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是……星苒姐,是不是这么教不太方便?”陈清辞问叶星苒道。
叶星苒刚要否认说没事的,而下一秒,她直觉自己的腰肢被环住,然后整个人都被拔了起来,旋即坐在了陈清辞的腿上,陈清辞还调整了一下,让她的屁股往下坠了一段,俩人的高度角度刚刚好让陈清辞手把手的教她怎么弹。
但叶星苒哪里还能学得下去?她努力克制自己胡乱飞散的思绪,去听陈清辞在说些什么,努力的想要记住,但心猿意马早已经胡乱奔驰,哪里还能记得住半点,注意力控制不住的就全到了陈清辞的体温,陈清辞从自己耳朵一侧喷洒而来的呼吸,还有臀儿下面下面陈清辞的腿上,甚至还控制不住的去联想陈清辞被自己坐着是怎样的感觉……
“星苒姐!”
叶星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教到了哪里,突然,陈清辞轻轻叫了一声,叶星苒嗯着回头看去,却见,陈清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那表情跟眼神,全都那么的严肃且认真。
她轻轻咬住了嘴唇。
而看着叶星苒那面若桃花,轻咬下唇的模样,陈清辞轻轻的,慢慢的,探头朝着她凑近了过去。
叶星苒的手死死抓住了她自己的衣襟,然后缓缓闭上了双眼。
二人的唇瓣,很快相接到了一起,陈清辞臂力惊人,单手抓着吉他直接丢到了沙发一旁,托着叶星苒让她变成了面对面对着自己坐在自己身上的模样,紧紧抱着她的腰肢,叶星苒本来无处安放的双手也渐渐地放在了陈清辞的脖子上,愈发收紧,逐渐也变成了紧紧抱住,二人吻的愈发热烈,双手也都在不停地用力相拥,仿佛要将对方狠狠抱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同时,一切也在一点点的试探中,而很快,陈清辞叩开了那扇心门,牙关紧咬,却也抵不过声东击西,陈清辞真是堪比张良了,计谋一套接一套,叶星苒这种从未经历过的新手小白哪里能招架得住?不过陈清辞并非偷袭,而是很温柔很温柔的进行着,叶星苒仿佛那被哪吒抽去了龙筋的龙王太子,愈发变成了一摊烂泥,直到忽然……
她猛地一僵,啪的一声脆响,那是她的手掌拍在了陈清辞手背上发生的声音,自然并非在打陈清辞,目的只是为了制止,陈清辞轻轻分开跟她吻在一起的嘴唇,嘴角带着强烈的柔和笑容:“星苒姐,早点休息吧。”
他的心里对叶星苒的珍视,是无以复加的,越是珍视,越是珍惜,也就越是不愿意太贸然,只是陈清辞话音刚落,却见叶星苒红着脸,又拿起了陈清辞的手,放在了他原本要出现但被制止下来的位置上去,陈清辞都眉头挑到了很高的位置,脸上不由的浮现出了一抹错愕,可还没等他看清叶星苒的脸,叶星苒就勾着他的脖子,再度凑了上来。
良久,良久,陈清辞将叶星苒抱起,回了她住的房间里,房门关好,隐约有一声“少爷”传出,如泣如诉,如痴如醉,旋即响起的,是陈清辞温柔到骨子里的一声:“星苒姐,我爱你!”
画桥流水,雨湿落红飞不起。
月破黄昏,帘里余香马上闻。
徘徊不语,今夜梦魂何处去。
不似垂杨,犹解飞花入……
北宋有文人,名曰王安国。
相比于他的哥哥王安石,王安国的名气要小得多。
但他这首诗,知名度却是比较高的。
陈清辞也拜读过,确实是符合对方婉约派诗人的头衔,非常婉约!
与此同时,某电视剧摄制剧组,副导演黄三群从人群中走出来,对一辆宝马1000RR摩托车旁靠着,手里拿着一大捧玫瑰花的青年一脸无奈的说道:“曾少,我劝你真的不要再来了,电影城里的剧组多了,没什么名头的女演员也更多了去了,没必要这样给自己找麻烦的!”
“怎么?黄导还说教起我来了?”
青年拍了拍摩托车的油箱,说道:“你知不知道这个电影城是谁家的?你以后还想走进来半步吗?”
“哎!”
黄三群无语的叹了口气:“我哪儿敢说教曾少您啊,在这整个市里提您曾飞墨的名字,那比起提古代的皇上都好使,但我也真是劝您别找这个麻烦了,无论是佟妍还是韩曼曼,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不入流小演员,她们背后的人物到底有多大,我都压根想象不到,这部电视剧的制作方,星耀娱乐您应该知道吧,那是刚成立不久直接把铭宇这种老牌公司都给干倒了的存在,绝对意义上的背景通天,星耀娱乐的沈照雪隔三差五就会打电话过来给我们,问这两个女孩子的情况……如果真的是起了冲突,惹了麻烦,老曾总那边您也交代不过去啊!”
“搞笑!”
那叫曾飞墨的青年,在听到黄三群如此条理清晰的给他分析,语重心长的对他的劝诫之后,发出了一句轻蔑到了极点的笑声:“星耀娱乐他以后敢说永远不在这拍戏了?他们有可能会为了两个戏子得罪我们家吗?我用给谁交代?”
“……”
黄三群只觉的头晕眼花,无奈叹了口气,说道:“那边开机了,曾少您慢慢等吧,我先回去忙了。”
他真是太讨厌这逼货了,但没办法,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他老子是这边最大的地头蛇,又号称什么现金王,一个人拿了五个亿的现金打造了这座东南电影城,无论是出于什么角度去考虑,他也真是不敢去开罪对方。
回到剧组内,主导演刘导问道:“怎么说?”
黄三群叹气:“他说不怕,也不走!”
刘导转头看向了全妆造造型下各有千秋美不胜收的佟妍跟韩曼曼:“佟小姐,韩小姐,您看要不跟沈总说一声?”
韩曼曼转头看向了佟妍,佟妍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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