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以盈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宋明烨就已经跳脚,直接踹在了柳眉的心口处。
柳眉本就纤弱的身体,飞出数米远,破布一般跌落在地,发出低沉的闷哼声。
宋明烨直接追过去,抬脚踩在柳眉心口处,看着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柳眉,你好大的胆子!我的女人,也是你这种货色敢随意置喙的!”
柳眉看到了宋明烨对战以盈的维护,心里的嫉妒更是恣意蔓延。
她眼睁睁地看着,宋明烨蹲下身,将枪抵在了她的咽喉处。
她眼眶赤红地看着他,“宋明烨!你是要帮她瞒着吗?她自己都说了,她是失忆不是失智,总有一天,她会恢复记忆想起一切的!”
嘭,一声枪响在的柳眉身旁炸开。
柳眉害怕的瑟缩了一下。
他真的开枪了!
他竟然,真的要杀她。
柳眉仿佛看到了好多年前,在港城杀伐决断,从不手软的那个笑面虎宋二爷。
她只是从来没想到,终有一天,他会将那支枪,对准自己。
“阿烨,二爷,二爷我不说了,求你看在我爸的面子上,饶我一命,我保证,只要你放过我,我日后就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你爸的面子?早就用完了,柳眉,若不是你爸死了,你以为你能过上养尊处优的豪门大小姐的生活吗?”
宋明烨说着,鄙夷的嗤笑声在四周蔓延开来:“贵族学校是你这种阶层的女人有资格踏入的?哪怕你后来嫁入谈家,都是因为谈家人贪图你背后宋家的资源。
柳叔用他的死给你铺了个青云梯,奈何你这蠢笨的女人,却非要跳楼,这么喜欢自寻死路,那你就去死吧!”
宋明烨不想在战以盈面前动脏手段,便将人踢到了安穆身前。
安穆立刻心领神会地弯身将人拽起就往外带去。
柳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来找了战以盈,竟然就要被自己从小喜欢到大的人如此羞辱。
她不死心的看向战以盈。
“战以盈,都怪你,是你抢了我喜欢的男人,你明明被那么多男……”
嘭!
她话都没说完,肩头正中心的血窟窿,将她整个人直接疼晕了过去。
战以盈就站在一旁,本来正好奇她接下来的话,下一秒,柳眉的身体就横在了自己眼前,将她混乱不安的思绪冲散。
她脸色惨白着后退了两步的同时,宋明烨已经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眼睛。
“乖乖,咱不看,恶心!”
他说着,将战以盈横抱起往大厅走去:“拖出去。”
“是,”身后的安穆看着柳眉摇了摇头。
外界传言二爷对她情根深种,只因为她结了婚,就带着情伤奔走他乡。
别人信了,她自己竟也信了吗?
这可真是自找苦吃。
客厅里,宋明烨将战以盈放在了沙发上,自己蹲在她身前,抬手轻抚着她头顶:“吓到了吗?”
“你……”战以盈低头看着他的双眸,迟疑了良久,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眼里的宋明烨,是个极好的人,虽然有些油嘴滑舌,但对她从来温柔和善,可他刚刚竟然当着自己的面,真真切切的……伤了那个自诩跟他有感情的女人。
她有些看不懂了。
“盈盈,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你觉得我狠毒?”
“不是,我只是有些意外,没想到你真的会伤她,毕竟她父亲……”
“恩是恩,仇是仇,宋家对他父亲的弥补,已经给过了,她接不住,是她自己福薄。她敢来你面前挑拨是非,造谣你,就是在打我的脸。”
宋明烨说着,蹙了蹙眉:“不过,刚刚也怪我,不该当着你的面处理那些脏东西,盈盈,你会因此害怕我吗?”
战以盈摇了摇头,不怕,他哪怕对外人再凶残,可却从没有对不起自己。
那自己这得到了偏爱的一方,为什么要怕他呢?
“我不怕,我只是更加坚定了我自己的想法。”
“什么想法?”
“她今天的确是来骗我的,她说的那些话,也都是假的。”
提起这个,宋明烨脸色沉了几分:“我没回来之前,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她以前在学校被人欺负,都是你帮她出头。你每天会接送她上下学,还跟她一起吃饭,为她庆生,知道她的喜好,从来不让她受半分委屈,所以,港城人都知道,你爱她。
若不是她被人算计失了贞洁,觉得配不上你,才嫁给了别人,那你们应该早就在一起了。”
宋明烨冷笑一声:“就凭她?她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我不信她,我只信你,信我自己看到的你。”
“信我就对了,”宋明烨心情不错,将她揽进怀里:“以后要一直信我,只有你信我,告诉我别人在你面前挑拨了什么,我才有机会在你面前解释清楚一切。”
战以盈仰头看他,眨巴着一双明眸:“好啊,你解释,你以前对她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好?”
“我之前跟你说过,她能上贵族学校,是宋家把她送进去的,刚开始没人知道她背靠宋家,的确有人欺负她。
后来有一次,她带伤回家,被大哥看到了,大哥询问后,得知她在学校被人针对,就给校长打了声招呼,说她是宋家的人,这才没人敢再动她。
后来她找到大哥说,她每天上学校要倒好几次车,有好几次都迟到了,问大哥能不能让她搭我的便车。这不是什么大事,反正我也得去上学,就随她去了。
同一个屋檐下一起吃饭这事儿,不是很正常吗?餐桌上又不是只有我跟她,还有大哥和她母亲,给她庆生这事儿,也是宋家管家安排的,我只是去参加了一下。
了解她的喜好更是无稽之谈,那会儿你还像个小跟屁虫一样,常跟在我和你七叔身边,我哪有空搭理她。
至于她失了贞洁才无法嫁给我这件事,呵,她自己臆想的罢了,我不喜欢的女人,再干净我也不要。而我爱的,哪怕不干净了,老子照样当宝贝宠着。
港城那些狗屁不通的传言,也不知道是从哪儿传出来的,我跟我身边的人都解释过,但谁都不信,包括你七叔也总因此调侃我,我最后都懒得搭理他了。”
想到那女人刚刚差点说出了恶心盈盈的话,他就后悔给大哥打电话的时候,答应的让大哥自己处理了。
“老婆,这解释,你还满意吗?你要是不信,可以日后问问你七叔,我跟你七叔关系那么好,可从没有单独带她见过你七叔。”
“我信你,”战以盈看着他,唇角扬了扬。
只是想到战以盈最后说的那句话,她眉心蹙了蹙:“她刚刚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对不对,不然你不会那么急着动她,她为什么一直强调我脏?老公,我以前是不是真的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