦幻般的光晕。
时妤葛优躺在座椅上，看着车顶一脸死样：5300减来回路程的400，再减去星脑4000。
只剩900了，而这900她还要买制卡材料。
她越算越心痛，恨不得自己会瞬移。
10分钟后，悬浮车稳稳停靠在卡牌协会门前。
卡牌协会的主楼呈C型，不高，六七层的样子，大楼周围环绕着低矮的景观带，再往外延伸一百米皆无建筑。
在这高楼挨着高楼，一栋更比一栋高的地方，像是异类。
果然财大气粗，
时妤吐槽道。
付完200信用点，车门滑开，她刚迈出一步，就听见系统提示音：【感谢使用"浮光"共享悬浮车，欢迎下次光临。】
光你个头，迟早把浮光买下来！
时妤气愤的翻着白眼，深吸一口气，努力把破产的怨念压回心底，转身抬脚朝卡牌协会大门走去。
正门没有任何门禁，只有一圈低矮的感应带，自动识别来访者的身份信息。
【滴——】清脆的电子音在空旷的前厅响起，伴随着柔和的蓝光扫过她的全身，【欢迎来到卡牌协会】
大厅内人不多，但个个衣着干练。一些人听见系统声音，转身看过来，看见时妤的装扮，眼神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和同伴嘀咕。
时妤只当没听见，快步走向中央的服务台，“您好，我要进行精神力测试和制卡师等级认定。”
前台是一位戴金丝眼镜的年轻女性，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两秒，又缓缓滑到那条粉得发光的裙子上，嘴角微微抽动。
来卡牌协会进行精神力等级测试的，她还是第一次见。虽然说卡牌协会有这个功能吧，但测试这个事情，基本上都是自己买精神力测试晶体，在家里测。
精神力测试晶体又不贵，几百信用点就能买一颗，来卡牌协会，全是进行灵卡师等级认定的。
面前这个小姑娘，看着才十五六岁的样子也不像内城区的人。
估计是偷了大人的钱，想来试试。
不过，前台正好无聊，顺便帮着小姑娘测试一下也不是不行，也好让她死心。
“请把带有身份码的手腕伸出来。”
时妤抬起右手，放在前台桌上的特定区域。一道光闪过，一串数据流转而出，与前台终端对接。
“姓名：时妤，年龄：18……”前台小姐看着光幕上的信息，有些惊讶。
这姑娘居然18了，倒还真是意外。她原本还想，若是年龄未满18岁，就好好科普一下然后拒绝。
毕竟精神海觉醒都是在18岁成年当天觉醒的。但没想到面前这个瘦瘦小小的丫头居然满了18岁，话都说出去了，那就帮她测一下吧。
“091，去拿一枚精神力测试晶体来。”前台回过头，对着一旁待机状态的小无人机说。
无人机“嗡”地一声启动，尾部亮起一环淡蓝色的指示灯，绕过正在搬运小盒子的无人机队队伍，轻盈地朝着大厅深处飞去。
时妤看见那些小盒子，觉得有些眼熟。
几天前她在垃圾堆捡到的卡牌和营养液好像就是用这种盒子装的。
“那是什么？”
前台顺着时妤的目光看向无人机小队，“哦，那个啊，未入级制卡师的练习礼包。里面有一管E级精神力恢复药剂，一张临摹卡和10张空白卡牌。”
“原价5000信用点，我可以给你打8折哦，要吗？”前台回过头饶有兴致的看着时妤。
时妤想到自己只有900的可用额度，干笑摆手。
“不了，谢谢。”5000信用点？八折也要4000！她现在全身家当连买礼包的四分之一都不够。
几分钟后，无人机091轻盈返回，爪部夹着一枚拇指大小的透明晶体。
“精神力测试晶体，把手按在上面，然后集中精神。”前台简单说明使用流程，然后示意时妤开始测试。
时妤接过那枚精神力测试晶体，指尖刚触碰到表面，一股微凉的震颤便顺着神经窜上脊背。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将手掌完全贴合在晶体上。
刹那间——
晶体骤然亮起。
七彩的光芒从指缝间溢出，在空气中划出短暂的光痕。
“……？”
前台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猛地睁大。
这光……这种波动频率……她从业十五年，从未见过。
彩色，难道是传说中的UR级精神力？
不，不可能，那只存在于协会的理论中。
可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回神，那绚丽到近乎不真实的彩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
一秒之内，化作一片平平无奇的白光，微弱地闪烁着，如同将熄的烛火。
前台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她迅速调出终端数据，指尖微颤地确认——
【精神力评级：E级】
【波动残留分析：检测到短暂高阶能量扰动，疑为设备干扰，已忽略。】
“设备干扰？”她低声喃喃，死死盯着那枚已恢复平静的晶体。可刚才那股压迫感……绝不是错觉。
“怎么样？”时妤看着手里的晶体，问。
前台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疑虑，扯出一个职业微笑：“E级，但你的精神海看起来非常饱满，必定能成为灵卡师，还有希望晋级到D级。”
“啊……哦。”时妤点了点头，下意识摸上口袋中的小伊卡卡牌。
小伊卡不是要C级卡牌吗？
“不过……”前台忽然压低声音，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你刚才……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比如头痛、幻视，或者……情绪剧烈波动？”
“没有。”时妤疑惑的看向前台，“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前台眨了眨眼，难道真的是自己眼花了？
高级潜力的精神海初次觉醒会出现一些奇特的现象，比如精神异常亢奋，能够看到以自身为中心360度的景色，或者接收一些特别的故事影像。
但面前的小姑娘看起来挺正常的，没有任何高级潜力精神海觉醒的现象。所以，应该是自己看错了吧。
或者……
前台垂眸看着时妤手上的水晶，或者是这玩意儿太久不用了，导致测试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