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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玉女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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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霍去病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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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润如玉的肌肤撞入视线,在氤氲水汽里晃得人眼晕。 乌润长发松松绕在少女身前,堪堪遮了肩颈,露出的半截美背线条细腻柔和,肤光胜雪。 竟比他见过的所有白玉都要温润,还带着活生生的暖意,像春日初阳下融化的雪水,清透又柔软。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不是战场上的血与火,不是校场上的汗与尘,而是一种……让他心口发紧、四肢发麻的美。 就在那一瞬,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叫“男女有别”。 指尖不受控地发颤,心脏狂跳不止,擂得胸腔生疼,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急促。 浑身的血液仿佛一瞬间涌上头顶,烫得耳根发红,连眼尾都染上了薄霞。 像一道无声的惊雷,劈开了他混沌的少年心事。 就在这失神的刹那,唐玉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带着几分嗔怪,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从来没做过这般失礼的事……莫不是天塌下来了?” 话音落时,她已迅速扯过一旁挂着的素色锦袍,随手揽在身上,松松裹住身子。 锦袍半遮半掩,勾勒出朦胧的身形轮廓,湿发贴在颈侧,水珠滑落,洇开一小片深色。 那副模样,比方才的直白更添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像雾里看花,欲遮还露。 霍去病喉结滚动,心跳几乎要冲破喉咙。 他慌乱地移开眼,却又忍不住用余光瞥了一瞬。 只一眼,便觉口干舌燥,连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先洗漱,我、我在外面等你。” 话一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转身踉跄,差点被门槛绊倒。 冲到院中,冷风扑面,才稍稍压下几分燥热。 可胸口的心跳依旧快得离谱,像战鼓擂在耳边。 他抬手按在心口,指尖还能感受到那剧烈的跳动,脑海里却反复闪过方才的画面。 那截白得晃眼的脊背,那缕贴在锁骨上的湿发,还有她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尾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调笑,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怎么就这般莽撞? 连通传都忘了,竟直接冲了进去……那般失礼的模样,定惹她生气了。 可一想到太后要给阿玉定亲,想到陛下轻描淡写说“筹备婚礼”,心底的焦灼又瞬间压过了懊恼。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今日无论如何,都要问清楚。绝不能让她就这样定了亲。 屋内,唐玉穿好衣服,简单擦拭了几下头发,转头看向婢女,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你们怎么没拦着他?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婢女一边用锦巾吸干她发间水汽,一边恭敬回道。 “郎君冲得太急,婢子们连女郎在沐浴都来不及说出口……” 这般看来,倒真是急事。 可若真是天塌下来般的大事,霍去病断不会在知晓她沐浴后,乖乖在外面等候。 唐玉思忖着,心中有了数:事是重要的,但也还没有急到需要马上讨论。 弄清楚前因后果,唐玉笑着吩咐婢女备上茶水点心,而后换了身素雅的常服,去往偏厅招待霍去病。 霍去病得知能即刻见到唐玉,悬着的心落了大半。可当他跟着婢女穿过回廊,踏入偏厅的那一刻,脚步却不由自主顿住。 少女坐在窗边,发丝松松垂在身前,虽已勉强弄干,却仍带着湿润的柔软。 沐浴后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粉晕,眉眼如洗,唇色比平日更润,像是沾了晨露的桃花瓣。 她抬眼望来,眸光清亮,笑意浅浅,却比往日多了一分说不出的温柔与狡黠。 那模样,让他不由自主想起方才屋内的景象。 刚平复下去的心跳骤然又剧烈起来,脸颊瞬间复上滚烫的热度,连耳根都红透了。 他下意识握紧拳头,指节泛白,指尖微颤。 唐玉瞧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脆如铃,又带着几分促狭,像春风拂过檐下风铃。 “去病弟弟何必如此紧张?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 她顿了顿,眼尾微微弯起,语气轻快。 “你来得这般急匆匆,想来定是有大事要说——不妨直说。” 霍去病这才回过神,局促地跪坐在她下方的席子上。 案几上的茶点他一眼未看,只将拳头攥得更紧,声音低哑,带着藏不住的急切。 “刚刚是我的错,不该那般莽撞冲进来。” 他抬眼,目光灼灼。 “但我确实有件紧急事要问你。我从陛下那里听说,阿玉你……快要定亲了?陛下说要给你选夫婿,赐婚?” 唐玉着实没想到,他火急火燎赶来,竟是为了这事。 看着他耳根通红、眼神焦灼的模样,她眼底笑意更深,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轻松得近乎调侃: “去病弟弟难道不知?按大汉律令,女子十五以上至三十不嫁,每岁要缴六百钱算赋。” 她歪了歪头,发丝滑落肩头。 “我如今十四,再过一年便到年纪了,自然该考虑定亲之事,不然,可是要被罚钱的。” 霍去病却瞬间急了,脱口而出。 “你又不缺这点钱!你若在意,这算赋我替你交!” 这话一出,唐玉再也绷不住,弯了眉眼,笑得灿烂如朝阳初升。 那笑容明媚、生动,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肆意与狡黠,像春野上迎风绽放的野蔷薇,既娇艳,又带刺。 “你替我交?”她眼波流转,声音轻软却带着钩子,“之后呢?难道要帮我交到三十岁吗?” 霍去病怔住。 心口猛地一缩,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情绪汹涌而上。 不是慌乱,不是羞赧,而是一种近乎疼痛的清晰:他不想她嫁给别人。 他们一起在秘府翻竹简,一起在渭水边射雁,一起在雪夜里分一碗热汤。 她的笑、她的怒、她策马时飞扬的发带、她读书时微微蹙起的眉……早已刻进他的骨血。 这般情分,难道不该是一辈子? 那些莫名的紧张、无端的害怕,原来都是因为怕失去她。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攥紧腰间的玉佩,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再抬眼时,目光已不再躲闪,而是直直迎上她的视线,一字一句,认真得近乎虔诚: “子有琴瑟,我有钟鼓;箭可离弦,马可易鞍。唯此心所向,未尝轻许——君可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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