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好玩极了。
孙悟空被我压在身下,连动都不敢动,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偏偏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我说。
我又去挠他的腰。
他的腰本来就敏感,现在看不见,他根本不知道我下一瞬会碰哪里,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我刚碰上去,他就猛地缩成一团。
“栖迟……你……你够了没有……”他声音发颤。
“没有。”我说着又挠了两下。
他彻底撑不住了,伸手来抓,想制止我的魔爪。但他看不见,我手缩的又快,那只毛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把,什么都没抓到。
“你……你饶了我吧。”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羞赧。
“栖迟……饶了我……好不好?”
我看他那样,终于心软了。
收回手,俯下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真乖。最喜欢你了。”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胸口还在起伏。尾巴终于从被我捏住的状态里解脱出来,无力地垂在床边,微微颤着。
“你欺负人。”他小声说,语气不忿,但声音又软又哑,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就欺负你。”我说,“你能怎样?”
他不说话了,把脸偏向另一边,耳朵还是红的。但他的尾巴伸过来,蹭了蹭我的腰。
我笑了笑,在他身边躺下来,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个人。
“睡吧。”我说,“不闹你了。”
但我没老实过两个时辰。
我怀疑这三天对孙悟空来说,大概是他这辈子最漫长的一段日子。
不是因为看不见,也不是因为不能用法力,而是因为我。
他看不见,我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未知的惊雷,不知道落向何处,不知道轻重缓急,只能全盘接收。
而我能看见他,看见他每一次颤抖、每一次脸红、每一次偏过头去不敢面对我。
这种不对等的感知,让我上瘾。
第二次得手的时候,他还试图挣扎一下。伸手来抓我的手腕,想把我从身上掀下去。但他看不见,怕弄疼我也不敢用力。
于是我轻而易举地按住了他的手腕,压过头顶。
“别动。”我说。
他真的不动了,尾巴烦躁地甩了两下,最后还是乖乖地被我抓住了。
后来我就上瘾了。
每一次他颤,每一次他脸红,每一次他偏过头去不敢面对我,每一次他小声求饶,都让我想变本加厉地欺负他。
我一次又一次把他按倒在石床上。他一开始还会象征性地挣扎一下,到后来索性不挣扎了,任由我翻来覆去地摆弄。
因为他看不见,无法预判我的下一步,所以我的每一个动作对他来说都是突然袭击。他的反应格外强烈,轻轻一碰就能让他整个人弹起来。
我挠他的腰、捏他的耳朵、揉他的尾巴尖,他颤了又颤,忍了又忍,喉咙里偶尔泄出一两声极轻的哼声,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兽。但他总会在我停下来的时候,把我搂到怀里亲一亲。
我趴在他胸口,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闭着眼,汗从额角滑落。脸上全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嘴唇抿着,抿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夫君。”我叫他。
“……嗯。”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喜不喜欢?”
他不说话,把脸偏向一边。
我伸手把他的脸掰回来,凑近了又问:“夫君,你说呀?喜不喜欢嘛?”
他挤出来两个字:“……喜欢。”
我满意了,低头亲了他一口。
他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紧张了。
我压在他身上,感受着他的心跳。那颗心此刻跳得又快又乱。
我想,整个三界,大概只有我能让齐天大圣心跳成这样。
这个念头让我又得意了几分,于是又低下头去亲他。
他任我予取予求。
不管我做什么,他都受着,只是偶尔伸手摸一摸我的头发,摸一摸我的脸,像是在确认我还在,又像是在悄悄告诉我,他在享受这一切。
我闹累了,就窝在他怀里睡。睡醒了,又接着闹。
起初我还收敛着,只是偶尔捏捏尾巴、挠挠腰,后来我就彻底放开了。
我把他压在身下,手不老实,嘴也不老实。他的耳朵、脖子、锁骨,被我亲了个遍。他偏着头,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但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偶尔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又委屈又隐忍。
因为看不见,他不知道我的唇下一刻会落在哪里,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浑身一紧。他的身体一直处于高度戒备状态,任何轻微的接触都会引发强烈的反应。
但他的手一直放在我背上,轻轻护着,怕我掉下去。
我想听他叫,故意去咬他的喉结。
他整个人猛地一颤,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栖迟……你别……”
“别什么?”我含含糊糊地问,嘴唇还贴在他喉结上。
他没说完,把脸偏向一边。但他的手臂收紧了,把我牢牢箍在怀里。
我笑了,又低头亲了一口。
到了第三天,他好像已经放弃了抵抗。
我趴在他身上,玩他的尾巴,捏他的耳朵,挠他的腰窝,他连躲都不躲了,就那么躺着,任我折腾。
脸和耳朵一直红着,从早红到晚,就没消下去过。
我趴在他胸口,抬头看他。
他闭着眼,嘴唇抿着,像在享受,又像在忍着什么。
“夫君,”我叫他。“你恼不恼我?”
“不恼。”他说,声音沙哑。
我心里一软,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那你抱抱我。”
他伸手,把我揽进怀里。因为看不见,他的动作比平时更慢、更小心,像是在黑暗中摸索一件珍贵的物件,怕碰碎了。
我在他怀里蹭了蹭,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整整三天,我们没出过那间石室。饿了就让外面的小猴送些果子进来,我喂他吃。他闭着眼,张嘴咬一口,嚼两下,咽下去。然后等我喂下一颗。
偶尔我故意把果子递到他嘴边又拿开,他就偏过头来,闭着眼,一脸无奈地等。等到了,就着我的手咬一口,嚼的时候嘴角还微微翘着,餍足又慵懒。
我想,这三天对他来说,大概也不算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