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东权直勾勾的看着这一切,如鲠在喉,他对这个亲生儿子,真是恨不得掐死,可再怎么说,那也是他抚养多年长大成人的亲生骨肉。
在那里大喊了好几声让谭东权救他没有得到回应,现在又被堵住了嘴的谭灿在被押着从身旁经过的时候,谭东权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无比强烈的恨意,仿佛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一般,谭东权捕捉到了这一刹那的眼神,心头苦涩,如同一万颗黄连填满。
刚刚离开星辞集团分部的办公室大楼,谭东权这边也就收到了消息,公司开始在经济、生意、甚至运转层面出现问题,旋即就是警察、税警等一系列的执法部门上门,谭东权知道一切都完了,但根本没想到,居然会完的如此之快……
四个企业,加起来市值也又个八百上千亿了,但消化溶解掉他们,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不仅是清澜集团在出手,所有香江顶尖企业几乎都下手了,每个人能分一杯羹,不过核心业务跟大头自然也是被清澜集团拿走了,分羹是情理之中,而更多的,谁也不会去抢,并非是敢不敢的事情,这些利益也许确实是值得做些什么,但如果前提是要得罪清澜集团,乃至邱继明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此间事了,陈清辞也就该走了,叶星苒还有事情要处理,需要在这边再呆上几天,下午四点多钟,叶星苒问陈清辞大概什么时候走,听到说今晚就离开,过桥先去深城处理点事情之后,她没有再继续处理工作,轻声问陈清辞说饿了没有,她之前来过这边的时候,听说过一个不错的地方,一直都没去过,问陈清辞要不要一起过去坐坐,陈清辞自然是欣然应允。
都没有开车,黑色两地牌照的劳斯莱斯载着二人出了门,叶星苒已经把目的地发给了司机,直奔目的地而去,约摸开了三四十分钟,车子停在了一家门店前,门头有种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老迪斯扣那种感觉,而且看样子就是岁月一点点磋磨成这副带着古朴质感的,并非故意做旧,推门进去,里面场地很大,灯光是略带一丝丝昏暗的暖黄颜色,一张张实木桌子摆放的不算密集,但因为地方很大,所以桌子也有很多很多,能够容纳非常多的客人。
在正冲门口,餐厅最里面的中心位置,有一个不大的台子,台子上有一架钢琴,有一个金色的立麦,墙上挂着吉他,另外一面还有一整套的架子鼓,才刚五点不过半,餐厅里就已经有了不少人,但很静谧,有种没来由的让生活节奏都慢了下来,岁月静好的感觉。
陈清辞跟叶星苒坐在了靠近舞台附近的一个双人桌前,叶星苒问陈清辞待会儿有事的话还要不要喝一杯,有事没事喝酒都不影响,叶星苒开口了,陈清辞自然不会拒绝,这边算是比较杂,中餐西餐都有,但这种氛围,相比吃西餐,那些,陈清辞更喜欢拿着筷子吐露吐露干上一碗面条,不过这种情形,自然也要来点看起来高雅的,不能让感觉乱了,于是陈清辞跟叶星苒都点了和牛牛排,同时要了两杯自调的鸡尾酒,陈清辞要的自然是每个有调酒的店都不可能会少的经典,BlOOdyMary,猩红玛丽,而叶星苒则点了一杯度数稍微低一点点的,叫璀璨海洋。
还没上菜,这边突然有音乐声响起,只见一个女生走上了台,台下旋即响起了一阵掌声,陈清辞回过头望向了叶星苒,叶星苒说道:“这里叫pUrnd,这是一个佛教词汇,寓意为净土,不过却并不是什么宗教餐厅,而是意为在这繁华都市中惶惶不可终日迷失自我的人们提供一片能够放空心灵的地方,这里开了三十多年了,但一直不温不火,直到后来一个唱了许多年都不火的乐队在这里吃饭喝多了之后,直接掏出了吉他开始唱了起来,老板并未制止,而那天之后,很多同样境遇的歌手、乐队,都会来这里唱歌,渐渐地成了一种风气,同时也渐渐吸引了诸多忠实的顾客。”
陈清辞点头,能够开出这样一家酒吧来的老板,又怎么可能会制止那失意的乐队唱歌呢?所以并不能说是这家店运气好,而是运气会眷顾有准备的人,同时也会眷顾发散善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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