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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业后,我在游戏搬砖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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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焦头烂额的劳云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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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日,第九日。 星光村及周边数十个村落,全乱成了一锅粥。 流民罢工的罢工,停工的停工。 矿场洞口堆着一堆锤子,伐木场的斧头齐刷刷架在木桩上。 至于流言更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嗡嗡地从早飞到晚。 守卫们赶到村里,聚众议论的人倒是散了,转头矿区又出了事。 守卫们火急火燎地又往矿区赶,结果前脚刚离开村子,后脚酒楼、街道又聚起一堆人,流言比之前还多。 劳云成没有选择暴力镇压,也没有缩在府里装聋作哑。 他罕见地亲自下到各个村子和矿场之间游走,每到一处便当众宣讲: “各位乡亲,最近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编造谣言,看上去是针对我,其实是想砸了咱们饭碗。” “矿区要是停产,你们知道谁会最先饿肚子吗?不是那些编谣言的人,是你们。” “他们躲在后面巴不得出事,看热闹不嫌事大,可你们真跟着闹,吃亏的终归还是你们自己。” 话说得确实在理,底下不少人应和他。 可效果有,却不算多。 风言风语这东西,大家本就乐意传。 更何况这一回传的不光是闲话,而是实打实的真相。 劳云成前脚刚走,后脚大家就继续议论起来。 其实,劳云成也不是真要安抚这些村民。 他若有这个心,也不会使出那么多恶毒手段来。 他这么做,不为别的,就为了让这些人看到他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他要给那些支持他的人信心,也让“劳云成已经倒了”的离谱谣言不攻自破。 回到坊主居,劳云成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碗灌了一口。 茶是采荷新沏的铁观音,茶香浓郁,可他喝在嘴里却什么味道也品不出来。 歇了口气,他召来下人。 “路芷瑶这几天都做什么了?” “回大人,路小姐这几日大多奔走在周边各个村子,不过她跟您走的不是同一条线。” “她也在各村游走?” 劳云成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将茶碗搁回桌上, “这丫头,终归还是急了。” “堂堂大司空之女,从小到大锦衣玉食,仆从成群,往日在京城里连寻常官员都未必能进她的院子。” “过去两年多,她对流民总是避之不及。” “这回倒好,自己放下身段,跑去跟那些满手老茧的泥腿子打交道。” “她但凡还有别的法子,绝不会用这一招。” 就在这时,福伯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站在劳云成身侧的下人,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在对方身上停了半息。 劳云成会意,对下人摆了摆手:“行了,这儿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下人躬身告退。 福伯这才上前一步:“坊主,采荷来了。” “采荷?” 劳云成眉梢一扬,脸上难得露出期待的神色, “快,快让她进来。” 他的语气明显比方才对下人时要柔和几分。 这份客气,倒不是因为对方身份有多尊贵。 这个采荷,只不过是个婢女。 不过她不是劳云成的婢女,而是路芷瑶的。 明面上,她只是个被路小姐偶然收留下来的小丫鬟; 实际上,她的兄长早在两年前就被劳云成安排进了临川郡郡守府当差,一家老小的生计全都捏在这根线上。 平日里那些鸡毛蒜皮的消息,都用不着她亲自跑。 但她只要来了,就是大事。 采荷款款走进来,披着一件素灰色的披风,头上戴着一顶纱巾,将大半张脸遮在后面。 走到劳云成面前,欠身行了一礼:“大人。” “采荷,你来了啊。”劳云成将声音放得比方才又柔了几分,“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采荷道:“回大人,路小姐今天下午便要动身回京。我帮她收拾贴身行囊的时候,在她的妆奁最底层发现了一封信。” 说着,她从怀里取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双手呈上, “我悄悄把里面的内容抄录了下来,一字不差。” 劳云成满怀期待地接过那张纸,展开来。 只扫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那不是普通的信件,而是一份临川郡各方势力联名上书的请命信。 请命的主旨很简单:查办劳云成。 后面密密麻麻的名字,铺满了大半张纸。 劳云成眯起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 那不是普通百姓按手印的联名状,每一个名字的背后都是一个独立的势力: 临川郡大大小小数十家纹印坊坊主、纹印机构掌印、百纹盟核心成员、各矿场的矿主…… 这些人,大部分都和劳云成有利益往来。 甚至,有一些还是处于他掌控之中。 此刻,他们的名字都写在同一张纸上,签在“罢黜劳云成”五个字的正下方。 越往下看,劳云成的脸色越沉。 他算是明白,路芷瑶这几天去各村的目的了。 压根不是看流民,而是让那些纹印坊坊主、矿场矿主签字,按手印! “这群忘恩负义的王八蛋,胆子可真大!” “路芷瑶到底许诺了你们什么好处,能让你们这些人把身家性命全部下注在她那边?” 采荷在一旁补充道:“大人,纸上的人名不是同一个人的笔迹。每个名字旁边还按着指纹,货真价实的朱砂印。” 劳云成咬紧牙关,牙缝里渗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想不通,路芷瑶哪里来的本事,能游说这么多势力同时倒戈。 这丫头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药? 这时劳云成的目光落在落款处,突然顿住了。 赵知天?! 劳云成瞳孔猛地一缩,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冷笑, “原来,是你这个老小子在背后搞鬼。” “你对你那徒弟的爱护之心,就这么强烈吗?” “他的死,能让你把积攒了一辈子的人情全砸进去,让这么多人的身家性命都跟着一起上赌桌?” 他愤怒的将那张纸往桌上狠狠一拍,震得茶碗跳了一下,茶汤溅洒出来。 “再说,你那个宝贝徒弟也没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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