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为首筑基撒手锏刃眼看就要刺中,忽然一道刀罡袭来,撞击后发出金属颤鸣。
姬芷璃虎口脱险,俏脸煞白跌坐在地。
“筑基修士!你……”
良一骇然惊呼,眼睛瞪得滚圆。
“这……这怎么可能?”
阿蒙喃喃道,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几人同行至今,本以为姜川隐藏了实力,炼气后期才是他真实境界。
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一位筑基修士!
嗯?怎么会?
四名筑基杀手面面相觑,心中同时升起一抹惊骇。
因为直到刚才,他们都以为姜川不过炼气后期,若非他主动显露修为,四人竟毫无察觉。
此人,好恐怖的隐匿手段!
四人交换眼神后,心中同时作出决定,先杀此人。
此刻,同为筑基期的姜川,成了他们眼中最大的敌人。
只要将其解决,剩下的便是待宰的羔羊。
“他只有一个,一起上!速战速决!”
其中一名黑衣修士当即沉喝,四人调转进攻方向,齐刷刷朝着姜川冲来。
四人同时出手!
灵力化作漫天杀招——刀罡、剑气、掌风、法术,铺天盖地地朝姜川倾泻而下!
威势浩大,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爆鸣!
赵虎等人脸色惨白,面对筑基期的交手,他们连余波都承受不住。
姬芷璃俏脸血色尽褪,惊慌而又疑惑地看着姜川。
她不明白,对方刚刚为何要救下自己。
但这些眼下都不重要了……
纵使姜川是筑基修士,面对四名同样筑基初期的杀手围攻,又能坚持多久?
可事实上呢?
面对四人转瞬即至的围杀,姜川却面色不改。
杀意翻涌的他,此刻彻底不再隐忍。
毫光一闪,古朴铜精在周身浮现,四道攻击竟是尽数拦下。
“极品护身法器!”
四人大惊,再度咬牙发起强攻,且各自掏出了杀招。
可随后,几人脸色忽地一紧。
因为姜川的气势,又变了。
四象燃灯决!
姜川体内的真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疯狂燃烧,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气息也随之暴涨,恐怖的威压让同为筑基的四人都有些心惊。
这种压迫感,是筑基初期?
四人再度对视,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退意。
可以说,当姜川使出四象燃灯诀的时候,他们就明白任务大概率是完不成了。
四人也不恋战,当即身形爆退,就准备撤离。
“现在才想走,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姜川冰冷的声音响起。
同时亮起的,还有其指尖一簇金色的火苗。
那火苗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它散发出的温度,却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
下一刻——
轰!
火苗炸开,化作一团硕大的火球。
逃得最慢的那人,吓得瞳孔颤抖,几乎本能地催动真气护体。
但下一秒,那护体真气就如同薄纸,一触即溃。
身影也瞬间被烈焰吞没!
“先天灵火!”
为首的黑衣人骇然惊呼,声音都变了调,“你是先天火灵根!”
“答对了!可惜没有赏赐。”
姜川的身形爆闪而至,手中黑刃浮上火焰,只是刀光一闪,一道血泉便喷涌而出。
脑袋在空中兜了个圈,随后才迟迟落地。
余下二人,惊骇欲死。
本想趁着姜川杀人的间隙,拼命逃窜,可迎面却撞上两道一模一样的身影。
手中各自提着一把灵剑!
皆是极品法器!
好在这离火分身,只有本体十分之一的实力,二人勉强交手后,发现并不如所想那般厉害。
可眼看就要杀灭分身,冲出去的时候。
姜川阎王般的身影,忽然落在其中一人身侧。
噗嗤——
毫无花哨的一道,却携带着先天灵火极致的怒焰,瞬间洞穿其胸膛。
那人到死,都没能发出一声惨叫。
余下一人趁机远遁。
眼看姜川为了杀另一个,已经被其甩出足足数十丈远,如此距离且偏偏他擅长遁术,总算是可以逃出生天,终于松了口气。
可这时,姜川只是屈指一弹。
一颗银黑色的水滴,忽然破空而至。
不是火球术!
姜川既然能使出先天灵火,必然是先天火灵根,绝无使出水系术法的可能。
此人也是聪明,当即就从那水滴周围扭曲的空间,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不过……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法袍。
同样也是一件护身法器!
身为杀手,他没有将灵石用于置办武器,而是耗尽资源为自己打制了一件防具,因此还遭到不少人的嘲笑。
而今看来,这简直再明智不过。
没想到就是这件法器,成了他今日逃生的资本。
心念及此,他真气疯狂催动,尽数灌入其中,中品法器的防护能力,顿时被他提升到极致。
这时候,那颗小水滴也追了上来。
没有丝毫阻拦的,径直穿过了他的护身真气,而后穿过法袍,直接透体而过。
噗——
黑衣修士喷出一口鲜血,迅速从空中坠落。
玄阴之气疯狂绞杀着他的体内经脉,恐怖的空间压力几乎将其五脏六腑都拧成一团。
他眼中生气迅速流失……
临死前满脑子只有一个疑惑。
为……什么?
嘭——
尸体砸在地面,掀起一片烟尘。
姜川御剑悬空,此刻好似一尊杀神。
下方商队一众凡人,抱头蜷缩宛如受惊的鹌鹑。
至于猎妖队五人,则抬着头怔怔望着这一幕,好似石化。
四名筑基修士!
转眼就被杀灭!
先天灵火、极品法器……还有那诡异恐怖的水滴术。
姜川展露出来的手段,已经彻底颠覆了几人的认知。
拿不仅仅是对于强者的畏惧。
而是一种,源自内心的恐惧和战栗。
此时五人再无怀疑,那城门口所贴的魔头悬赏,就是姜川本人了。
让他们这些日子,竟和如此恐怖的一位高人称兄道弟,甚至他们还出言讥讽?
“徐兄……徐前辈,晚辈此前出言不逊,还请前辈息怒。”
良一腿脚发软,当即颤抖着跪伏在地。
何为地位?
在修真界,修为就代表着绝对的地位。
此前姜川是炼气后期,他们虽然也敬畏,但那是对一种高手的敬畏。
但现在他是筑基,那就是下位者,对上位者的臣服。
生杀予夺,皆在对方一念之间。
“拜、拜见前辈!”
队伍中其余三人也都识趣,这时候纷纷行礼膜拜。
唯有姬芷璃,美眸满是惊异地望着姜川,良久才惨然苦笑:“前辈既有如此修为,又何必大费周章?想取我性命,不过动动手指罢了。”
唰——
姜川身形一闪而至,一把捏住了姬芷璃的脖颈。
“老子说了,我之前没想过杀你!”
其双目之中,满是暴怒、乖戾和杀欲。
五指寸寸收拢。
轿夫们蹲在顾家外头,你一言我一语的,大致意思是“白去侍郎府走了一趟”、“早知顾姑娘回来了就该寻到这儿来”、“郡主只给顾姑娘东西、没说给徐家姑娘”、“怎么送进的侍郎府、又怎么提出来了”。
林动云一愕,难道不是寻仇的?待回过神后更加惊诧,这个粗鲁大汉竟是云道宗三长老?自己的林家什么时候搭上这关系了?
开口说话的是那位烈瑶华,说话的同时,眼角余光瞟了烈焰一眼,轻哼了一声。
庄不平紧追两步,手上不留半分余势,一剑下去,将整个楼梯拦腰斩断不说,还将楼梯旁的墙板斩开一个大洞,看得酒楼掌柜痛如滴血。庄不平一剑不中,又是一剑横切,意欲将陶天澈毙于剑下。
萧羽的话没有人反对,不管如何,白金护体罡劲的变态防御力大家都看到了,只要将这东西一放出来,一品宗师也要干瞪眼,要说这不是一品宗师的实力,他们是绝对不相信的。
“是,主人。”毕方哆嗦着从地上爬起,见烈焰高高地扬起一手,便认命地化为一道黑气,嗖地钻入烈焰手上的黑色戒指内。
赵王冷哼一声,他可不会相信这话,古月肯定是躲起来了,不敢在这时候冒险。不够赵王虽然愤怒,但也没有什么办法,古月不出现,他也不能将对方怎么样。
自己再也不能任由这些附体的天才赖着不走,一个时辰的最低使用时限一旦过去,除非特殊情况,一定要将他们踢出去。
这几只狗,就算她这个外行看起来,也分明知道是训练有素的高智商警犬。
李知尘身体不动,左手向后一弹,两道无形剑气顿时射出,擦过风将行脸门而过,只消再近一点,便可把风将行头颅射下。
然而,这种办法不是林坤如今的修为可以达到的,最少也得有七阶武皇级别的修为,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少用这种招式。
反而是周轻若和苏语妍,处理俗世事情较多,见识这种灵异事情偏少,心性还是不够沉稳。
杨一凡长舒一口气,将其放入空间戒指,神色之中露出了三分满足。
李祐被敲的一机灵,抬起头疑惑的看着钱欢,似乎在问他为何要拿盆打他。这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引得钱欢大怒,他亲手教出的学生一个个都猴精猴精的,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傻子。
陡然,一位武者惨叫一声,他的后背被一层冰霜覆盖,旋即向着全身蔓延。
李承乾这其中夹杂了私信,但是他不认为自己有过错,如果手中有权则不能造福与身边之人,那这权利又有何用?
“如果我沒有理解错的话。你的意思是也要骗他一回。是吗。”姜森斟酌一番。才将自己理解到的意思慢慢的说出來。然后这一桌周围的空气立马就凝固了。
虽然这位二王爷才被当今皇上从刑部大牢里放了出来,却也比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可是有身份有地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